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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让顾时序看清小三的真面目
    苏雅欣刚才毫无防备,现在她长发都被我拽著,十分不好脱身。
    “你鬆开我!你这个贱人!”
    她一边骂,一边挣扎著。
    因为她往后退的力气太大,我又拽著她头髮不放,我整个人都被带下了床,跌落在地。
    脚尖的手术伤口传来剧痛。
    刚好这时,顾时序回来了。
    苏雅欣瞬间变做了弱者,哭著道:“叶小姐,你別这样,我知道错了……”
    顾时序见状,一把推开我,將苏雅欣扶起来揽在怀里,担心地检查著她有没有受伤。
    我將手中苏雅欣的一撮头髮藏在了身后,就这么坐在地上,狼狈得起都起不来。
    顾时序刚才推我的力道不轻,我整个人现在头晕得嗡嗡作响。
    他检查完苏雅欣,確定没什么事之后,阴鬱的眼神看著我,道:“你疯了么?”
    “顾时序,你还不知道你怀里的女人有两副面孔吧?”
    我將病號服的袖子掀开,给顾时序看苏雅欣看才在我胳膊上扎得密密麻麻的针孔。
    可我没想到,顾时序已经对苏雅欣信任到如此地步。
    他没有意外,没有怀疑,而是对我道:“雅欣做不出这种事。你这伤口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言外之意,是我自己弄出来的,污衊苏雅欣。
    苏雅欣嘴角勾起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隨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道:“刚才叶小姐拔了针不停地扎自己,我不想她这么自残,就想把她手里的针夺回来。没想到,她……她就抓住我的头髮不放。”
    顾时序凉薄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直接拥著苏雅欣离开,像是丟一个垃圾似的,將我丟在这间病房。
    他们出了门,我就听见苏雅欣的声音,问:“时序哥,医生怎么说?还需要叶小姐给朵朵输血么?”
    顾时序道:“需要。”
    “再这么下去,叶小姐怕是会恨死我,我好怕她会杀了我。”
    苏雅欣的声音『害怕』地颤抖。
    顾时序语气冷沉,道:“她不会的。”
    后来,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撑著一旁的床沿,费了很大的劲儿,才终於爬回床上。
    苏雅欣的头髮被我放在卫生纸里包好,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脚上的手术伤口渗出了血,疼得厉害,但呼叫铃被苏雅欣故意拔掉了插座。
    护士查房时发现我伤口的血,立刻叫来了医生,却不是给我做手术那位。
    “裴医生呢?我好像很久没见到他了。”我疑惑地问。
    护士道:“裴医生本来是神经外科的,前段时间只是来急诊科支援,现在已经回去了。以后……应该也不会来了。”
    医生帮我重新包扎好伤口后,护士也给我重新输了液,就离开了。
    没过多久,我病房的门被重新打开。
    原以为是顾时序回来找我算帐或者抽我的血,没想到,是那位好几天没见的裴医生。
    我疑惑地问:“听护士说您已经回神经外科了。您怎么又回来了?”
    裴医生走到我面前,道:“是你朋友让我来看看。她说你电话打不通,不太放心。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手术之后没修养好吗?”
    我惊讶地问:“您认识今若?”
    裴医生提起宋今若的时候,眼中似乎划过一抹温柔,道:“她之前总来跟我打听你的病情,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倒是你,脸怎么白成这样?”
    说著,他拿出听诊器戴在耳朵上,俯身在我床边帮我听诊了一下心臟。
    听完,他神色复杂,道:“你心跳很微弱,这情况不对。我让同事给你开几个检查,尤其是血常规。可能是贫血造成的。”
    他正准备去医生办公室,我叫住他,道:“不必了,裴医生。我昨天献了三袋血,所以……”
    裴医生停住脚步,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谁让你这么做的?哪个医生?你贫血这么严重,这不是开玩笑吗?”
    “我丈夫的女儿需要献血,我血型恰好跟她相符。”
    我言简意賅地说了情况。
    裴医生似乎懂了什么,他蹙眉道:“他没收了你的手机,你是被逼迫的?怪不得今若说联繫不到你。”
    “嗯。”
    我感激地对他说:“谢谢你,裴医生。但是麻烦你別把我这样的情况告诉今若,她家的公司跟顾氏有很多利益牵扯,我不想让她难做。”
    裴医生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道:“我可以瞒著她,但是,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我想到我妈妈还得依靠顾氏的设备续命,那个设备一天不上市,我就一天买不到,只能通过顾时序。
    “不必了,我知道裴医生是好心。但……我有难言之隱,您帮我瞒著今若就行了。”
    我虽然没有说明情况,但成年人的世界都有边界感。
    毕竟我也不是裴医生的病人了,他作为医生已经告知了我这种危险性。既然我拒绝了他的帮助,他也没再多问什么,更没有强求。
    裴医生嘆了口气,道:“我的神经外科就在楼上,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让护士去楼上找我。科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他冲我微微頷首,离开了。
    裴医生走后没多久,我才发现他的胸牌掉在了我床边。
    我伸手够了上来,胸牌上写著:裴炎京,神经外科副主任医师。
    想必,是刚才他给我听诊的时候不小心弄掉的。
    现在,我手边没有电话,也没有別的什么可以联繫到他的方式。
    我下了床,一边扶著墙壁,一边用那只好的左脚往前跳。
    本想把这个胸牌送到护士站,拜託护士帮我送上去。
    可今天下午好像很忙,护士站一个人都没有,所有的护士都行色匆匆给人打针吊水。
    我只好自己去送。
    我慢慢移动著身体,跳一会儿,歇一会儿,十来分钟后终於进了电梯。
    电梯到达楼上一层,我很快就找到他的诊室。
    刚准备进去,就有个人从里面出来,跟我撞了个正著。
    我这个“半残”的人,就这么被撞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
    年轻男人赶紧扶起我。
    而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我一抬头,没想到,竟然是顾时序同父异母的弟弟,顾亦寒。
    “叶昭昭?”
    顾亦寒也格外震惊的看著我,皱了皱眉,“你怎么弄成这个鬼样子了?”
    我跟顾亦寒从小学到高中,做了十二年的同学,也做了十二年的冤家。
    小时候我没少被他恶作剧欺负,高中时他又死缠烂打地追我。
    回回都是顾时序帮我出气!
    以前,我在顾亦寒面前,那也是很傲娇的。
    现在,我这副半死不活的狼狈样子被他看见,別提多没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