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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趁蛇王大人还年轻,生娃要趁早!
    傻子才选下水洗呢!
    这么冷的天,下去洗一遍我人都得被冻没!
    更何况雨后的小水沟里全是泥巴水,只会越洗越脏好不好。
    “我选后面那个!”我十分懂事地立马把脏了的鞋子踩进乾净些的水坑里清掉泥泞,二话没说就活力十足地往他背上一跳。
    他也很配合地抬手托住我两条腿。
    老天爷啊,可算是听见我的心愿了!
    许愿他多背我一段,最好直接把我背到孟春寨寨口!
    走在前面的阿乞见到这一幕,颇为羡慕地朝李大叔吧扁扁嘴:“师叔祖,你看我是不是也脏兮兮的,你想不想……”
    不等他说完,李大叔就冷眼覷他:“我想把你踹下去洗洗!”
    阿乞:“……”
    银杏摇头嘖嘖两声,看了眼背著我的蛇王大人,深呼一口气,往前跑了两步,激动跺脚——
    “啊好看好看!”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银杏的疯劲过去了,恢復正常的在前蹦蹦跳跳引路。
    但片刻后,一声『叮咚』从我袖子里传了出来……
    我好奇地趴在青漓肩上,从袖管里掏出手机,划屏解锁。
    刚点进最新信息界面,就看见银杏的头像上標著醒目红点。
    按开与她的聊天主页,不等我看清她发的信息,下一秒她就再次疯狂刷起了屏——
    “啊啊啊啊,镜镜我现在才发现,你家蛇王长得真好看!”
    “比我从小到大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好看!”
    “前几回我没细瞧,今天一见,果然是世间绝色啊!”
    “好看好看,这基因,以后生娃肯定萌爆了!”
    “你赶紧趁他还年轻,和他生一个,男人的期很短的,俗话说得好,男人过了25都只能看不能……”
    “啊呸,忘记你家蛇王大人不是人了。”
    “但他现在应该相当於人类的二十五六岁了吧……嗯,姐妹的建议是,趁他还行的时候,生娃要趁早。”
    “不能浪费了这么优秀的基因!”
    “啊,我爱的建模脸啊……可惜不是我的菜,我喜欢小奶狗,不喜欢大蟒蛇。”
    我盯著手机上的信息內容,抽了抽嘴角。
    不幸的是,我拿手机的这个角度……青漓正好能看见手机屏幕……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谁能想到银杏这个全自动闯祸机后面竟然又发了句:
    “难怪上次你那啥缠发作寧愿用井水泡一夜醒神,也不愿意让我帮你找个男人解决。”
    “这顏值,动摇一分都是对自己审美的侮辱!”
    找个男人、解决……
    这几个字眼实在太明显了。
    我立马关上手机,把东西重新塞袖子里。
    心虚地趴在他肩上装睡。
    希望他没看见、希望他没注意到……
    而他,后来也如我所愿地没追问。
    直到,傍晚五点半,我们顺利来到孟春寨寨口,他在放我下地的前几分钟才突然问道:“那晚,是不是很难受……”
    我登时头皮发麻,完了完了,秋后算帐来了。
    我提心弔胆的翁著声嘴硬:“也、没有。”
    他哽了哽。
    我搂住他的脖子连忙又说:“我我我、我没有找野男人,也没想过找……认真的!”
    他默了许久:“嗯。”
    嗯的意思是……放过我了?
    呜幸好我没动找其他男人解鸳鸯缠的念头,不然就算没成功……
    这条小心眼的大青蛇也会把我撕得东一块西一块。
    到了地,李大叔安排阿乞先去寨口喊人。
    我瞧向一个劲朝青漓咽口水的银杏……
    扯了扯青漓的袖子,尷尬建议:“要不然,你先进戒指里休息休息?”
    银杏看青漓这眼神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呢。
    不像是馋青漓的顏,倒像是、想把青漓剁了炒炒做红烧蛇肉……
    青漓也扫了眼瞪著他没出息流口水的银杏,嫌弃皱眉,一道青光钻进了我手上的戒指里。
    我鬆口气,抬头放眼朝前方望去,如今的孟春寨寨门紧闭,山寨的外围全用竹竿筑成的高墙围住了。
    寨门口设立两座瞭望台,但台上並没有人把守。
    阿乞去寨门外吼了两嗓子不见有人来后,又跑到大门前使劲拍了几巴掌。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才有寨內住民出来开门。
    阿乞简单和开门人说了两句话,开门人半信半疑地朝我们瞧过来,隨即赶忙小跑著折返回去,门都忘记重新关上了。
    “那个是寨子里的值班村民,说是去找村长了。”阿乞气喘吁吁地又跑过来,双手掐腰和我们说明情况。
    李大叔点点头:“孟春寨的村长是我的旧识,无妨,再等等,有鸞镜在,他不敢不来。”
    阿乞掰了片芭蕉叶扇风,擦擦脸上的汗:
    “听说孟春寨以前真是土匪山寨,最近几十年才改成孟春村的。建在这种地方,真不愧是土匪老窝。”
    李大叔从腰后抽出烟杆,用火摺子点燃菸丝,抿了一口:
    “嗯,早年孟春寨原住民少,后来外面一拨土匪为了躲避朝廷剿杀闯进了阴苗族。
    当时的大祭司是准备带领族人们將他们抓捕处死的,但没想到那些土匪其实都是被朝廷逼反的良民,一部分还是满门忠烈的良將后代。
    他们进了孟春寨占地为王后並没有乱造杀孽,反而还帮著原住民开荒种粮,与原住民相处得很和谐,因此大祭司就没有伤害他们,还允许他们成为阴苗族的本族人。
    孟春寨建在深山之內,半山腰上,寨子里的人不怎么往外跑,独立性比较强,所以就算这两年寨子被封锁,族內也没人觉得不对劲。”
    银杏恍然大悟:“懂了,就像咱们阴苗族前些年长生泉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外面的阳苗人却一无所知。”
    “对。”李大叔吐了口浓烟认同。
    没多久,孟春寨的村长就带著两个五十来岁的男村民快步赶出来迎接我们。
    “呦,老李!”孟春寨村长远远朝李大叔招手。
    李大叔淡定地带领我们迎上去。
    “老易,好久不见。”李大叔客气道。
    五十岁出头的老村长扫视了一遍李叔身后的几人,视线最终落在了一袭黑纱红裙的我身上……
    老村长蹙眉怀疑:“这不是老祭司的外孙女吗?她、是新任鬼师?”
    早就知道他会怀疑,我淡定抬手,掌心化出红蓝交缠的阴阳火焰。
    老村长一见火光,立马恭敬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鬼师娘娘,您先请。”
    阿乞拍拍胸脯暗暗鬆口气,银杏挽住我胳膊,跟我在前开路。
    进了孟春寨,老村长若有所思地打探道:
    “不知鬼师娘娘突然驾临孟春寨,是有何要事?该不会是咱们村也闹什么精怪吧?还是,风水出了问题?”
    李大叔镇定帮我回答:“我们过来是见一个老朋友,和孟春寨没关係。”
    老村长肉眼可见的浑身肌肉放鬆了下来,“老朋友?是哪个老朋友?”
    阿乞说:“赵弗参。”
    老村长嘶了声,敛眉疑惑:“这个名字,听起来耳生得很吶,咱们村里好像没人大名叫这个……”
    阿乞一哽,想了想说:“也有可能现在不叫这名……就是十多年前来寨子里的,姓赵的那个!”
    这么一形容,老村长立马就知道是谁了:“哦你说的是赵大河啊!个头高高的,三十来岁,他媳妇是汪家闺女,汪绵绵。”
    李大叔吞了口白烟:“是他,他是我故交的儿子,我这次是受故交所託,来孟春寨看望他的。”
    老村长狐疑瞟了眼李大叔,又瞧向我:“十年前赵大河来我们孟春寨的时候,不是说他父母亡故了么?”
    阿乞:“……”
    银杏喝著水被呛到。
    李大叔撒谎不脸红的淡漠道:“託梦,要不然怎么会惊动鬼师娘娘。”
    阿乞再次张了张嘴,却仍欲言又止。
    我与银杏皆是保持沉默。
    老村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李大叔接著忽悠:“他家祖坟出了问题,冤亲债主追过来找他和他媳妇討债了,我们这次过来就是帮他送阴债的。”
    “原来是这样。”
    老村长抿了抿嘴,还是不放心,试探道:
    “那你和鬼师娘娘,打算在咱们孟春寨歇脚几天?老李啊,不是我著急撵人,你也知道,我们孟春寨向来不留外……”
    我不等他说完就赶忙佯作惊讶,著急询问:
    “易村长,寨里近来可是有怪事发生?夜里频频狗吠,还总有人在正午时分见到已经亡故的人身影?”
    老村长顿时止住言语,震惊瞪大双目,与身后两个中年村民相视一眼,忙回答:
    “对、对啊!鬼师娘娘,可是咱们村招惹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近段时间,我们村的確每晚都不太平,不是老张家的狗叫个没完就是老孙家的狗哼唧个不停!”
    “对对对!”
    跟在村长左侧的瘦高中年男人紧张兮兮道:
    “前一阵子,清明节我去给三年前去世的小妹上坟,打从坟地回来后就总是在家门口池塘边上看见小妹的影子。
    起初我和我媳妇还以为是我们自个儿眼了,可最近一个星期,她大白天都敢现身了!
    昨儿中午,我们家刚吃过午饭,我在厨房给我媳妇烧热水洗碗,十二点准点,就听见一阵风声从南头的老坟地里刮过来。
    我们家厨房门恰好正对著池塘,中间也就隔了个四五百米,我和我媳妇一抬头就看见池塘边的岸梗上,站著一个穿裙子的女人。
    那个女人只能看见身体,脖子以上的部位都朦朦朧朧的,看不清,穿的那身裙子还是她出事那天穿走的!
    这几晚我们一大家子都轮流去池塘头烧纸,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送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