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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要银杏的命!
    “嗯。”
    他抬手贴心地帮我理鬢角乱发:
    “十年前,他父母在外结识了一位玄门术士,就是这个术士帮他父母施法起运的。
    但报酬,是他父母发达后,要无条件养著这个术士,保证满足术士每月的吃穿用度。
    这个要求並不过分,他父母便应下了。
    这十年来,术士一直住在宋家,和他父母同吃同住。
    他父母也从普通工厂小员工一路爬上了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因为有这个术士在身旁协助,预测吉凶,宋家的生意也越做越大,越做越顺利。
    两年前他父母为了报答术士,特意给术士买了个海景大別墅。
    但自从今年开年起,宋家就屡在生意场上受挫失败,术士算到是十年的起运术要结束了,且產生了反噬之力。
    而前些年他父母手底生意最景气的时候,也在外得罪了不少人,其中就有他们现在的对家,恰好,他们对家的身边也有能人异士。
    为了彻底击垮宋家,让宋家永无东山再起的机会,他们对家那边就给宋家下了诅咒,诅咒再加上起运邪术的反噬,轻则家破,重则人亡。
    他父母身边的术士为了破局,便让他回阴苗族引诱夫人,妄想借夫人的气运,替他们宋家挡煞,延续財运。”
    “你的鳞片,也能为宋家挡煞?”我问。
    他頷首:“嗯。”
    “那你刚才给他的假鳞片……”
    “他带回去,毫无用处。”
    我又说:“上次你提到宋家的起运邪术,我私下偷偷算了一卦,你猜,我发现什么了?”
    他握在我腰窝上的一双大手稍稍用力轻捏:“是不是,算到了能破他宋家死局的人,不是你,而是……”
    “是银杏。”
    我接上,担忧道:
    “宋潮生刚才剪我头髮肯定就是为了寄回去给那个术士施法替他们宋家挡煞,用不了几天他就会发现,我並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而照著银杏对宋潮生痴迷的程度。
    我怕,银杏纵使知道宋潮生要娶她是为了挡煞续財运,知道只要她答应嫁给宋潮生,进入宋家,她的气运就会被宋家耗尽,她本人也用不了多久就会油尽灯枯,她还是会毅然接受,同意宋潮生的求娶。
    所以阿漓,我得在宋潮生的快递寄回省城之前,断了银杏对宋潮生的念想。”
    “那夫人,想怎么断?”
    我冷静同他说出计划:
    “宋潮生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我身上,要想让银杏不再对宋潮生存有幻想,只能从我身上著手。
    银杏喜欢宋潮生是真,但我更清楚,以银杏的性格,如果宋潮生真和我在一块了,她肯定会逼著自己不再喜欢宋潮生。
    所以我想……”
    “你难不成是想以身入局,主动答应跟宋潮生回省城?”
    某蛇王上一秒还在温顺地撒娇,下一秒就俊脸一沉,不悦道破我的心思:
    “你故意装作还在被宋潮生催眠,就是想顺理成章的將宋潮生骗回去,好让宋潮生离李银杏远远的,对么?阿鸞,你跟宋潮生走,那本尊呢?你不要了?”
    我知道这样做,他这个正牌老公心底肯定不爽,赶忙搂住他態度诚恳道:
    “我这不是在和老公你商量么?
    而且我是打算先將宋潮生骗回去,然后再把他家彻底搅破產,这样他就算再回来找银杏,也於事无补了。
    再说,我跟宋潮生去省城肯定会带上你啊!
    有你在,还怕宋潮生欺负我么?”
    “那也不成。”
    他霸道的冷脸拒绝,挺直脊背,垂眸与我视线相融,目光却温软如三月暖阳:
    “你以为,宋家彻底破產了,与宋家有牵扯的那个术士就会善罢甘休?
    那个术士修的並非正统玄门术法,而是民间三大邪派之一的阴山派顛倒阴阳术。
    阴山派,最擅以邪术逆天改命。
    李银杏本就是气运强盛之女,就算宋家破產,宋氏夫妻大难临头,只要宋家有一个人没死,李银杏的气运都能保宋家死灰復燃。
    届时,要的可就不止用李银杏帮宋家挡煞续財运了,而是拿李银杏的尸体做法献祭。”
    “还能这么干!”我骇然失色:“那银杏岂不是、在劫难逃,被宋潮生缠上了?!”
    青漓眉心微拧,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搂著我的腰,带我往墙角处站了站。
    找个观赏角度最好的位置,陪我看宋潮生与金满堂狼狈为奸的好戏——
    “你不是说那香粉绝对能迷住蛇王吗?为什么蛇王根本没有一丁点的反应!
    如果不是蛇王急著要去找宋鸞镜解释,我就被你害死了!
    你没看见吗,刚才那蛇王眼神凶煞得像是恨不能將我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了!”
    金满堂一脸不高兴的边用纸巾擦拭手臂上的鲜血,边没好气地抱怨宋潮生。
    宋潮生下意识拿手遮了遮鼻头,后退一步,离金满堂远些:
    “这香,效果的確很烈,染在自己身上,能令靠近的男人都失去理智……
    我拿到手,还特意调了双倍浓度,没想到,那条蛇王道行已经高到了如此程度,连双倍的乱情香都能压得住。
    是我小覷他了……”
    金满堂拍拍衣裳生气道:
    “先前咱们可是说好的,你做局,让我如愿得到蛇王大人。
    我则助你让宋鸞镜对蛇王大人產生误会,挑拨她俩感情,引导她俩分手,一拍两散。
    可结果呢,你半个小时前还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说这香绝对能放倒蛇王!
    到头来人家蛇王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还没摸到他的肉呢,他就跑了!
    真是白浪费这么多时间陪你折腾,这下可好,蛇王没睡到,还把他得罪了。
    万一他以后想起这件事觉得心里不爽,来找我撒气报復我,我就把你给供出去!”
    金满堂的威胁令宋潮生不禁黑了脸,宋潮生冷冷剜了金满堂一眼,反呛回去:
    “你放心好了,他要是想报復你,当场就把你弄死了。
    他这人,从不走回头路。你如果还想和我合作,还想与他有机会,就管好你的嘴!”
    “合作?机会?”
    金满堂气极反笑,
    “你看我像傻子不?我这次大难不死已经是谢天谢地,谢我祖宗在地下给力了!你还想忽悠我去招惹他?你是怕我命太长了吧!你自己想找死,可別拉上我!”
    “怕了?”宋潮生嗤之以鼻:“先前是谁说,此生若能与蛇王春风一度,便是让她立马就死,也了无遗憾了?”
    金满堂抽了抽嘴角,乾笑:“我那是口嗨,说说而已,谁料到你真让我陪你玩命啊!”
    “我看,你对蛇王的感情,也就那样。”
    “我是喜欢他,超级想睡他,但是睡他的代价太大了。你喊我合作的时候,也没说配合你睡蛇王有被蛇王千刀万剐的风险啊!”
    “你没睡到他,被他千刀万剐,与你睡了他,他清醒以后把你千刀万剐,有什么区別么?你既答应了要与我合作,便该想到事后,他会恼羞成怒弄死你的可能。”
    “那、能一样吗?睡到了,我就是他的女人,我这么年轻漂亮,娇媚可爱,到时候再梨带雨地求求他,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模样,他说不准就心软接受我了……”
    宋潮生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
    “这次你我也並非全无收穫,虽然没能完全成功,但也算成了一半。
    至少,宋鸞镜与青蛇王之间已经產生了隔阂。
    你是女人,应该比我更清楚男人戒备心与忠心会在什么时候最脆弱吧?
    当一段感情开始出现裂缝,就是你趁虚而入的绝佳时机!
    听我的,明天,主动去找青蛇王道歉,一定要態度诚恳,把姿態放低,做出一副任打任骂的姿態。
    这几天的相处,我已经有点了解这个青蛇王了。
    他自詡正人君子,目下无尘,整天一身高高在上的做派,他这种人,將自己放在高位久了,就不屑与下位者斤斤计较。
    你去主动道歉,他非但不会再对你动手,说不准还会对你刮目相看。
    一个男人,与女朋友吵闹最凶的时候,如果能有一个知冷知热的女孩在身边宽慰他,做他的解语,他很容易对这个女孩放下防备。
    只要,宋鸞镜一直与他犟,两人之间的裂缝得不到及时修补,你挤进去,也是迟早的事。
    过几天,我再想別的法子助你与他有肌肤之亲。
    你们先有感情基础,再发生肉身关係,用不了多久,无需我们再耍別的手段,你就能完全代替宋鸞镜陪在他身边。”
    这个宋潮生……
    是有两把刷子啊。
    也的確,有点了解青漓。
    但,仅限於『有点』。
    他前面说,只要金满堂主动去找青漓道歉,青漓就不会再对金满堂动手,这倒是真的。
    可他说青漓还会对金满堂刮目相看,这一点,完全是做白日梦。
    能让青漓刮目相看的,只有死谢妄楼当著他的面挥刀自宫……
    想当初我在他的引导下,短短两个月就从只会挨打受欺负的小弱鸡进化成与宋枝对打都是洒洒水啦的鬼师娘娘,也没见他对我刮目相看……
    何况,他手底似乎还培养了不少厉害仙家。
    以紫蛇为例,紫蛇虽然脑子不好,道行也浅,但打架从来不怂。
    法力比同样只修行了几百年的蚌仙不知高多少,昨夜在鬼师出手,他可是一招就挡下了蚌仙……
    要不是蚌仙搬出了西王母,他估摸早把蚌仙按回了原形。
    就青漓这资歷、这经验,別人做错事惹他不高兴,再找他道个歉他就能刮目相看?
    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大的!
    不过,不得不承认,宋潮生在拿捏人心这一块还是十分有心得的。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有搞头。”金满堂双手掐腰,细眉皱成一团考虑道:“那宋鸞镜要是突然找蛇王大人和好了呢?”
    宋潮生摇头,胸有成竹:“她们,不会和好。宋鸞镜,只会恨他。”
    金满堂思忖一阵,点头:“那好,就再信你一次。”
    缓了缓,金满堂忽好奇的凑近宋潮生,故意把袖子上的余香扇给宋潮生:“你说,这香能让所有男子都把持不住……如果真那么厉害,那你……”
    下一秒发生的事,愣是將扒在墙上探头往外看的我嚇一激灵——
    “你说呢?”
    宋潮生猛一把捞过金满堂的腰,將金满堂娇小的身子按在怀里,眼尾猩红,嗓音低哑,夹著微喘:
    “告诉我,你、和村里多少人在一起过?”
    我默默將四根手指放进嘴里,用力咬住。
    眼前这一幕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以为金满堂会推开他,但现实却是,金满堂巧笑嫣然地顺势依偎进男人怀里,直言不讳:
    “那可多了,年轻的年老的都试过,你表舅也试过……可惜不太行。”
    抬起染了蔻丹的纤纤玉指,金满堂媚眼如丝地撩拨男人:“不如,我们也试试?”
    回应他的,是男人迫不及待的一口吻上……
    一时间,男女的闷哼低吟交缠成曲……
    “潮生……嗯,你看啊,你的小尾巴李银杏来了。”
    “不管她!”
    不远处突然找过来的银杏站在路边,愣愣看著枣树下这春意盎然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