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发奋图强从今日开始。
在之后的几日中李蒙白天挨揍,晚上疗伤。
哪怕被打的皮开肉绽也没有“哼”一声。
这一日,只听“嘭”的一声。
李蒙那小小的身体高拋而起。
以一个漂亮的弧线飞入了廊道中。
“嘭”的一声撞在了廊道的墙上。
又被石玉强反弹了出去。
滚落在了廊道中。
“师兄!”
只听一声惊呼从廊道的尽头响起。
从廊道拐角走出的夏茜正巧看到了姚师妹在打师兄。
那一拳打的可狠了。
把师兄打飞了十多丈。
夏茜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化为遁光飞向了师兄。
遁光在李蒙身旁化作为人形。
夏茜一脸心疼的看著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师兄。
“师妹,你怎么来了?”
李蒙翻身爬了起来。
满脸是血的朝著夏师妹咧嘴一笑。
夏茜弯著腰把师兄抱入了怀中。
目光冷冷的看向了庭院中的姚师妹。
“师妹,师兄待你不薄,你怎能如此对待师兄?”
面对夏师姐的质问。
姚寧一脸无辜的看向了夏师姐怀中的师兄。
似乎在说,师兄,你要是不解释,我可不陪你修炼了。
李蒙哪能不懂姚师妹的意思。
连忙向夏师妹做出了解释。
“师妹,是我让姚师妹揍我的。”
夏茜一脸怪异的低头看向了怀中的师兄。
师兄还有这癖好?
李蒙朝著夏师妹咧嘴一笑。
“我正在修炼一门炼体功法,需要外力锤链身体。”
听师兄这么一解释。
夏茜恍然大悟。
悟道体修在筑基时也会藉助外力锤链身体。
让体內的气血翻滚从而感应到罡气的存在。
夏茜一脸歉意的看向了姚师妹。
“师妹,是师姐误会你了!”
姚寧轻摇了摇头。
夏茜放下了师兄。
朝著师兄拱手行礼。
“师兄,师妹就不打扰你修炼了。”
夏茜转身化为遁光离去了。
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廊道的拐角处。
在廊道的拐角处,夏茜躲在廊柱后。
脸上的神情有些恍惚。
“师兄哭了吗?”
应该是她的错觉吧。
师兄虽然变成了小不点。
但不像是哭鼻子的人。
当她抱著师兄的时候。
隱约看到了师兄眼角的泪光。
夏茜从廊柱后探出了脑袋。
偷窥者庭院中的一大一小两人。
师妹与师兄又打了起来。
那不叫打,是师兄在单方面的挨揍。
师妹也真是的。
下手毫不留情。
看著看著,夏茜偷偷抹起了眼泪。
师兄在同境修士中已经鲜有敌手。
为何还要修炼炼体功法?
是夜,圆月高掛天空。
在庭院阁楼上层某个房间中。
浴桶中再次涌出了滚滚水蒸气。
房间中也变得湿润与滚烫。
姚寧在床榻上盘腿而坐。
周身被淡淡的紫色光盾包裹著。
那是护体法罩。
姚寧睁开了双眼。
一双眼眸平静如水的看著冒著滚滚水蒸气的浴桶。
也不知师兄修炼的是什么炼体功法。
修炼时竟有如此惊人的异象。
在浴桶中,李蒙整个人沉入了水中。
小小的身体御水盘坐。
双修掐诀。
浑身散发著淡淡的五彩灵光。
灵光形成了一条条惟妙惟肖的灵龙。
金色的灵龙代表著金行之力。
绿色的灵龙代表著木行之力。
蓝色的灵龙代表著水行之力。
赤红的灵龙代表著火行之力。
黄色的灵龙代表著土行之力。
五彩灵龙不断的钻入了皮肤中。
通红的皮肤顿时闪耀著五彩光泽。
身上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你小子运势不错,八九天功与你的体质大道契合,天地五行,淬链已身,以身为炉,肉身成圣,你小子的五灵根废体竟然巧合的满足了八九天功最为苛刻的五行淬体的条件,嘖嘖,真是狗吃屎都能吃到金子。”
来自玉面罗剎的神识传音让李蒙睁开了双眼。
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他的运势一向都很好。
用得著如此大惊小怪。
李蒙闭上了双眼。
继续修炼八九天功。
是夜,夜渐渐深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异象渐渐消失。
偌大的浴桶也恢復了平静。
不再有水蒸气瀰漫而出。
房间中炙热的温度也冷却了下来。
只见浴桶中的水面荡漾了起来。
一颗小小的脑袋紧跟著探出了水面。
李蒙伸出双手抓住了浴桶边缘。
小小的身体爬出了浴桶。
滚滚雾气从李蒙身上升腾而起。
原本湿漉漉的衣服瞬间变得乾燥。
李蒙瞥了一眼床榻上的姚师妹。
没有再给姚师妹贴符。
拂袖一挥。
紧闭的窗户无声的打开。
李蒙化为遁光从窗户飞了出去。
就在李蒙离去不久后。
床榻上的姚寧睁开了双眼。
那一双眼眸看向了窗外繁星遍布的夜空。
姚寧起身下了床。
朝著窗户走去。
来到窗前的姚寧一脸平静的看著天空的圆月。
今日夏师姐来了。
师兄应该去找夏师姐了吧。
正如姚寧所想的那般。
李蒙的確是去找夏师妹了。
掩月宫。
某座宫楼中。
一道遁光顺著廊道飞入了庭院。
又顺著庭院飞入了上层的某个房间中。
“师妹!”
李蒙並没有隱藏自己的气息。
当李蒙化为遁光进入庭院时。
就已经被夏茜察觉到了。
窗户无声的打开。
一道金色的遁光飞了进来。
化作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稚嫩的声音紧跟著响了起来。
李蒙一个飞扑投向床榻上正在打坐修炼的夏师妹怀中。
夏茜下意识的张开双手接住了师兄那小小的身体。
“师兄?”
夏茜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喜。
她没想到师兄今夜会来寻她。
李蒙整个人趴在夏师妹胸前的高耸入云上。
抬头朝著夏师妹咧嘴一笑。
“师妹,天亮后师兄就得离开了。”
夏茜脸颊泛红。
她自然知晓师兄这话是何意。
师兄今夜是属於她的。
夏茜纤纤玉手拂袖一挥。
掛起的床帘隨即滑落。
床帘后的身影缓缓倒了下去。
不多时,床榻上响起了两人的窃窃私语声。
“师兄!”
“嗯?”
“痛吗?”
“还好,师兄撑得住。”
“师兄是不是哭了?”
“胡说,师兄可是男子汉,怎会这般的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