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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沈家平反回京城
    裴家人知道沈思玥一家都要去上班,所以早早就来了。
    见面礼,当著两家人的面给,才更显重视。
    裴老太太笑著道:“来的太早,打扰你们吃饭了。”
    顾老爷子连忙起身相迎。
    “不早不晚,刚刚好。”
    顾云昌上前接过裴家人送给沈思玥的见面礼。
    “你们有心了。”
    苏婉笑了笑,“玥玥可是百家求的好姑娘,她能看上承屿,是我们裴家的福气。”
    虽说两人现在只是在尝试交往。
    但他们一家,已经认定了沈思玥。
    裴老太太原本想拿裴家的传家宝当见面礼。
    又怕太过急切,让小丫头觉得有压力,只好作罢。
    顾云昌也十分看好沈思玥和裴承屿。
    “承屿有能力有担当,若两个孩子能成,也是玥玥的福气。”
    沈思玥放下筷子,准备去厨房添三双碗筷。
    顾青书先一步朝后院走去。
    “玥玥,裴家人是为你而来,你留下作陪。”
    顾青墨很有眼力见地起身,去泡茶。
    “玥玥,快去吧。”
    沈思玥从没应对过这样的场面,有些不知所措。
    上辈子,她虽然结过婚。
    但那是迫於无奈,陈家什么礼数都没尽到。
    所以,当她被裴家人如此珍视,感动之余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裴承屿看出了沈思玥的窘迫,快步走到她面前,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玥玥,你不用紧张,就当是裴顾两家的寻常聚会。”
    他看似镇定,其实比沈思玥还紧张。
    就怕做得不好,怠慢了小丫头。
    沈思玥点了点头,问裴家的两位长辈。
    “裴奶奶,裴伯母,你们是先喝茶,还是先吃饭?”
    顾青书已经准备好了碗筷。
    顾青墨也泡好了茶。
    裴老太太看著有些拘谨的沈思玥,慈祥地说道:“我们两家都这么熟了,就不客套了,吃饭吧。”
    顾老爷子猜到裴家人会大清早的过来,让大孙子多做了一些饭菜。
    两家人围桌而坐,一边吃一边聊。
    苏婉没看到方慧英,刚要问一句,就看到她从顾云昌的房间走了出来。
    裴顾两家很熟,大概的房间布局都清楚。
    方慧英和顾云昌分房睡的事,裴家人也知道。
    所以,三人都有些意外。
    却没多说什么。
    毕竟这是人家两夫妻的私事。
    而且,既然选择了结婚,两人迟早会睡在同一张床上。
    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方慧英才上桌。
    和顾云昌睡了后,她的腰杆子更直了,说话做事都透著女主人的姿態。
    但她很懂拿捏分寸,没有让人觉得不適。
    沈思玥吃完早饭,就骑车去上班了。
    裴承屿回家收拾了一下,立刻出发去远山群岛。
    ***
    苏若雪被伤的案子,在正月十三號开庭。
    公安已经掌握了明確的犯罪证据,嫌疑人也签了认罪书。
    就算受害者不出庭,也不会影响判决结果。
    但苏若雪还是坐轮椅,由父母推著去了庭审现场。
    意料之中,涂班主和楚子燁都在。
    两人看到苏若雪出现,立刻围了上去,想要再爭取一下谅解书。
    涂班主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往苏若雪的手里塞。
    “若雪,你是涂家班捧红的,给我一个面子,放庆安一马。他还年轻,只是一时糊涂,判刑的惩罚实在是太重了。”
    说完,他压低声音加了一句。
    “如果你觉得手里的这份赔偿礼不够重,我可以再加一份。”
    苏若雪摸了摸信封的厚度,猜出里面放了两千块钱。
    对赚得盆满钵满的涂家班而言,这份礼还真算不上厚。
    她笑著道:“涂班主,你的诚意也太少了,我这些年给涂家班赚的钱,可以在这后面加两个零了吧?”
    这话只是在嘲讽涂班主的小气,並不是想要將谅解书卖个好价钱。
    而涂班主却觉得苏若雪在狮子大开口。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若雪,你不能这么忘恩负义。”
    苏父听到这话,气得笑出了声。
    “你怎么有脸说忘恩负义?不顾我女儿的身体,为了赚钱,拼命压榨她的时候,你和资本家有什么区別?”
    涂班主被“资本家”三个字嚇了一跳。
    “苏先生,你可不能乱说!”
    苏夫懒得理会涂班主,將他塞给女儿的信封,还给了他。
    “这点钱,你留著打发要饭的去吧。”
    涂班主接住信封,著急地问:“你们觉得多少合適?”
    再加两个零肯定是不可能。
    但翻个三五倍,还是可以商量的。
    涂家晚辈里,也就出了涂庆安这么一个有唱戏天分的。
    温念、朱耀和涂庆安三人里。
    涂庆安的罪最轻。
    他虽然踩了苏若雪的脚踝,犯了故意伤害罪。
    但后果不严重,判刑在一年左右。
    如果苏若雪愿意写谅解书,很有可能不用坐牢,缓刑执行。
    苏父冷哼,“將我的女儿害成这样,不论给多少钱,她都不会写谅解书!”
    涂班主没有理会苏父,紧盯著苏若雪。
    “若雪,你说句话。”
    “我爸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涂班主见苏若雪不要钱,立刻看向一直没吭声的楚子燁。
    “楚先生,你赶紧劝劝若雪,她最听你的话了。”
    楚子燁瘦了很多,一脸疲態,双眸无神,鬢角也有了白髮。
    短短二十天,好似老了十几岁。
    他知道苏若雪不会写谅解书。
    也一点也不想来。
    但他还要待在涂家班,教新徒弟,只能听涂班主的。
    楚子燁一脸真诚地向苏若雪道歉。
    “小雪,这些天我反思了很多,对你,我的確做得不好,也不该强求你原谅念念和阿耀。
    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师徒情分上,你给庆安写一份谅解书吧。
    除了涂班主给你的补偿金,我也会再给你一份,你觉得怎么样?”
    苏若雪看著低声下气的楚子燁,觉得很是讽刺。
    她很清楚,楚子燁不是真的后悔了。
    只是迫於涂班主的压力,才这么说的。
    “楚先生,你打算给我多少?”
    楚子燁伸出五根手指头。
    “小雪,这是我能给你的极限。”
    这笔钱,当然不是他出。
    他只是帮涂班主谈判,而五千块是最高金额。
    苏若雪满意地点头,又看向涂班主。
    “涂班主最多能给我多少?”
    涂班主见有得谈,连忙笑著说道:“和你师父一样,五千块。”
    一万块,是他能给出的最大诚意,再多就没有了。
    苏若雪不满意地摇头。
    “不够,毕竟你和涂庆安的关係更近,给的补偿金自然得更多。”
    涂班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苏若雪,你这是敲诈!”
    苏若雪看著气急败坏的涂班主,猜到补偿金的上限是一万块。
    这笔钱对她诱惑挺大的。
    想要!
    “涂班主,我想再多要两千,你若给得起,我就写谅解书。”
    两千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是她能爭取的极限。
    苏父见女儿为钱妥协,立马就急了。
    “若雪,咱们家不缺钱,谅解书不要写!”
    一万块算得上巨额。
    但苏家还没穷到为了钱,让女儿受委屈的地步。
    “爸,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她要这笔钱,不是为了自己。
    而是想捐给救助基金会。
    一万两千块,能帮助到很多很多病退的军人和公安。
    苏父向来尊重女儿的意见,虽然心里不赞同,但也没再说反对的话。
    他见庭审时间快到了,催促道:“涂班主,没时间了,赶紧做决定吧。”
    涂班主一脸挣扎。
    苏若雪再接再厉,继续催。
    “涂班主,你再磨嘰下去,我就来不及写谅解书了。”
    “行,我给!但我现在没带这么多。”
    他总共带了一万块。
    苏若雪笑著道:“没关係,先给我一万块,再打两千的欠条,今天下午六点之前,送到军区医院即可。”
    涂班主心不甘情不愿地给了苏若雪一万块钱后,写了一张两千的欠条。
    “你得写个收据,以及收这笔钱的原因。”
    “没问题。”
    苏若雪不仅写了收据,还写了针对涂庆安的谅解书。
    刚写完,庭审就开始了。
    涂班主立刻將谅解书交给了律师。
    一个小时后,庭审结束。
    温念作为主谋,被判了四年三个月的有期徒刑。
    加上苏若雪伤得重,还需要承担五千块的民事赔偿。
    朱耀作为实际伤害人,被判了三年八个月的有期徒刑。
    以及三千五百块的民事赔偿。
    涂庆安因有谅解书,且主动给了苏若雪巨额的经济补偿,被判了九个月的有期徒刑,缓刑一年执行。
    也就是说,在这一年內,他不能有任何犯罪。
    如果有,新罪旧罪一起算!
    这也是苏若雪答应写谅解书的原因。
    就涂庆安那个蠢货,隨便挖个坑,他都会往里跳。
    所以,她选择先拿钱,再挖坑办他!
    庭审结束,苏父苏母送女人回军区医院。
    苏若雪虽然不能久站,但上公交的这几步路还是能走的。
    等公交的时候,苏父十分不解地问道:“若雪,你为什么要写谅解书?”
    以他对女儿的了解,她不可能为金钱低头。
    苏若雪將自己的想法说了。
    “爸,您放心,女儿吃过大亏,以后都不会让自己再吃亏。”
    隨便换个人,苏父都不会同意女儿干诱人犯罪的事。
    可这人是涂庆安,他不仅同意,还打算亲自出手。
    “若雪,你好好养伤,挖坑的事交给爸。”
    苏若雪亲昵地拉著父亲的手,调侃道:“我还以为要挨顿骂呢!”
    “换个人,你就得挨骂了。”
    “若是换的是和涂庆东一样的坏人呢?”
    苏父笑著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那你就是在做好事,不仅不会挨骂,还会被表扬。”
    “爸,涂庆东最近肯定会很老实,等过上两三个月再行动。”
    “明白。”
    说著,公车来了。
    半个小时后,一家三口回了军区医院。
    中午。
    顾青书来送汤药和药膳。
    当他知道苏若雪收了巨额补偿金,还想“钓鱼执法”后,竖起大拇指。
    “干得好,就该让那些人渣偷鸡不成蚀把米。”
    苏若雪俏皮地眨眨眼。
    “我还以为顾大哥是那种一板一眼,只会按章办事的人呢。”
    顾青书总是冷著一张脸,让人觉得他死脑筋,不好相处。
    可若他不懂得变通,就当不了管理一两千人的团长。
    他笑著道:“挖坑不犯法,但跳坑会。”
    说完,他提起了归队的事。
    “若雪,我的假期快要结束了,过完元宵就走。我明天得去军区处理一些公事,不能来看你,你多休息,照顾好自己。”
    这话一出,苏若雪脸上的笑容就浅了几分。
    她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
    “好,我会好好养身体的。顾大哥,等你下次回来,我请你吃饭。”
    “那就这么说定了。”
    顾青书等苏若雪喝完药,吃完药膳,拿著保温桶走了。
    他离开没多久。
    涂班主就送来了剩余的两千块钱,拿走了欠条。
    苏若雪將这笔钱交给父亲。
    “爸,你拿去捐给救助基金会吧。”
    “好,我明天抽空去一趟救助基金会。”
    次日。
    苏父以女儿的名义,给基金会捐款一万两千块。
    这是基金会成立以来,收到的最大一笔捐款。
    为了表示感谢,基金会以政府的名义,给苏若雪发了一块“助人为乐”的奖章。
    同一天。
    她的专访在电视里播出。
    沈思玥在专访播出前,播音的戏曲,用的都是苏若雪的戏。
    每次戏曲结束,都会给电视节目引流。
    庭审出结果的时候,央视的法治栏目还拿了这事当案例。
    所以,专访的播出效果非常好。
    让观眾看到了戏曲界的真实內幕,並呼吁改善戏曲演员的生態环境。
    当然,也给戏曲界带来了弊端。
    不少人因戏曲界的恶性竞爭,对戏曲失了兴趣,不再买票观看。
    原本一票难求的盛况,变成了剧院空荡荡。
    所以,几乎整个戏曲界的人,都在骂苏若雪。
    说她心思歹毒,自己因伤再也唱不了戏,就断了所有同行的財路。
    这个结果,苏若雪並不意外。
    但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不破不立。
    恶性循环会导致戏曲走向灭亡。
    只有改善戏曲界的生態环境,让其良性发展,才能熬过黑暗,看见曙光!
    当戏曲界的生態悄然发生变化时。
    查沈家的公安,针对沈家往海外转移资產一事,有了確切结果。
    纯属子虚乌有!
    二月末。
    沈家平反的文件,送到了兴国农场。
    当公社的书记来农场送文件时,沈家人上山砍柴去了。
    二月底的北方,依旧很冷。
    但正午的温度还不错,背风的地方,还能找到野菜。
    张曼丽没有上山,抱著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
    如今,孩子已经过了两个月。
    因是早產儿,不如普通孩子那么白胖,但看起来也很健康。
    她的身体也养好了不少,不再是皮包骨。
    书记见沈家人不在,就將平反的文件交给了张曼丽。
    “张曼丽,等沈家人回来,让他们去公社办手续,三天之內离开。”
    “好的,书记。”
    张曼丽看著盖著政府印章的文件,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和沈柏彦离婚了,回不去沈家。
    娘家人也不会让她带著女儿住进去。
    虽说纺厂有职工宿舍。
    但工厂和农场不一样,她没办法带著孩子一起干活。
    所以,回京城对她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书记离开前,又叮嘱了一句。
    “下午两点过后就能去公社办手续了。”
    张曼丽点点头。
    “书记放心,我们两点就去公社。”
    书记一走,农场的人纷纷恭喜张曼丽。
    “曼丽,你终於苦尽甘来了,城里有工作,养孩子更容易些。”
    “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瞎举报,害你受了这么多苦,还把婚给离了。”
    “就是说啊,若是没被下放,在京城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好。”
    “听说平反之后会补发下放这段时间的工资,这苦也算没白吃。”
    补发工资这件事,让张曼丽有些许安慰。
    虽然她一个月才三十多的工资。
    但从七月份到现在,过去了將近八个月,能补不少。
    至於回城之后要如何过日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张曼丽抬头看了眼天空。
    马上就中午了,今天回城肯定是来不及的。
    想到这段日子大家对她的照顾。
    她说道:“我明天就要走了,我没什么能感谢大家的,只能做一桌晚饭聊表心意,请你们一定要赏脸。”
    农场的人知道,张曼丽这一走,以后肯定就不会再见了。
    “行,我们一定来。”
    大家散开,各自去做午饭。
    张曼丽如今自己带孩子,自己做饭。
    她想著下午要做顿丰盛的饭菜,中午就煮了点麵疙瘩汤。
    为了保证营养,她加了肉臊子,还打了个鸡蛋。
    刚端起碗,沈家人就回来了。
    张曼丽大声喊道:“沈柏彦,沈家平反的通知来了,书记让我们一会去公社办手续,三天內离开。”
    这话一出,沈家三父子都傻眼了。
    沈建忠第一个反应过来,用力踢了大儿子一脚。
    “还傻愣著干什么?赶紧去问问。”
    沈柏彦吃痛回神,快步跑到厨房,看向抱著孩子吃饭的张曼丽。
    他背著枯柴,脸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额头满是汗水。
    “你刚才说,沈家平反了?办完手续就能回京城?”
    张曼丽朝自己的柴房努了努嘴。
    “平反的盖章文件,就在我房间的桌上,自己去拿。”
    沈柏彦听到这话,確定自己没做梦。
    他抹了把头上的汗,哈哈大笑。
    “终於能回城了!”
    一边笑,一边跑去柴房,拿走了平反的文件。
    “爸,我们赶紧去公社办手续,赶今天的长途汽车回京城。”
    这破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沈建忠逐字逐句地看文件,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也想立刻就回京城。
    但这会已经中午了,公社那边只有值班的人。
    而回城的手续只有书记能办,得下午两点之后过去。
    那时候,去京城的长途汽车已经走了。
    沈建忠將文件折好,小心翼翼地放进裤兜,深怕弄坏。
    他说道:“今天回城来不及,收拾一下,明天走。”
    说完,他看向两个儿子。
    “柏彦,你去做午饭,柏轩,你去通知音音,看她是留在陈家,还是带卫东一起回京城。”
    说完,他將好不容易挖到的野菜递给大儿子。
    “好的,爸。”
    两兄弟各自去忙了。
    沈建忠坐在破屋门口,再次掏出文件,仔细地看。
    他知道沈家迟早会平反,却没想到这么快。
    “也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匿名举报,害我白白吃了大半年的苦!”
    说完,他突然想起沈家的小洋楼被沈思玥要走了。
    也就是说,回京城后,他们没地方住。
    沈建忠想到又小又挤的职工宿舍,一阵头疼。
    “看样子,只能將老爷子留下来的东西拿点出来,將小洋房换回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从头疼变成了肉疼。
    “或者给死丫头一点租金,先住下再说。”
    沈建忠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嗯,就这么办。”
    另一边。
    沈柏轩已经到了陈家。
    沈思音因胎象不稳,在臥床休息。
    见沈柏轩在大中午上门,好奇地问道:“二哥,你找我有急事?”
    “嗯,沈家平反的文件下来了,爸让我来问问你,是留在陈家,还是回京城?”
    沈思音一脸诧异。
    “平反?这不是四月份的事吗?是不是搞错了?”
    话刚出口,她才意识到把上辈子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她连忙找补。
    “我的意思是,调查海外资金挺不容易的,应该没这么快出结果。”
    沈柏轩得意洋洋地说道:“文件都来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说完,他催沈思音做决定。
    “爸说,下午两点去公社开回城证明,明天就走,你怎么想的?”
    沈思音当然不想呆在贫苦的乡下。
    “我要回城。”
    为了回城,她在结婚的时候,特意没有將户口挪到陈家。
    防的就是落户在农村后,回不了京城。
    陈母泡了茶,给沈柏轩送来。
    她在堂屋將两兄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见沈思音想回京城,满脸的不高兴。
    “音音,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能受顛簸,回城的事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