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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碎嘴子凤凰
    “什么白月光,再深的感情五年没见,也早就淡了。”
    我握紧阿乞的肩头:
    “总之,你得帮我盯著他,你银杏姐头脑简单性子直来直去,没有那么多心眼,一不小心就容易被別的男人骗。
    你我,还有银杏,咱们三个可是情同姐弟,有些事情咱们得替银杏防著点。
    如果那个宋潮生对银杏没有歪心思,那就一切都好,要是敢欺负誆骗银杏,咱们俩就替银杏揍死他!”
    阿乞想了想,仗义地重重点头,拍拍胸脯保证道:“镜镜姐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真乖,奖励你一颗吃。”我递给他一枚水果软,他尷尬拉长脸:“姐,我都是大孩子了,你怎么还用哄小孩的招数哄我啊!”
    “不用,那我能用什么东西奖励你啊?”
    “用帝君啊!”阿乞古灵精怪地拉著我手祈求我:“镜镜姐,你要是真想奖励我点什么,就有事没事多在帝君跟前给我说几句好话!”
    “好话?”
    阿乞耐心教我:“你就和帝君夸我聪明,夸我天赋好,夸我法术学的块,夸我骨骼清奇,夸我是修仙的好苗子……”
    我:“……”
    看来小阿乞是真將青漓当做偶像了。
    这么在意自己在青漓心里的形象……
    正要开口答应他来著,谁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耳熟的鸟鸣。
    脑袋后还阵阵凉颼颼的风……
    纳闷地扭头一看,竟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跟上了一只金羽彩尾、长相可爱、吊梢凤目、脑袋上还有一撮红色小揪揪的……
    小鸟?!
    不过,看这体型……有一个巴掌那么大,加上尾羽,身长將近五十厘米……
    都称不上是小鸟了,应该是大鸟!
    “咦,哪来这么漂亮的一只鸟?”阿乞感兴趣的伸手要抓它,却被它扇翅一躲,成功避开。
    我摇头:“这什么鸟来著?黄鸝?”
    阿乞:“不像,鸚鵡?”
    我顺著他的思路想了想,猛地反应过来:“哦,玄风鸚鵡!”
    飞在我面前的小鸟翅膀一僵,啪嘰摔我脚下了。
    阿乞赞同地弯腰蹲下身,用指尖戳了戳它:“应该是了,听说玄风鸚鵡是所有鸚鵡里脑子最笨的那一类,它飞在天上平白无故都能摔下来,的確够笨。”
    拍拍手起身,阿乞残酷无情地嘟囔:“本来还想把它带回家当宠物养,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它这么笨,我怕它传染我……”
    摔在地上的小黄鸟顿时被气得两爪抽搐,气急败坏地扑棱著翅膀就朝阿乞啄了去……
    那发威乱咬人的模样,还蛮可爱。
    我本打算帮忙劝个架来著,但却在她开口的一瞬间,顿时石化在了原地!
    “臭男人,你才笨呢!”
    “还传染,本凤凰聪明著呢!”
    “啄死你,把你啄成一块一块的,一半扔东海,一半扔南海!”
    这不是、刚才那只凤凰吗!
    走在前头的李大叔也察觉到了异样,回头厉声呵斥:“何方妖孽,不得放肆!”
    开口的同时,一道灵光朝小黄鸟飞射而来——
    “別!”
    我来不及阻止,李大叔的法力就已经直逼小黄鸟打了去……
    而灵光触碰到小黄鸟的一瞬间,黄鸟身上陡然一团巨大金光乍现,闪出它金灿灿的凤凰本相……
    金光消散,一身流光溢彩的庞然大物又重新变回了没多少杀伤力,甚至模样还颇为傲娇可爱的小黄鸟。
    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我们所有人的幻觉!
    “凤凤凤、凤凰!”原本还忙著和小黄鸟打架的阿乞被嚇得猛往后跳了一大步。
    银杏也不可思议地指著小黄鸟惊呼:“它怎么、又回来了?”
    傲娇的小黄鸟脑袋一扬,红色小揪揪在风中瀟洒飞舞:“咋地!此山是你开此树是你栽吗?我想回来就回来,要你管!”
    阿乞抽了抽嘴角:“它好好一只凤凰,干嘛要变成一只……四不像的小黄鸟啊?”
    小黄鸟不服气的嘰里呱啦:“呸!你才四不像呢,老娘就算变成小鸟,那也是天上地下第一漂亮的小黄鸟!”
    银杏好奇皱眉:“这只小玩意嘰嘰喳喳在叫什么呢?”
    小黄鸟:“愚蠢的人类啊,你才是小玩意,吾乃神鸟凤凰!”
    我尷尬地告诉她们真相:“它……骂人呢。”
    银杏:“……”
    阿乞:“……”
    谁料下一秒,小黄鸟突然一个箭步撞见我怀里,一头埋在了我的心口!
    我下意识抬胳膊抱住它,它却熟门熟路地先往我手臂上一站,再纵身一跃跳上我的肩膀。
    然后乖巧亲近地用毛茸茸脑袋蹭我,伸翅膀抱住我,脆生生地喊了句:
    “主人——凤凰好想你啊!”
    “主人贴贴!”
    主、主人?!
    我什么时候成它主人了!
    “不对啊,这只凤凰为什么格外亲近镜镜姐?”阿乞不明所以地戳戳小凤凰屁股。
    惊得小凤凰跳起来拿膀子扇他:“滚开啊!你妈没告诉过你不能隨便摸女孩子屁股吗!”
    奈何阿乞和银杏都听不懂它的鸟语,此时只能看见贴在我脸上的小凤凰在极度抗拒它们的靠近……
    银杏愣了片刻,然后选择不琢磨这个复杂问题:
    “哎算了,这种事发生在镜镜身上嘛,就很正常了。反正我们也猜不到原因,就这样吧……大不了等会儿回去问问蛇王大人!”
    自从有了青漓,银杏思考问题的次数都变少了。
    李大叔表情凝重看著我肩上那只欢呼雀跃的小凤凰,頷首赞同:
    “是该去请教一下蛇王大人,看看是福是祸。凤凰这种神鸟,从不会主动亲近什么人。”
    小凤凰在我耳边呱了一声,继续碎碎念:“我们凤凰是从不会主动亲近別人,但这个本来就是我主人呀!”
    “我们凤凰,只亲近我们的主人!”
    “主人主人,你快闻闻我香不香!”
    “为了来见你,我可是在瑶池水里搓了半个月的澡……”
    “主人,你闻闻嘛……”
    它、在、小瑶池里、搓澡?!
    我:“……”
    怪不得一身香!
    回家的路上,这只小黄鸟的嘴巴就没停过。
    不是逼著我闻她翅膀,就是问我想不想她。
    还说她之所以在祭神大典上没有直接与我相认,是不敢暴露我的身份。
    紧接著又趴在我肩头把它在祭神大典上看中的贡品从头至尾念叨了一遍……
    要我回家做给它吃!
    就它这胃口,这馋嘴的程度,这饭量……
    不得把我累死啊!
    还是得先把它带回去,让青漓確认一遍它是否安全,能不能留在身边。
    如果能留……再让青漓收拾它!
    它从前的主人到底是怎么受得了它的碎嘴子的……
    ——
    回到家,青漓正坐在院子里品茶,手边放著两份类似古代奏摺的东西。
    听见我开门的动静,便手一挥,把桌上物件化成烟雾扫了去。
    我带著小黄鸟一刻也不敢耽搁地小跑奔向他,“青漓!”
    他放下茶盏,优雅拂袖起身……
    “我我我、我在路上捡到了一只小黄鸟,你快帮我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一见我就喊主人!”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上一秒还蹲在我肩上悠閒啃野果的小黄鸟,下一秒见到青漓的真容,愣是嚇得脚下一滑,差点从我肩上跌了下去……
    紧接著就见了鬼似的尖叫了一声:
    “额的娘啊!帝帝帝、帝君!”
    条件反射似的举起膀子就护住脑袋:“別弹我脑瓜崩儿!”
    扑扇著翅膀,警惕的飞起来,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吱哇喊叫的聒噪个没完:“呀?你老人家怎么也下来了?”
    “呔!你不会是想暗害我主人吧?!”
    “趁我主人弱鸡,將我主人先骗后杀……”
    “我警告你啊,你不要伤害我主人,不然我啄死你!”
    “果然被他们说中了,你心眼小又爱记仇,多大的事啊,竟劳您老人家千里迢迢下来报仇……”
    “呜主人我们快走,他打起架来六亲不认,可凶残啦——”
    我噎住,一头雾水地指了指在空中胡乱挥舞双翅的小黄鸟,问青漓:“你俩、认识?”
    同样听不懂它在说什么的青漓也狐疑的眯了眯狭长凤目:“凤凰,你认识本尊?”
    小黄鸟闻言,歪头试著飞近青漓一些,努力提醒他:“是我啊,小凤!主人的宝贝凤凰!”
    见青漓还是目光陌生,小黄鸟万分不解地再靠近青漓点,伸出膀子触碰青漓额头:“你发烧了?怎么可能连我都不认识了,夸张……”
    但翅膀羽毛尖尖触碰到青漓额前的朱红流云印记时,却有一道红光陡然將她猛地弹退好几步。
    “啊我的翅膀!烫死了烫死了!”
    “封、封……”
    “你、不是……”
    “不对,你身上有……”
    小黄鸟盯著青漓,瞪大双眼结结巴巴的不晓得到底想说什么。
    “他身上有什么?”我不解追问。
    青漓自己也好奇,冷冷启唇:“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小黄鸟手足无措的迷糊了一阵,半晌,索性直接把脑袋送给了他。
    “帝君你、弹我一下!”
    青漓:“……”
    小黄鸟神经兮兮的催促:“你弹啊!”
    青漓眉心微拧,与我相视一眼,尔后只能勉为其难地满足了它这个要求。
    抬袖,弹了小黄鸟脑壳一下。
    谁知,刚弹完小黄鸟就亢奋地跳了起来:“这个感觉……就是帝君嘛!”
    隨即壮著胆子绕青漓飞了好几圈:“你、这是……也下来了!”
    “他们磕的邪门cp成真了?!”
    “你俩不是一见面就掐架吗?”
    “你真对我主人有意思?”
    “呜呜呜,帝君你太让我感动了,你竟然……”
    小黄鸟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没了,青漓却倏地抬手,用法力將小凤凰擒进了手中。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要紧事,面色阴沉地审问:“三百年前,是不是你出现在幽冥山,救了、本尊?”
    小黄鸟疑惑啊了声,努力回忆:“三百年前……啊!你是那条大青蛇!”
    青漓没有回答。
    小黄鸟扭头又看了看我,试著猜测:“是你、陪著我主人……你还、整出了娘娘庙……”
    “娘娘庙怎么了?”我实在受不了他俩总打哑谜,乖乖凑到青漓身边,“你俩还真认识啊?”
    小黄鸟张了张嘴,还要说些什么,被青漓淡淡打断:“嗯,三百年前见过一次。”
    我哦了声,“难怪一见面就叫你帝君。”
    “先不管它。”青漓將小黄鸟放飞了出去,凌厉眼神瞥向院门外:“还要偷听多久?滚进来!”
    我顺著他的目光看出去,不久,就看见一颗珠子鬼鬼祟祟地探头,心虚飞进来……
    而小黄鸟一见到珠子就火气上头,飞扑过去找它算帐:“死珠子,你瞎啊!你敢打我主人,你皮痒了!”
    “臭珠子,啄破你!”
    “我要把你衔去东海,扔海底堵泉眼!”
    珠子被小黄鸟啄得疯狂逃窜,一个劲回头求饶。
    我看著突然成为我们家一员的小凤凰,还是不明白:“它为什么,总喊我主人?”
    青漓怔了怔,“可能是它喜欢你,凤凰是神鸟,你们之间有缘,它就认你做主人了。”
    思忖片刻,又道:“认你为主,总好过认心术不正的宋枝为主。”
    “也对。”我勉强接受这个说法。
    低头,目光却无意扫到他腰间一片不易察觉的血渍……
    血?
    他身上怎么会有血!
    “你受伤了?”我心头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