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微微撇嘴。
瞪了姜师姐一眼。
“当然行,可厉害了!”
姜萍抿嘴一笑。
朝著公子眨了眨眼睛。
“那就行!”
李蒙眼中闪过了一丝惆悵。
他就算再行也无法改变他是一个小不点的事实。
看来真的要快点长大了。
是夜,夜渐渐深了。
隨著两人进入了阁楼。
二楼房间中的灯火很快就熄灭了。
不久后,阁楼二楼某个房间中出现了一些响动。
月光从窗户挥洒而进。
微微驱散了房间中的黑暗。
床榻在动。
帘帐晃的很厉害。
床帘后隱约可见身影一动一动的。
【+5好感】
【+25副职经验】
【好感已满值,+500万副职经验】
【满值异性每日固定+100副职经验】
来自系统的突然提示让李蒙脸色一怔。
不知不觉姜师姐的好感竟然已经满值了。
“师弟,累了就歇会吧!”
见公子突然停了下来。
姜萍脸色潮红一片。
那一双眼眸柔情似水的看著怀中的公子。
伸出纤纤玉手擦著公子额头上的汗水。
李蒙朝著姜师姐咧嘴一笑。
眯著眼欣赏著眼前姜师姐胸前的美景。
真是美妙绝伦啊。
“师姐,我不累!”
姜萍伸出纤纤玉手环抱著公子的脖子。
朝著怀中按了下去。
李蒙只感觉整张脸都被惊人的柔然包裹了。
只有在这个时候李蒙才会觉得变成小不点也不错。
是夜,夜渐渐深了。
次日,姜符。
一大早李蒙便与姜萍离开了姜府。
只见两道遁光从姜府升腾而起。
朝著北城所在的方向飞掠远去了。
“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城主府!”
“公子,为何要去城主府?”
“师姐,看来你不懂商贾之道?”
“还请公子明显!”
当飞掠连接两岸的玉桥时。
李蒙突然朝著桥上飞掠而去。
姜萍紧跟其后。
两道遁光一前一后落在了玉桥上。
化作一大一小两人。
李蒙小跑著来到了护栏前。
趴在护栏上看著桥上的河水。
流霞洲的灵气远比天澜洲充沛。
桥下大河的水运极为充沛。
李蒙跳下了护栏。
顺著玉桥朝著北岸走去。
桥上有不少的修士。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有修为高的,也有修为低的。
按理说修士能够飞行。
河道上的玉桥似乎没有必要。
但有些东西用不用得上只是其次。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但你若是没有拥有保护自己財富的实力,那就是他人眼中的一块肥肉,下城是阴阳道极宗的坊市,也是渡船驛站所在地,这里本就是崇尚商贾之道的修士世家的必爭之地,南城与北城之所以会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足以说明下城的商业竞爭是多么的残酷。”
“姜苏两家的实力还是太过弱小,短时间內无法成长起来,必须要有一个依靠为其保驾护航,这个依靠不能是我,我也没有那个能力,虽说如今我在阴阳道极宗有著几分名气,但我的修为终究还是太低了,如果真与阴阳道道极宗的各方势力有利益之爭,那些人大概也不会给我什么面子。”
有些事情李蒙心知肚明。
名气这东西有时候有用。
但大多数时候並没有太大的用处。
虽说他的后台也不小。
他的师尊是月华峰圣主的亲传弟子。
但师尊的修为还是太低。
区区元婴修士在阴阳道极宗太过平凡了。
也不会有人认为月华峰的圣主会为他这个徒孙出头。
说到底,一切只能依靠自己。
姜萍默默的跟在公子身后。
公子所说她並非不明白。
姜苏两家这些年的折腾以失败收场。
就是最好的证明。
“公子,有了你给的那些法器与丹药,姜苏两家就有了竞爭的本钱,下城並不是法外之地,若是公平竞爭,姜苏两家不惧任何对手!”
李蒙转头瞥了一眼远方从河道上飞掠而过的遁光。
“师姐,不要太相信修士所建立的法度,不论在何处,弱肉强食都是永恆不变的真理,若是別人不想与你公平竞爭,有的是办法让你寸步难行,姜苏两家终究还是要走出去的,外面可没有什么法度。”
法度这东西有时候有用。
但更多的时候只是各方势力的工具。
而且法度这东西有没有用也分人。
在宗门有些弟子犯了事会被严惩。
有些弟子犯了同样的事情却会被轻轻放下。
“公子,你认识城主?”
“不认识!”
“见不到吧?”
“这可不一定!”
话落之时,李蒙化为遁光升腾而起。
朝著北城所在的方向远去了。
姜萍盈盈一笑。
虽然她並不认为公子能够见到城主。
但身为剑侍,不论公子去哪她都得跟著。
姜萍化为遁光朝著公子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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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
城主府。
城主府並不在北城的中央地段。
反而依河而建。
河道上最大的码头便归属於城主府。
太阳渐渐高掛天空。
两道遁光从南方飞掠而来。
落在了城主府大门外的街道上。
化作了一大一小一男一女两人。
“真气派!”
李蒙抬头看向了牌匾上的三个金色大字“城主府”。
气派的不是那有著城主府三个字的牌匾。
而是高约二十丈的城主府大门。
大门通体呈青白色。
是由石玉建造而成。
虽说石玉在阴阳道极宗很常见。
山上的宫殿基本上全都是用石玉建造而成。
但在山下的修仙界石玉可是珍贵的炼器材料。
“这里是城主府,不得在此停留,速速离去!”
大门外有两位身穿黄袍的执法堂弟子站岗。
见李蒙与姜萍在大门外停人。
一人挥手呵斥著。
李蒙瞥了他一眼。
“什么时候执法堂成为城主的家僕了?”
李蒙这话让门外站岗的执法堂弟子脸色一怔。
呵斥的执法堂弟子怒目而视。
“你说什么?”
李蒙瞪了那位怒目而视的执法堂弟子一眼。
“若不是家僕你吼什么?”
执法堂弟子脖子一缩。
眼中闪过了一丝心虚。
“我……我没有!”
李蒙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快去通报,我要拜见城主!”
门外的两位执法堂弟子面面相覷。
这位小师弟究竟是什么人?
说话如此的囂张霸道。
对城主没有一点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