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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在祖祠门前偷情
    捋著白鬍子的族中元老最先亮嗓子站队宋淑贞:
    “宋鸞镜!就算你自幼便不在你母亲膝下长大,就算你母亲没养过你,你与你母亲母女缘浅,你也不能这么污衊你母亲!
    族人们,大祭司可是我族首领,大祭司为我阴苗族劳心劳神了半辈子,我们阴苗族哪个人没有受过大祭司恩惠?
    大祭司这些年来全心全意守护著我们阴苗族,我们大家都有目共睹嘛,切不可让一个无耻宵小之辈得了逞,伤了大祭司与圣女的心啊!”
    隨即又有老顽固附和:“就是,大祭司与宋鸞镜二者之间,我们肯定无条件信任大祭司!”
    “宋鸞镜现在还不忘污衊圣女,也不想想当初那灰狐仙下聘的婚书上写的是谁名字,又是谁被当面指认,在娘娘庙里勾引族中男子,连胸衣都落在了外男手里,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清白的,攀咬別人!”
    “我看她就是嫉妒圣女!宋鸞镜,前几天在娘娘庙赵二都已经亲口证明在娘娘庙与野仙苟合的人就是你了,人证物证俱在,你何必再白费口舌!”
    “就是!这种女人,就该沉塘!如此浪荡不知廉耻,留在族中难保以后还会生出什么更恶劣的事端,大祭司,別和她浪费时间了,直接把她绑起来,烧死她!”
    族中的女人们凶神恶煞地盯著我,一致要求:“对!烧死她!”
    “烧死这个浪荡的小狐狸精!”
    我瞧著眼前这一张张丑陋利己的嘴脸,噁心的嗤笑出声……
    不过,没等大祭司顺理成章的下令处死我,就有一名壮年男子匆匆自外跑进祖祠,气喘吁吁地亢奋道:“大、大祭司!齐老刘老张老王老!外、外面的蒿草地里,有、有声音!”
    正一门心思急著处置我的齐老不耐烦地捋鬍子:“蒿草地里能有什么声音,大惊小怪的!滚滚滚,没看见里面正处理正事吗?!”
    壮年男子红著脸紧张解释:“是,男人和女人的声音!哎呦青天白日的,脱得乾乾净净的,都不避人,就在祖祠正对面!刚才我路过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那男人白的屁股……”
    “什么!”白鬍子老头听完惊得差点两眼一翻厥过去,原地跳脚震怒道:“大白天的干这种事也就算了,还在祖祠正门口光屁股!反了天了!这简直是在污我月阴村的风水!”
    说著,还老当益壮地从长老会打手手里抢走一只棍子,火急火燎地招呼人大步迈出去:“乡亲们,跟我去抓姦,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倒霉催的敢在我月阴村祖祠门口撒野!”
    在祖祠正对面?
    赵二……玩这么大!
    祠堂里的族人们一呼百应,纷纷拿了棍棒气愤跑出门。
    而手握权杖的大祭司却在此刻狐疑地瞪了我一阵,半晌,才拎著权杖大步跟出去。
    她在怀疑我。
    不过,也没怀疑错。
    这种好戏,我当然也要出去赶个新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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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在距离祠堂只有五百米的荒草地里找到的。
    荒草地的另一头紧邻溪流,如今正值农历四五月份,正是田间草木生长茂盛的时节。
    本来用做种红薯的荒田如今还在閒置著,田埂上长满了一米多高的蒿草与飘摇如瀑的芦苇。
    蒿草高大且深,围著水边密密生长,形成了一片天然帷幔。
    而躲在水边大汗淋漓、放飞自我的两人此刻就在蒿草另一头。
    “二哥,二哥你好厉害……”
    女子不堪入耳的嚶嚀声像小猫低叫,如此绵软无力,听起来与往日高高在上的圣女大人,完全不像,天壤之別。
    我差点都以为赵二这傢伙勾错了人。
    不过,就算勾错人也无妨,未婚偷情被这么多人看见,又是在祖祠正前方干这种事,这些自詡正义的族人族老们肯定不会放过他,一顿板子必然是免不了的。
    打他一顿,就当是报他上次污衊我的仇了。
    这下让他也尝尝声名狼藉的滋味!
    齐老拎著棍棒,自作聪明地抬手阻止了尾隨在后的眾人靠近,自己躡手躡脚地举起棍子,一步步走近蒿草深处,打算去亲自捉姦。
    没想到齐老都奔七十了,对捉姦这种事,还如此热衷。
    由於两人挑的地方好,空旷、静謐,因此,两人的浪荡喘息声便一道不差地灌入了所有人耳中……
    包括赵二说的那句:“妹妹,你说,是我的体力好,还是黄大仙好?”
    眾人再度屏气凝神。
    宋淑贞似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抬眸瞳孔一震,张嘴就要呵斥……
    但,怪的是她好像突然又被人下了定身术……
    一个字眼还没蹦出去呢,人就已经僵了。
    全身上下,唯有那双瞳孔不断放大的漆眸还能动。
    嘖,天不助她啊!
    里面的女人还在大言不惭夸讚赵二:“当然是赵二哥……赵二哥,人家真的好喜欢你……比起那些全身带毛的玩意儿,你可乾净白嫩几万倍。”
    站在不远处的族人们闻言骇然面面相覷。
    有人小声蛐蛐了一句:“族里还有女孩子偷偷和野仙家苟合了?!”
    又有人轻回:“不知道啊!”
    齐老举著棍子突然跑起来,衝进去就是对里面白的男女一顿乱打:“还乾净白嫩,还劲儿大!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我打死你们,打死你们!”
    紧接著蒿草深处就传来男女的悽惨尖叫声……
    眾人只见皮肤白皙的男女在蒿草那头左右逃窜,却没见到两人的正脸,不过有耳尖的族人已经靠声音分辨出了那两人的身份——
    “这男子……是赵二!女人的声音,怎么那么像……圣女。”
    此话一出,眾人目光立即齐刷刷投向大祭司。
    但他们视为主心骨的大祭司,此刻连眼珠子都不能动了。
    只能被迫绷直身体,目光直视前方,面无表情地紧攥乌灵木权杖,眼睁睁目睹这一切的发生却无力阻止……
    有人见状,拍拍胸脯舒口气:“大祭司没反应,那应该不是圣女。”
    “我就说嘛,圣女冰清玉洁,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恰好里面两人跑累了,挨打也挨得承受不住了,男人便拉著女人衝出蒿草地,本想逃跑来著,一手拨开齐胸高的野草,却陡然发现外面人更多!
    可笑的是两人都是光溜溜的,未著寸缕,这么一衝出来,几乎全村人都看见了他俩布满曖昧红痕的玉体……
    尤其是女方,胸口还遗留著两排鲜红的牙印,一看就是刚咬上去的。
    不过宋枝比赵二聪明,全程都用赵二的贴身白汗衫捂著脸不让別人看见她的面容,妄想用这种方式矇混过关……
    老当益壮的齐老没几秒就举著棍棒追了出来,趁两人发愣,从后一棍子又重重敲在了宋枝细皮嫩肉的肩膀上,往宋枝后背淬了口老痰,怒不可遏地骂道:“姦夫淫妇,败坏族风的玩意儿,我打死你们!”
    心疼女儿的大祭司含恨咬碎了一口银牙。
    还要再打,赵二倒挺仗义抬手將宋枝护在了身后,一把接住齐老的棍子,著急將错往自己身上揽:
    “齐老!是我,我、我也是情不自禁,求您看在我爸的份上,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族人们瞠目结舌地盯著偷情的两人,“还真是赵二!”
    “赵村长家,怎么就出了他这么、败坏门风的浪荡玩意儿呢!”
    齐老咬牙切齿的逼问道:
    “你也知道疼,也知道这样做丟人啊!赵二福,你竟敢在祖祠正前方干这种腌臢事,坏我们月阴村的风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给我让开,说!这是哪家的女儿!趁著大家都在,我倒要问问她的父母是怎么管教她的,青天白日就和男人在草地里私会,要不要脸了!
    这么急著找男人,行,把她送去落房,让她好好为咱们阴苗族做点贡献!”
    落房,这是我第三次听人提起这个地方。
    平日里,落房是咱们阴苗族的禁语,因为那个房子里,关的都是些犯错的女人。
    而进了落房的女人,会被锁住手脚,关一辈子,沦为整个阴苗族男子的发泄物,不停为阴苗族的男人孕育子嗣,生下来的孩子没人知道亲爹是谁,阴苗族所有人也都默契的不去追究孩子是哪个男人的血脉。
    若生下白嫩可爱的正常婴儿,则会由长老会的许三筒带人把孩子送给族內没有后代的中年夫妇养。
    若生下畸形怪胎,则当场生起一盆火,不等孩子活过夜,就把孩子投进火盆里烧死……
    一听要把宋枝送去落房,赵二就心疼了,想了想,突然抓住齐老的袖子著急说:“齐老,你给我和鸞妹一条活路吧!”
    他和、鸞妹?!
    我:“???”
    不等齐老反应过来,赵二便接著深情楚楚道:
    “齐老,你也知道,我和鸞妹从小一起长大,两年前要不是因为老祭司捨不得让鸞妹跟著我受苦,从中作梗害我在最后一重考验中失败,我和鸞妹,早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齐老,你不晓得,我昨天已经去找过大祭司了,大祭司答应把鸞妹许配给我,我俩今天也是情不自禁,才、才犯了这等大错……我俩不是姦夫淫妇,我俩、是有媒妁之言的未婚夫妻。
    齐老……求你看在鸞妹年纪小胆子小的份上,饶了鸞妹吧,別把鸞妹送去落房,我明天就把她带回家,我一定好好管教她……”
    围在一起的族人们皆是一头雾水。
    同样被赵二的话嚇到的,还有我!
    呵,这个畜生,这种时候还不忘拉我给宋枝做挡箭牌!
    齐老怔住,反应迟钝地沉默半晌,才皱眉找他確认:“等等,你口中的鸞妹,是宋鸞镜?!”
    赵二重重点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