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86章 是他不够爱
    我哽了哽,盯著屏幕上弹出来的无码视频……
    默默吞了口口水。
    “要不然,咱们还是投屏吧……缩在被窝里看,我没安全感。”
    小凤点头认同:“我也没安全感……等会逃都没地方逃。”
    银杏嫌弃的斜眼覷我俩:“哈?你俩也忒胆小了些吧!而且,我也没带投屏设备啊。”
    我镇定道:“没关係,凤,上!”
    “好嘞!”小凤掀开被子翅膀一挥,直接用法力將银杏手机上的內容高清投放在了虚空中,还是超大屏!
    银杏放下手机坐起身,震惊地哇了声:“投屏的代入感、真强啊……”
    小凤悄悄躲进我怀里,陪我一起坐在床上看电影——
    视频里的一男一女吻得天昏地暗,男人十分蛮横地一把扯掉女人內衣,低头在女人脖子上种草莓……
    周围漆黑一片,电影里的屋子外还劈著惊雷下著大雨——
    雷光闪烁,將男女交缠在一起的身影印在墙壁上。
    满室曖昧春色……
    我皱眉有点凌乱了,忍不住问银杏:“你別告诉我,这真的单纯只是恐怖风那啥小视频?”
    银杏没良心的嘿嘿逗我:“所以镜镜,你在期待什么?”
    我语塞:“……”
    这拍摄氛围,我还以为是恐怖片——
    “啊~~~~”
    我还没收回神,怀里的小凤突然牙齿打颤一波三折地惊恐抖叫了起来……
    “我的妈呀!嚇死凤啦!”
    小凤转头猛往我怀里钻。
    我赶忙抬头朝眼前的超大屏看过去,谁知目光一迎上去就看见了满屏喷射的鲜血以及一张恐怖超大的骷颅头——
    “啊——”银杏也被嚇得一把抱住我胳膊,“镜镜救我!”
    我被嚇愣神两秒,大脑迟钝地反应过来。
    刚才那什么玩意……
    骷髏头。
    现在又是什么玩意……
    一只面目狰狞两眼红彤彤的光头鬼婴直接破开女人的肚子冲了出来,还齜牙咧嘴地向我们迎面撞来,张开血盆大口要吞掉我们——
    更重要的是,它嘴里的两排尖牙上,还带著黏糊糊的拉丝涎液。
    像极了童话里黑女巫熬的毒液。
    “啊!”视觉衝击带来的刺激嚇得我本能掏出鬼符就要消灭脏东西——
    然而鬼符贴上鬼婴脑门那一刻。
    屏幕里的画面骤然转场,镜头聚焦在了赤身裸体惨死的女人身上。
    我和银杏小凤这才好不容易得到片刻喘息,然而下一秒,刺激剧情又来了——
    电影里的男人为了躲避鬼婴逃进卫生间將门反锁。
    正要一屁股坐在马桶上,马桶里却突然出现了一张齜牙咧嘴的鬼婴脸——
    “啊——我的妈呀!主人干他干他!”
    “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
    “阿漓,我好想你啊……”我浑身发抖硬是被刚才那两幕恐怖画面嚇得额角渗出一层热汗,头皮发麻地被银杏与小凤抱著,心塞呢喃。
    小凤躲在我怀里拖著哭腔问银杏:“说好的带我们开眼界长见识,什么高清无码,啊啊啊小银杏我要杀了你!”
    银杏亦怂包地將头埋在我胳膊上:
    “是高清无码啊!我通过好多渠道才弄来的未刪减版!
    哎你还小,不懂,血腥恐怖是少儿不宜,羞羞也是少儿不宜,把血腥恐怖与羞羞结合,更是不宜中的不宜!
    你以前有看过这种类型的片子吗?这片子可厉害了,据说在部分地区刚上映的时候,一晚上嚇死两个人!
    我这不是想搞来,带你们涨涨见识嘛!”
    小凤呜咽哭道:“我看你不是想带我们涨见识……哇你是自己不敢看,拖著我和主人给你壮胆的!”
    银杏:“呃……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小凤怔住:“呜你没良心!”
    话刚说完,屏幕上的画面又停留在了一片乱葬岗上。
    工人开著挖掘机,將坟推平,把坟里的棺材挖出来……
    腐朽的棺木被扔到地面上时已经完全散架了。
    棺里的白骨滚了一地。
    黑夜中施工方打著好几个吊灯,工头拿著对讲机催促工人手脚麻利点……
    全然没注意到棺里的白骨慢慢聚拢成人形——
    一具白骨陡然掀飞棺材板,窜了出来,张开牙齿直奔人群而去!
    恐怖的音效阴森的氛围再加上摇晃的运镜,顿时把我们三都嚇麻了——
    “啊——鬼鬼鬼!”
    “救命啊——”
    “老紫救我救我!”
    “阿雪——”
    两傢伙被嚇得几哇乱叫,在床上疯狂乱爬。
    唯有我,镇定如斯,不动如钟……
    呜,主要是,腿被银杏压麻了。
    根本动弹不得!
    也就眨眼功夫。
    紫蛇与雪仙就同时破门而入,双双慌张惊恐地跑向自家媳妇——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凰凰!”
    “阿杏!谁要伤害你们!我刚才听见你们喊救命了!”
    “哇,老紫,打他打他!太嚇人了,凤的魂要被嚇掉了。”
    “雪~呜呜,我好怕怕。”
    “原来是恐怖片……乖啊凰凰,没事了,不怕不怕。”
    “好了,我抱抱阿杏,给阿杏拍拍。”
    这两对在我身边开始没完没了的腻歪。
    不过。
    我却很是羡慕银杏与小凤。
    至少她们的伴侣在听见她们害怕喊救命时,会不假思索地破门而入,第一时间出现在她们身畔,安慰保护她们……
    不像我家那位。
    每次都只会压轴出场。
    只会在我真扛不住,命悬一线的时候现身相救……
    明明,他以华桑大帝的身份出现在我眼前那几次,他都做的很好,都是会第一时间救我於水火的……
    可,他是蛇王,就只会纵我一人面对危险情况。
    我知道他是想磨礪我,逼我成长,逼我强大……
    但女孩子在老公身边时,都是希望能得到老公的保护,希望爱人,能为自己撑起一片天。
    要是每场风雨还要自己来挡,那我还谈恋爱做什么。
    不如单身,自给自足。
    “凰凰,別害怕了,那只是个电影,没事没事,我在呢!我陪你!”
    “阿杏怎么被嚇哭了?小傻猫,来,我看看,给我的阿杏擦擦眼泪。”
    两枚珠子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关心地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伸手摸摸珠子脑袋,温声回应:“我没事,我胆子大,不怕。”
    今晚难得小凤与银杏兴致高心情不错,我不愿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到她们,就继续装作无事发生,陪她们一起看电影。
    两丫头就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明明被嚇得哇哇叫,却还是非要壮著胆子看下去。
    好在,这回有雪仙和紫蛇陪在她们身边。
    因为小凤与银杏这一折腾,他们男生集体去泡温泉的计划就取消了……
    我陪著她们又看了二十来分钟的电影,后来在一个合適的时间打著下楼喝水的幌子,离开了房间。
    刚出门,我就撞见了匆匆上楼的阿乞。
    阿乞抱著一堆零食忙问我:“镜镜姐!帝君让我来看看你们,你们刚才怎么了?小凤和银杏姐怎么叫得那么惨?”
    我哽了哽,淡淡说:“看恐怖片呢……你来了正好,我对恐怖片不怎么感兴趣,你进去陪她们一起看吧。”
    阿乞听话点头:“哦,好!”
    临走,我还是没忍住地又问阿乞:“青漓呢?”
    阿乞如实回答:“在楼下喝茶!”
    “嗯……”
    在楼下喝茶……都不肯上来看我一眼么?
    就对我,这么放心。
    我越想心底越压抑,慢吞吞的下了楼——
    只见白朮与仇惑正笔直的站在青漓身侧,仇惑一脸严肃,白朮的手还搭在青漓肩上。
    “阿漓。”我浅浅叫了他一声。
    他背影一僵,隨即將手里的茶碗放回桌子上,起身转向我,面上表情云淡风轻:“鸞儿,不是在楼上和她们一起玩么?”
    我不自在地握紧十指,低头错开目光,沉沉道:“我想出来透透气。”
    他伸手要来牵我:“我陪你。”
    “不用。”我假装没看见,扭头往外面走:“我晚上酒喝多了,去外面吹吹风……你们不用管我,我有珠子陪就行了。”
    他还欲再说些什么,却被两颗珠子傲娇的挡了住。
    外面明月高悬,月光洒在山路上,环境並不是很漆暗。
    我一个人在门口坐了会儿,还是觉得压抑,便带著两颗会发光的灵珠往深山里走去……
    离他远点,或许就不会执著於那些未曾拥有了。
    夜晚的幽冥山,略有几分阴寒,但山里竟还有萤火虫飞舞。
    我漫无目的的走到一片水域前,坐在岸边的大石头上,双手托腮,闭眼呼吸新鲜空气——
    让自己的心沉静下来后,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本想刷刷小视频解个闷。
    谁知一打开,就是:“如何分辨一个男人是否真的喜欢你!”
    我心累划走,下一条竟又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男人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记住以下几点,男人会对你爱到中毒!”
    我脸黑,嫌弃的继续划——
    “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小女生,我是怎么做到让身经百战的顶级富豪男友求著要我花他钱的!”
    “爱情本就是两个人的博弈,只有掌握策略,才能让对方对自己死心塌地!”
    “分辨一个男人是爱你的身体,还是爱你的灵魂,只需要看以下几点……”
    “女人玩得花,男人夜夜都在家……”
    “低情商老公真的没救了吗,记住以下三点……”
    “一句话让我老公哭著跪地给我磕了三个头,求我別离婚……”
    “丈夫夜夜不著家怎么办,男人心里没有你怎么办……”
    “女人要自强,不要被男人pua……”
    “事业型大女人是如何养成的……”
    “离婚分家產如何做才能保证自身利益不受损……”
    “向阳律师所,我们有专业的离婚律师,十打十胜!”
    “姐妹们,民政局离婚代领號排队……”
    “二婚的姐妹看过来,我们红娘婚介中心又更新了一批优质男嘉宾名单,想要的可以扣6,我拉你们入群!”
    ……
    “大爷的!”我生气將手机往旁边一摔:“这可恶的大数据,几个视频直接给我干二婚来了!”
    两枚小珠子乖巧地在我身边陪伴著,我坐在岸边,捧著下巴和两颗珠子诉苦:“你说,他究竟是不够爱我,还是、天生直男,心大,考虑不到这一点呢?”
    两枚珠子相视一眼,不明所以。
    我继续道:“就刚才,我们都被嚇到了,雪仙和紫蛇是怎么做的呢?第一时间衝进屋找自己的媳妇,把媳妇抱在怀里哄。可我老公呢?还悠哉悠哉地坐在楼下喝茶。”
    母珠子无奈低头,公珠子飞到我肩旁,討好地蹭了蹭我。
    “以前也是这样,我都快被人打死了,他才出现。还说,是教我成长,逼我强大。我和他没確定彼此心意,没谈之前他这么干也就算了。
    我能理解他是一名严师,也尊重他教徒弟的方式。
    可现在我是他对象是他老婆,我有事,他难道不该立马出现吗?
    就算、他晓得我们只是在看电影,没有真的遇见危险,可,我还是期盼著他能出现,能拥我入怀,能像雪仙哄银杏,紫蛇哄小凤那样哄著我。
    我是他妻子,是他的枕边人,他对我好点,多在乎我点,又能怎样!”
    母珠子深表赞同地点点脑袋,公珠子惆悵后退一段距离。
    我想不通地闭上眼睛:“真正爱一个人,真能做到听见她出事,而无动於衷么……哪怕清楚她不会有事。他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心上,是不是真要我死了……他才会紧张,关心我。”
    母珠子靠过来,往我脸颊上贴贴,无声安慰我。
    “我晓得他理智,他能算到所有人的祸福……他本事大,他稳。可我,就是想得到他的在意,別人都情侣俩守在一起,而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珠子,你说,我是不是太恋爱脑了?”
    两颗珠子闻言,一致疯狂摇脑袋。
    我心累喃喃:“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母珠子愣了愣,片刻,突然攻击起了公珠子,將公珠子打得围著我乱飞。
    我见状连忙起身出手劝架:“噯?我吐槽青漓你俩怎么打起来了,姐妹,冷静,冷静!”
    母珠子越打越生气,偏偏公珠子又躲得快,气得母珠子发泄不出,直接凝聚法力一道灵光將公珠子打落在了地上。
    “冷静啊姐妹!”我见母珠子打算乘胜追击撞死公珠子,著急抓住母珠子拦下她:“我骂青漓呢,你们两口子怎么打起来了。”
    母珠子闻言,委屈唧唧地在我手心哗哗落泪。
    昂头,用法力在虚空中化出一面水镜,水镜中正播放著公珠子被灰狐狸拽下仙人衣带的一幕。
    公珠子离开母珠子后,母珠子成天鬱鬱寡欢。
    有仙人拿出另一枚珠子討好母珠子,母珠子都视而不见。
    母珠子等了公珠子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公珠子的消息,却发现公珠子与妖仙为伍,同青漓作对……
    母珠子用水镜重现完当年情景,委屈地蹭蹭我手心,飞起来撞进我怀里可怜大哭。
    我哽住,十分同情母珠子的遭遇,心疼地摸摸珠子脑袋,无奈嘆道:“好了不哭,男人、的確没一个好东西!”
    滚在地上的公珠子可怜巴巴瞧我。
    我抚著灵珠,又自顾自地低喃道:
    “不过,青漓对我,已经很好很好了。
    他是除了外婆和银杏以外,对我最好的人。
    他已经帮了我很多次,护了我很多回,他很爱我,很疼我,他温柔体贴,对我还大方。
    他尊重我的选择,在意我的想法……他已经打败了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男人,他於我而言,是万里难挑一的良人。
    能做的,他已经都为我做了……
    人,哪有十全十美的,何况他还是华桑大帝,是神,他的心,怎么可能全部放在我身上,他的注意力,怎么可能全都集中在儿女情长上,我不能因为一时的不满足,就否认他之前全部的好。
    而且,我自己也做不到事事完美,我和他在一起,好歹能感受到他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他和我在一起,却总是惴惴不安,我连基本的安全感都给不到他,又凭什么责怪他的一次粗心大意……
    灵珠,你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些?”
    公珠子小心翼翼地飞起来,用身上灵光在虚空写下一竖行歪歪扭扭的字:“就是帝君不好!”
    母珠子也跟著飞上去,一同写:“不是主人贪心,他让主人在那种情况下,孤零零的,就是他不对!”
    公珠子:“我们回去和帝君说,让帝君反思。”
    母珠子:“主人生气是应该的,换成我,我也生气!”
    公珠子见状,立马討好地凑过去贴贴老婆。
    两珠子见我仍是鬱鬱寡欢,就双双往南边夜空飞了去,也不晓得是要干嘛。
    我坐回石头上,对著水里的倒影纠结鬱闷……
    “青漓,真的要等我死了……你才会在意我么?”
    话音刚落,水里便漾开了一道晶莹的涟漪——
    身后秋风扫落叶。
    倏然,狂风席捲枯叶,直奔我背影攻击来——
    待我感应到强大的煞气时,再猛地起身扭头——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只见到一堆黑气裹著大团枯叶撞进我的视线里……
    同一时间,极凶猛的气流便打进了我的身体。
    震裂了我的肺腑!
    我只觉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下,下一瞬,那汩力量没入我的胸膛融进我的五臟六腑,从我的心臟最深处——遽然向整个胸腔炸开!
    像是一剎那被一双无形的魔爪撕裂了身体。
    剧痛顷刻窜入四肢百骸……
    眼前一黑,耳鸣愈烈。
    脑內突然空白……
    血从我的心臟逆流,顺著我的食道涌上喉头……
    溢出嘴角。
    脑子里空茫茫的,只余下几道清晰的滴答滴答、滴水声。
    身子沉重地向后倾倒——
    欲落水中。
    “镜镜!”
    月光下,一只五尾灵狐飞身跃至我身侧,落地化出消瘦頎长的男人身影……
    男人接住了我往水里倒的身体。
    模糊视线里那张令人生厌的熟悉容顏,此刻竟眼角猩红一脸紧张地痴痴凝望著我,惊诧皱紧眉头,本能地將我护进怀里,抱紧我,颤声低唤:“镜镜、镜镜!”
    下意识抬手运功救我,可手放在我心口上方,才猛地记起自己的法力还被我封著……
    我咬牙强忍著体內剧痛,绝望闭上双眼。
    造孽啊……
    早知道我当初就不捅他封灵力的穴位了!
    捅別的地方也好啊!
    都不至於此刻他想救我都救不成……
    死谢妄楼没有法力也不是那玩意的对手,那玩意再度要来攻击我时,是谢妄楼把我护在怀里,硬生生替我扛下了那东西一击。
    谢妄楼被那东西重创身躯,伤得没忍住闷哼一声……
    我难受地倚在他怀里低咳。
    废物,才挨了一下就痛成这样,好歹还是狐仙之躯呢!
    真不经揍。
    早知道他没有了法力会如此脆弱,我就该早点封了他体內灵力……
    他也怕是早就被我打死了!
    “镜镜、你……撑住!镜镜!你瞳孔怎么都不聚焦了,镜镜!”他焦急拍我脸蛋企图让我清醒。
    要不是我痛得翻不了白眼,连骂人都没力气了……
    我早就把死谢妄楼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
    大爷的,我疼!
    本来就疼,还拍我脸!
    脸都要被他扇肿了!
    那东西第三次捲土重来时——
    正好被带了一大束野山茶花回来的灵珠两口子给撞见了!
    母珠子见到这一幕,二话没说就把花全都给了自家老公。
    隨即一道神力打过去,一举將那团裹著枯叶的黑气给打散了……
    哎,这就是人、修炼半吊子的动物仙和神界土生土长的灵物的差距啊!
    谢妄楼这些年要不是仗著手里有颗崑崙灵珠在,早就被白朮仇惑打服了吧!
    说不定连紫蛇都能过去给他两嘴巴子。
    “镜镜!镜镜……灵珠!快救她!”谢妄楼聒噪地在我耳边大喊。
    公珠子仓促飞过来,楷同它媳妇一起,疯狂往我体內传送仙气……
    可,输仙气的过程中,好痛!
    我意识不清地揪住身边人肩上衣物,咬牙痛苦地喃喃出声:“回、家……青漓……”
    “青漓……”抱著我的男人怨气极重地愤愤道:“又是他!你就这么离不开他吗!在本王身边,本王也能……”
    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男人哽住,片刻后又改口:“算了,本王现在没有能力护你周全……我带你去找那条蛇!”
    说完,他將我打横抱起来,快步送我回小竹楼。
    只是我没有撑到进家门……就失去意识晕死在了他怀中。
    “人呢!都给我滚出来!”
    “谢妄楼你、娘娘?你把我家娘娘怎么了!”
    “帝尊……”
    “谢妄楼,放了本尊夫人!”
    “你们,瞎吗!镜镜看起来像是我打伤的么?还不快带我进她的房间,她被此方地煞所伤,震碎了五臟六腑,若不及时医治是会死的!”
    “镜镜、镜镜你怎么了……”
    “镜镜姐你怎么嘴角流了这么多血……”
    “主人!你把我主人怎么了,我咬死你!”
    “凰凰你先冷静,看样子像是谢妄楼把鸞镜妹子救回来的!谢妄楼身上也有地煞留下的阴气,他也被地煞打伤了!”
    “镜镜,镜镜你不会死,你別怕,我带你回来找那条死青蛇了!你疼不疼?別怕……死青蛇你倒是多用点仙力啊!
    镜镜她是、那位,你仙气纯粹,只有你才能给她疗伤!要不是本王现在法力被封、本王早就亲自动手了!
    还用得著在这看你脸色求你办事么!我警告你,镜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別想好过!”
    “聒噪!白朮,把他扔出去!”
    “死青蛇!既然镜镜在你身边不快乐,那你就把她还给我!”
    “……你说,什么?”
    “呵,你装什么?今晚镜镜忽然单独出门,要不是你让她难受了,你怎会不跟在她身边?
    自她踏入不老族时起,地煞便一直跟在她身畔,寻找对她下手的机会,你难道,没有感应到么?
    还是,真如她一人在河边自言自语的那样,你根本不在意她?”
    “阿鸞是因为本尊才单独出门的?她、有心事……”
    “难怪,我看娘娘下楼那会子脸色就不大对劲,我还以为娘娘是被恐怖片嚇到了。”
    “娘娘被嚇到时,帝尊与我们,的確没有关心过娘娘,娘娘心思细腻,是不是想多了、想岔了?”
    “哎?对啊!先前我们在楼上看恐怖片声音那么大,雪仙和阿紫都上去了,为什么唯独没见到蛇王大人?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只是看镜镜没什么反应,就没把这件事掛心上……”
    “我们、有点事要说,而且,雪仙和紫蛇不是已经上去了么?帝君都猜出来你们在干嘛了。”
    “这能一样么?眼睁睁看著闺蜜和姐妹的对象都在身边,自己的对象却閒著没事也不管自己……看著多心酸啊,阿雪要是这么对我,他就等著我和他绝交吧!”
    “帝君没有閒著没事干,帝君刚进幽冥山就……”
    “仇惑!是本尊疏忽了……鸞儿在意的不是这一次的遗漏。而是……本尊之前给她造成的心结,一直没有主动为她解。是本尊不好,本尊……之前对待她的方式,伤了她。”
    “死青蛇!你照顾不好她,就把她还我!我等了她……两千多年,我对她的爱,比你多千倍百倍!”
    “好了你闭嘴吧!再说下去就噁心了,人家都亲眼瞧见你褻瀆神明了,你还是出去待著吧。”
    “呵,真不明白镜镜究竟看上了你哪一点!青漓蛇尊,我告诉你,她迟早、会是我的!”
    “滚吧你——”
    “这个灰狐仙確实有病,之前爱宋花枝爱得不要不要的,现在说变心就变心了,竟然喜欢上了镜镜……我就说,镜镜比宋花枝更像西王母吧!”
    “鸞儿……”
    ——
    身子好难受,骨头酸痛……
    眼前人影重重,络绎不绝。
    宫女身穿朱红裙袍,温婉跪地,举止端庄地伸臂为我案边灯盏添满灯油——
    “大祭司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大王晚间又命人传话来,说,请大祭司务必保重身子,南边水患再要紧,也重不过大祭司的身体。”
    “祭司台的祭司使们已经按照大祭司的法子,暂时控制住了南边水势,大祭司,歇一歇吧。
    朝堂上的那些人近两日朝会已没再提要大王吩咐祭司台举行人祭的事了,那三百名童女的命,已经保住了。”
    “大祭司您也真是……人祭本就是歷朝之习俗。我朝开国至今,即便是太平年间,也会每隔十年让祭司台生祭一批活人……老司礼说了,人祭,可悦神。”
    “这次南边水患,若是大祭司您肯举行活祭之礼,烧死那三百名童女,如今,您或许就不用如此操心劳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