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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李叔:当年是她不肯嫁……
    “等等等!”我赶忙打断,头皮发麻,乾笑两声:“那还是算了,我没这个癖好!”
    再说我还需要找他来演情夫吗?
    我直接与赵二宋潮生走近些,再故意创造肢体接触的机会……
    稍稍摸一下对方的小手,就能把那条蛇气的打结。
    蛇女还怪我气性大,我要是跑出去和別的男人搂搂抱抱,在他与別的男人一起被谢妄楼伤害的情况下,转身扶著別的男人走了,回头还要责备他一句:装什么,真矫情。
    他怕是得原地气爆炸!
    更何况,我才不会选择用这种伤人的方式报復他。
    往人心上扎刀子,就是在往墙上钉钉子。
    哪怕刀子拔出来了,心上的伤口也不会癒合。
    “那你原谅帝君了?!”蛇女激动得两眼冒光。
    我低头,黯下眸色,心情压抑道:
    “就算他没有和別的女人亲近,他的这个做法,也已经伤透了我的心……分开,或许对我们俩都好。
    既然和我闹彆扭会让他痛苦到自虐,那远离我,他或许能过得更好。”
    蛇女不理解的啊了声,没料到哪怕我知道了真相也不肯原谅那人,表情扭曲地扑到我身上抱著我双腿发疯:
    “为什么啊!鸞镜妹子你不能这么无情啊!难道夫妻之间闹个小彆扭、就真得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吗?
    鸞镜妹子啊,帝君已经知道错了!要他怎么做,你才能原谅他啊!
    鸞镜妹子,要不然你抽他两巴掌撒气吧……
    只要你別甩了他,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你就给他一个弥补错误的机会吧——”
    他原来也害怕被甩,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被拋弃了,会难受呢。
    蛇女缠著我乾嚎了好半晌,直到小凤飞来找我,那傢伙才害怕地变成原形一溜烟跑了……
    也对,小凤是凤凰,他是蛇,神鸟是蛇类的天敌。
    与蛇女一比,那条大青蛇真不愧是修炼千年的厉害蛇仙。
    毕竟,以往只有他將小凤镇得瑟瑟发抖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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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那条蛇不是近几日跟在渣蛇身边的紫蛇吗?她来找你干嘛?不会是来欺负主人,在主人面前炫耀的吧!我去咬死她!”
    “没有小凤,他对我没有恶意,他来找我,是为了告诉我……他不是母蛇。”
    “哇?”
    “他是条实打实的公蛇……这几天扮成女人,只是为了配合青漓气我。”
    “他与帝君果然是演戏,还真被主人你猜到了。那主人,帝君没有出轨,紫蛇也不是真的女人……你什么时候原谅帝君啊?”
    “你就这么盼著我原谅他?”
    “也不是,主人你相信我,我肯定是站在你这一方,无论主人做什么选择,小凤都支持主人!只是,小凤最近无意得知了关於帝君的一个小秘密……小凤觉得,帝君人还是蛮好的,主人和帝君,是真有缘分在。”
    “哦?什么小秘密?”
    “唔,我答应了青鸟哥哥不说的……”
    “好吧。”
    小凤突然飞到我的前方,兴致勃勃道:“小凤在冥界鬼市上听说书先生讲了个挺好玩的故事,主人你要不要听!”
    我瞧了她一眼,她藏不住话地祈求:“主人,你听嘛,听一下唄。”
    我拿她没法子:“嗯,那你说。”
    小凤迫不及待地给我分享:
    “很久很久以前,在神界有两位大神,一位掌管天地秩序,人间旦夕祸福,一位执掌苍生气运,诸仙升迁。
    一个住在西边仙山上,一个住在东方沧海之上。
    这两位大神呢,原本是没有任何交集的,在上古时期面都没见过几次,但天道却突然下旨,给两人定了婚约。
    住在西边的那位娘娘生性爱自由,不喜欢被婚姻束缚,就一拖再拖,一直不肯同东边那位神君议亲,东边那位神君也耐著性子等了,不过,他没有西边的娘娘淡定,他隔三岔五就去偷看西边的娘娘。
    后来西边的娘娘与东边神君总算见著面了,但两人一碰面,就总是会误打误撞发生很多怪事,西边娘娘不是把东边神君踹河里,就是把东边神君打晕头。
    有一次,西边的娘娘还把一条死鱼拍东边神君脸上了!
    东边帝君是个老古板,当时我、很多人都以为西边娘娘要完蛋了,她肯定要被东边神君嫌弃了……”
    我笑笑:“老古板的確不適合配活泼款的,天道是怎么想的,给他俩定婚约。那后来呢?东边神君和西边娘娘的婚事黄了吗?”
    “没有……”
    “这都没黄,他俩的姻缘线挺结实啊!”
    小凤拉长音呃了声:
    “当时很多神仙都以为东边那位神君要生气,谁知道东边神君脑子里哪根筋抽了,竟然破天荒的没计较。
    西边娘娘还以为东边神君不认识自己,不晓得之前惹到他的就是自己,在东边神君去她神宫拜访时,嚇得再三闭门不见,最后一次,她被逼得不得不见了,只好蒙著面纱过去见人……
    可谁能想到啊,东边神君早就知道前几回害自己的是未婚妻了。
    之后,东边神君总去找西边娘娘,西边娘娘被缠得受不了了,渐渐地,两人一见面就掐架。
    西边娘娘总以为,东边神君嫌弃自己,天界逼婚,西边娘娘还在大婚之日逃婚了,闹得东边神君顏面尽失。”
    “那,东边那位,真的嫌弃她吗?”
    “才不呢!西边娘娘这么闹,东边的神君也没生气,只是后来去找西边娘娘的次数减少了很多。”
    我嘆口气:“也许,是被西边娘娘的行为伤到心了吧?”
    小凤挥挥翅膀:
    “嗯哼,就在眾仙都以为这两位不但婚事要黄,可能还会变成见面就开撕的那种仇家时,西边娘娘突然要下界办事。
    但下界后要以凡人之身入世,过程会比较凶险,眾仙都担心娘娘会不会有性命之危……
    为保神界安稳,娘娘离开神界的消息也被封锁了,除了娘娘的几位亲信仙人,无人知道娘娘何时下界,何日轮迴。
    娘娘走之前,没有允许仙人將她入世的消息透露给东边神君,娘娘不想扰他清静给他添堵,结果主人你猜怎么著!
    娘娘投入轮迴道那一刻,东边帝君忽然红著眼眶出现在地府轮迴殿,不顾冥王的阻拦,二话没说就跳进轮迴道追隨娘娘而去了!”
    “他、不会暗恋那位娘娘吧!”我震惊不已。
    小凤骄傲地挺直脖子:
    “主人你猜对了!他肯定爱死那位娘娘了。
    轮迴道凶险,神仙入轮迴道转生都是要提前算时辰的,稍有不慎就会道行尽散。
    但当时东边那位神君太害怕了,也不晓得是哪个半吊子给他传递的假信息,让他误以为娘娘入世凶多吉少,他怕失去娘娘,就二话没说跳进了轮迴道……
    后来,也不晓得被扔进了六道中哪一道……”
    我抿了抿乾涩的唇瓣:“他,或许不是老古板,是不善表达。”
    小凤凰深表赞同地嗯了声:
    “他才不是厌恶娘娘呢,他喜欢的不行。
    后来才听说,他刚得到天道赐婚的旨意,就迫不及待地命人装饰神府,原本素净的神境,被他搞得红彤彤一大片,像是恨不得告诉所有神仙,他要和心爱的女子成婚了。
    得知娘娘並不想嫁他,他失落了很久,他缠著娘娘不放,就是希望娘娘能多看他一眼。
    娘娘逃婚,他伤心之余,又怕自己紧追猛赶惹娘娘厌烦,这才减少了出现在娘娘面前的次数。
    没想到再听见娘娘的消息,是娘娘要去赴死……他便想,生不能在一起,死也要陪著她。”
    我重重嘆息:“他也是个性情中人……后来呢,他们修成正果了吗?”
    小凤凰哽住:“啊,不知道呢。”
    我被她勾起了好奇心:“你没听完啊!”
    小凤凰委屈巴巴:“说书先生没编完呢……”
    “那他什么时候能编完啊?”
    “不知道呢……”
    我失落扶额:“以后这种太监故事请不要和我讲,盼更新是件很难熬的事好不好!”
    小凤凰:“啊?那位神君不是太监啊!”
    我耐心科普:“太监文,指编了一半不往后编的故事。”
    小凤凰猛鬆一口气:“哦嚇死小凤了,小凤还以为帝君不行了呢……”
    是我听错了么,刚才小凤似乎提到了青漓?
    ……
    紫蛇回去后,这一天一夜,我都没有再见到那条大青蛇。
    也许,是发现我態度坚决……他也放弃了吧。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开房门,一眼就看见了堆放在廊台上的红色野山。
    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弯腰將地上的一大束野山抱起来,这才发现束里还藏著一张信纸……
    拿起来打开一看,上面是毛笔写著:夫人,知错了,求原谅。
    我心猿意马地將信纸隨手丟在门外。
    还求原谅,不知道又是和谁学的话术!
    野山我倒是留下了,他采来的都是些深山密林里才有的奇异草,大山深处普通人是进不去的,这些草在我看来,也是珍稀之物。
    不要白不要!
    拿回去插瓶。
    好不容易把一大束野山分三只瓶插好蓄了水,银杏突然给我发信息,著急忙慌地喊我去我爸的坟地。
    说是夜里降雨太猛,泥水把我爸的坟给冲塌了,李大叔一早得知消息赶紧招呼人去给坟包了新土,现在需要我这个闺女去压坟烧纸!
    我不敢耽搁,收到消息就直奔葬著我爸的那片坟地去了。
    赶到时,李大叔正弯腰用坟前白烛引燃三炷香——
    三炷香插在坟包正前方,我弯腰跪地,按照规矩拿起揉的黄纸,亲手添进火舌跳跃的烧纸盆。
    “我爸的坟都已经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会被雨水冲塌?李叔……是不是要出什么事?”我一边往盆里添著黄纸,一边心神不寧地低声询问李叔。
    李大叔也拿起一沓黄纸,送到火盆上方引火,在火舌舔上黄纸后,將粗糙的纸张一片一片围著我爸的坟塋摆放一圈。
    “能出什么事?这都这么多年了。你爸的坟,位置本就不好,这也不是第一次被雨水冲塌了。从前你不知道,是因为老祭司背著你,悄悄把事情处理好了。”
    我跪在草地上,低头心情沉重地轻喃:“李叔……我想给我爸迁坟。”
    这个地方是宋淑贞挑的,远离月阴村,地势也不好,是片洼地,很容易积水。
    我爸总被水泡著,肯定不舒服。
    李叔闻言却摇头嘆了口粗气:
    “算了吧,这是你母亲给你父亲选的地方,你外婆也在附近。
    前面二十多年都已经熬过来了,现在有老祭司和他作伴,没必要再迁坟了。
    老祭司的仙力镇著这片地,你爸的尸骸会比从前舒服些。”
    “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每年都只有我和外婆来给爸爸上坟……宋枝和大祭司为什么、不管爸爸。”
    我烧著黄纸,低垂著脑袋眼角湿润地问出了那个埋藏在我心里多年的疑惑:
    “李叔,大祭司对我爸有感情吗?为什么她从不带宋枝来看望爸爸。”
    小时候我也问过外婆同样的问题,可外婆却告诉我,等我长大了,有些事自然就想通了。
    现在我都二十二岁了,还是琢磨不透这些问题。
    宋淑贞不来看望爸爸也就算了,宋枝她也是爸的亲女儿啊!
    “她对你父亲有没有感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父亲深爱她,视她如宝。”
    李大叔蹲在坟包边,面无表情道:
    “鸞镜,有些事不必过於执著非要得到一个確切的答案,你想要的答案,对你来说可能是徒增烦恼。
    更何况你父亲人都走了,谁在意他谁不在意他,对他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李大叔昂头,看著我爸坟头高高垒起的这层新土,忍不住感慨道:
    “你爸是个很有才情的男人,你母亲刚怀上你和宋枝的时候,他想了很久,才给你们起了鸞镜、枝这两个名字。
    小鸞镜你知道么,你和你姐姐的名字是出自那句诗,鸞镜与枝,此情谁得知……你和你姐姐,都是你父亲最珍视的女儿。”
    我垂头丧气越听越难受,
    “李叔,你和我父母之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大祭司要嫁的人是你,最后却嫁给了我父亲。
    您都已经扛过阴苗族的入族考验了,为什么后来却又放弃加入阴苗族,不娶大祭司了?”
    李大叔烧纸的动作顿了顿,眼底一片灰暗:“当年,不是我不愿意娶,是她不肯……”
    可惜李大叔还没说完,就被蹲在旁边无聊刨坑玩的银杏突然打断:
    “噯?爸,镜镜爹的坟地里怎么有个刻字的小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