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气氛不对?”
陈瑛举起一杯冰镇可乐送入口中,黑色的气泡在舌尖绽放。
冰爽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从咽喉一直蔓延到胸口。
“岭南方面,好像不那么重视我们了。全將军招揽了很多高手,许多江南成名的人物现在都在他的幕府之中。”
花衫荣饮下一口可乐,拿起一块原味鸡啃著。
“一家独大不是好事,全国忠若是只有我一个打手,只能说明他无能。他不害怕,我还要害怕呢。”
“卢老板的地位也靠边了,他还是全帅的老朋友呢。”
花衫荣愤愤不平地说道:“当初如果不是卢庸堂,全將军恐怕连师长都当不上。”
“但他现在不已经是节度使了吗?”
陈瑛又给自己续上一杯可乐。
“卢庸堂给全师长解决麻烦是够的,但是给全大帅解决问题就有所不足了。”
事实如此,如果不是陈瑛成长的速度够快,他也会被全国忠拋下。
这与个人品德取向无关,是一个纯粹的能力问题。
“反正广府这边都说,全国忠不如瑛哥你讲义气。”
“广府还有这么多人关注我?”
“所以说气氛不对。”
花衫荣面色凝重的取出一个黑色笔记本翻开,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
“其实我知道瑛哥不喜欢拋头露面,不过这些人都在传消息,又是编励志故事,又是写武侠小说的。”
“你认为是背后有人<i class=“icon icon-unie009“></i><i class=“icon icon-unie0ae“></i>?”
陈瑛接过笔记本,上面是一串密密麻麻的报纸杂誌名字。
“我不敢说是谁……”花衫荣斟酌一下语句。
“应该有很多人。”
“合谋。”
陈瑛放到一边,岭南各方都有这种目的,有些人是想靠吹捧牟取自己的青睞,有人是单纯的卖个好故事,还有人是藉机分化自己跟全国忠的关係。
“总不能让人闭嘴,他们愿意写什么也有他们。厂子里现在怎么样?”
“各种情况都好,黄帅那边又订了一批武器。”
花衫荣笑了笑:“还有天竺也有订单过来。”
“天竺?”
“好像是叫什么摩訶婆罗多,领头的商人叫辛格,大鬍子,缠著头巾,用黄金付的帐。”
“黄金好。”
陈瑛回想了一下,他前几天也见到了那个订单,天竺人买的是麒麟实业的最新產品,狰狞一型重型步枪。
这款步枪其实跟陈瑛没有什么关係,是麒麟实业的技术人员自己设计的。
如果是陈瑛自己划分,会把这款步枪划分为反器材步枪,因为枪身太重了,口径也大,射程很长,转移的时候甚至需要双人扛著走。
枪身下面还需要支架来辅助瞄准发射。
不过天竺人居然订了五千把,还订购了大量的配套子弹,陈瑛都不知道他们要用这玩意去打什么。
打大象都用不到,最合適的目標其实是恐龙。
如果陈瑛是军事主官,几乎不会购买这款重型步枪。这东西简直是步兵的噩梦,射速慢,沉重,弹药口径不兼容。
不过在商言商,天竺人愿意买这些垃圾,陈瑛也没道理拒绝。
“明天,我去参加同文书馆的新一届开学典礼,后天,好像是那个什么港九小姐的开幕式,你跟我都去参加。”
陈瑛看著这位朋友。
花衫荣能够做到这个位置,並不仅仅是因为他忠诚,更是因为他很努力。
从现代的財务知识,到帝国语和天竺语,这位当初最不愿意上学的人一直都在坚持学习。
他也在不断的成长。
自己的麒麟实业不是全国忠的岭南节度府,有这些老朋友的位置。
“一世人,两兄弟。”
陈瑛轻轻拍拍花衫荣的肩膀:“荣哥抓紧时间成家立业,不然以后见到叔叔阿姨,人家会生我的气,觉得我耽误你们邓家开枝散叶了。”
“瑛哥又在这里瞎说,我爸妈见了你大气都不敢出。”
“你办事我放心,过两天麒麟实业下面要开个钢铁公司,还是你来当总经理。”
陈瑛笑了笑。
“公司这边有你,我很放心。”
吱呀,办公室的大门打开。
清伯一脸严肃的走进来,左右打量了一番花衫荣的办公室。
“花衫仔,你这里怎么回事,也不收拾收拾。”
陈瑛笑了笑:“这才有总经理的样子嘛,装也要装得好像很忙。”
“唉,瑛哥,我本来就很忙,刚才还在做这个月分红的帐册。”
花衫荣摊手说道。
“少爷,事情查清楚了,全大帅最近正在跟五旗海盗的人接触,龙九最近往返港九和广府之间。”
陈瑛点了点头。
这就是养著猿王千仞和他那些学徒忍者的意义,构建一张情报网络之外,还有人能立即把当下的事情调查清楚。
“情报准確吗?”
“非常准確,我们找到了节度使府內的会议记录。”
清伯总结道:“五旗海盗想要內附,投靠岭南节度府。”
“內附?”
陈瑛皱起眉头。
这两个字可太宽泛了,是五旗海盗披上岭南节度府的虎皮,依旧在南洋过著他们的舒服日子。
还是听调不听宣,成为岭南节度府延伸到南洋的一把尖刀。亦或者彻底降服,成为岭南水师的一部分?
“所以他们的意思是……”
“五旗海盗內部分为两派,一派是妥协派想要加入岭南,另一派不准备跟岭南合作,要保持独立的地位。”
清伯看著陈瑛小声说道:“全国忠是想要借著少爷的力量,去压服五旗海盗。”
“这事不对。”
陈瑛摇了摇头。
五旗海盗在海上逍遥已久,当年前朝全盛之时,都不能把这些自负为延平郡王事业继承人的五旗海盗怎么样。
现在忽然就想著要归附岭南,肯定不是因为全国忠这两年干得不错,幕后定有隱情。
“这件事还是要仔细查一查。”
陈瑛想了一下。
“五旗海盗这条线还要盯下去,看看南洋到底出了什么事。”
清伯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们在西边桂寧节度府的廉港一直是他们的消金窟,可以派人过去探探消息。”
看来全国忠找自己一定是为了五旗海盗的事情。
“这个全国忠,雄心壮志啊。”
陈瑛也算是明白了。
五旗海盗不只是南洋上的一股势力,跟桂寧节度府也联繫颇深。
拿下五旗海盗,不只是增加全国忠的权势,更可以拿捏隔壁的桂寧节度府。
到时候桂寧、岭南、八闽连成一线,全国忠就是当之无愧的“南天王”。
“不过咱们的货物都是走的海路,还有大古財团那边。”
陈瑛摇摇头。
全国忠的大计划,跟自己当下的要务,彼此之间还是差著呢。
“犯不上为全將军火中取栗,更何况不还有卓不凡他们在吗,我往后退退,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真本事。”
“听说全国忠这次要把他儿子推出来。”
“父死子继,理固宜然。”
陈瑛觉得这没什么。
“老全有他的打算,咱们有咱们的安排,君看隨阳雁,各有稻粱谋,谁忙谁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