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侄没得选择!”
李蒙伸手搂住了曲师叔的腰肢。
曲柔冷冷的瞥了李蒙一眼。
这小老头真是没完没了。
真不知哪来的精力。
……
时光如梭,一天又一天过去了。
李蒙在云上峰的日子可谓是相当愜意。
没事的时候就远远看著美不胜收的曲师叔打坐修炼。
曲师叔是一个修炼狂魔。
要么在石台上打坐修炼。
要么在阁楼的床榻上打坐修炼。
哪怕有了李蒙这个小老头在。
作息时间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上午,峰顶凉亭中。
有一道苍老的身影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
目光正看著不远处悬崖边的石台。
石台上有一个蒲团。
蒲团上坐著一道曼妙身影。
回想著这大半个月与曲师叔在一起的生活。
李蒙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虽然有点累,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通过嗑药固本培元也夯实了根基。
李蒙起身站了起来。
悠哉悠哉的走出了凉亭。
走出凉亭的李蒙飞身而起,御剑远去了。
苍老的御剑身影一头飞入了峰外的云雾中。
石台上盘坐在蒲团上的曲柔睁开了双眼。
眼中闪过了一丝惆悵。
“难道李师侄要闭生死关筑基了?”
如果是闭生死关筑基。
留在云上峰岂不是更好?
难道李师侄不相信自己?
“哼,管你去死!”
曲柔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曲柔睁开了双眼。
她起身站了起来,飞身而起。
曼妙身影好似仙女一般御风飞入了云雾中。
內门,望月峰。
李蒙御剑而来。
望月峰四周的云雾自行让开了一条通道。
李蒙御剑飞入了峰內。
就在李蒙御剑消失在了雨雾中时。
一道曼妙身影从远方御剑而来。
“这里是……望月峰?”
峰外的曲柔御剑悬空。
看著眼前云雾环绕的望月峰。
曲柔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李师侄怎么能够畅通无阻的进入金丹师叔的洞府?
曲柔这时候才意识到一件事。
她好像对这位小老头师侄一无所知。
除了知道他在丹道天赋上有著妖孽的天赋外。
对李师侄的所有事情都不太清楚。
她也没有兴趣去知道。
她太喜欢修炼了。
与此同时,在望月峰內。
“还真是一位便宜师父啊!”
李蒙飞身而下,落入了阁楼前的石台上。
他已经离开这么久了。
他那位便宜师父竟然没有回来一次。
至於李蒙是怎么知道。
看阁楼的门窗就知道。
李蒙没有进入阁楼。
阁楼毕竟是师父的闺房。
他住进去不合適。
李蒙在湖边的一块石台上坐了下来。
单手掐诀。
上品炼丹炉从李蒙的腰间储物袋飞了出来。
“嘭”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李蒙双手掐诀。
浑身散发出了五色灵光。
炼丹炉中的符阵亮了起来。
熊熊火焰紧跟著燃烧了起来。
李蒙扬手一挥。
十多瓶装满丹液的玉瓶飞入了炼丹炉中。
不一会,炼丹炉周围的空气就扭曲了起来。
上品炼丹炉散发著惊人的热浪。
滚滚热浪席捲四周。
李蒙的额头上也溢出了汗水。
三个时辰后。
“练气大圆满的修为还是太低了!”
李蒙拿起一瓶丹药往嘴里倒著。
一颗颗珍贵的无瑕丹药被李蒙吞进了肚子。
“丹药,筑基,丹药,筑基……”
李蒙就像魔怔了一般嘀咕著。
面目狰狞,死死瞪著炼丹炉。
全身法力好似潮水一般涌入了炼丹炉。
周围一大片空间都被五色霞光笼罩了。
第二天,上午。
望月峰內一股奇异的丹香突然席捲而出。
哪怕是外围的云渺阵法也没有抵挡丹香的溢出。
“好香啊,何人在炼丹?”
“闻著就让人神思清明,恐怕是上等丹药!”
路过的筑基修士纷纷驻足观望。
那股迎面扑来的丹香实在太浓郁了。
竟然让他们的修为隱约有增长的跡象。
停滯於瓶颈的筑基弟子更是感觉到瓶颈有些鬆动。
很多筑基弟子御风凌空盘坐修炼。
“这……这是有人在炼製“降尘丹”!”
“降尘丹?难怪我的瓶颈有鬆动的跡象!”
“快打坐修炼,这是破境机缘!”
被丹香吸引而来的內门筑基弟子越来越多。
向望月峰四周的天空望去。
十多个內门筑基弟子御风凌空盘坐调息。
用丹香中的药力衝击著瓶颈。
就在这时,两道遁光从远方掠来。
眨眼间就逼近瞭望月峰。
隨著遁光消散,一对男女御风悬空。
“呦,若水师姐什么时候学会炼丹了?”
文欢欢娇媚一笑,依偎在了夫君怀中。
闻著从峰內飘散而出的奇异丹香。
她一脸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气。
“嗯,师兄,这品质快接近无瑕了吧!”
韩歷搂著怀中的夫人。
面无表情的看著云雾环绕的望月峰。
“还差了一点!”
“夫君,你说会是若水师姐吗?”
“不是!”
韩歷没有丝毫犹豫的做出了决断。
文欢欢抿嘴一笑。
“呦,师姐从哪勾搭上了一位炼丹师?都住进洞府了呢。”
一道遁光突然从远方掠来。
人未到,金丹修士的气息已经笼罩了这番天地。
遁光瞬间逼近瞭望月峰。
一道身穿紫色宫装长裙的曼妙身影悬空於峰前。
她脸戴半透明的面纱。
绝世容顏在面纱下若隱若现。
身材前凸后翘,腰身的曲线优美。
远远望去就给人一种美不胜收的感觉。
若是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人。
化为一道水蓝色的遁光飞向瞭望月峰。
遁光未到,环绕望月峰的云雾已经让开了一条通道。
“还真是师姐的小男人?”
文欢欢一脸惊讶的捂住了嘴。
但脸上的笑意说明文欢欢压根就不相信。
若水那个老处女寧愿死都不会找男人寻求那“一线生机”。
又怎会在大限將至时找男人。
“夫君,那个人找到了吗?”
文欢欢抬头看向了夫君那酷酷冷冷的脸庞。
韩歷神色微动。
“不……不敢找!”
“为何?”
“是掩月峰那位的警告!”
文欢欢眉头微皱,眼睛微眯。
“看来那个人果然与掩月峰的那位有著密切的关係。”
文欢欢哀嘆了一声。
在夫君怀中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