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君临再聚贺真龙
    君临的秋阳带著暖金，漫过红堡的雉蝶时，將整座首都都染成了喜庆的色调o
    维斯特洛联合舰队，內部各支舰队第一次完成了，巡航整个维斯特洛海域的壮举，完成任务后，今日也是他们第一次的正式归港；
    大胜而归的博蒙德·拜拉席恩公爵，协风暴地与河湾地的边疆地联军与诸侯，覲见君临；
    为了庆贺，並参与戴蒙与盖蕊订婚仪式的维斯特洛各路诸侯，也各自前来或者派来使者；
    就来狭海对岸的自由城邦，除了已经与铁王座达成议和，以及后续贸易条例的三女儿王国里斯人、密尔人、泰洛西人组成的三城同盟；
    布拉佛斯的现任海王、潘托斯现任亲王、瓦兰提斯虎象两党的执政官也都纷纷派出各自的使者；
    西厄索斯九大自由城邦中，除了跟维斯特洛大陆交往不深的罗拉斯、诺佛斯、罗拉斯三个城邦，整整来了六个的使者；
    所以今日黑水湾的码头又是格外的热闹，挤满了船舰一代表风暴地的风息堡拜拉席恩家宝冠雄鹿旗；
    代表北境的临冬城史塔克家冰原奔狼旗；
    代表河间地的奔流城徒利家红蓝银旗；
    代表谷地的鹰巢堡艾林家银月蓝鹰旗；
    代表河湾地的高庭提利尔家翠野金玫旗；
    代表西境的凯岩城兰尼斯特家怒吼雄狮旗。
    甚至还有长城守夜人的黑色旗帜与狭海对岸各式各样的自由城邦旗帜。
    密密麻麻的各色旗帜与帆影在海面铺展开，像一片流动的彩虹。
    今日就连空气都里飘著装饰用的松脂香，作为宴会糕点香料的肉桂香，还有代表王室仪仗的龙涎香香，一起混合而成的复合香气，最终形成了这订婚礼前最盛大的序曲。
    码头的青石板上，刚靠岸的诸侯们正陆续走下栈桥。
    最前面得胜归来的是博蒙德·拜拉席恩公爵，他穿著一身深黑镶金的战甲，肩甲上的雄鹿纹被海风拂得发亮，身后跟著与他一起归来的风暴地以及河湾地的边疆地联军诸侯们。
    负责迎接他的博洛斯·拜拉席恩，跟博蒙德公爵不愧是父子，二人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
    今日博洛斯的身后同样也是跟著一群人，都是跟他一起在君临的风暴地年轻子弟——
    罗兰·柯林顿的红袍、洛伦特·格兰德森的黄衫、瑟古德·费尔和维里·费尔两兄弟腰间的短刀，还有未婚妻弟弟布莱斯·卡伦那件明黄色劲装，活脱脱一副“风暴地群英图”。
    博蒙德刚踏上码头，就被早已等候的都城守备队金袍卫士引向马车，路过同样负责迎接的戴蒙身边时，他难得拋下严肃，恢復了他最轻鬆的样子，重重拍了拍少年的肩：“小戴蒙，这次订婚礼，舅舅我来时顺路带了风息堡最好的麦酒，这次你可要跟博洛斯喝个痛快！”
    戴蒙笑著点头回应，目光扫过身后的人群—
    代表北境的艾拉德公爵之弟班扬·史塔克爵士和莱莎·洛克夫妇二人，正在牵著他们那已满三岁的长子瑞肯，在堂侄布兰登·史塔克这头北境狂狼的护卫下走来，他们北境人的厚呢斗篷上还沾著些北方的霜气。
    小瑞肯手里攥著个木雕冰原狼，看到灰影时眼睛一亮，挣脱母亲的手就跑过来，对著浅灰色的小龙伸出手：“这是你的龙吗？”
    不过小瑞肯话还没说完，就从身后被他“大大咧咧”的堂兄布兰登抱起举高高拋起：“小孩子不懂事，咱们又有大半年不见了，小戴蒙，这次你和盖蕊公主殿下的订婚仪式，可算让我逮著机会喝趴你了！”
    不过，似乎想起起布兰登是谁的灰影歪著头，轻轻飞起，用鼻尖蹭了蹭布兰登的手心，惹得这个狂狼发出了他標誌爽朗的笑声。
    班扬夫妇二人看著抱著自家孩子胡闹的大堂侄布兰登，无比熟练地摇头表示无奈，毕竟布兰登小时候艾拉德公爵和班扬也是这样带他的。
    扭头班扬对著戴蒙解释道：“艾拉德最近身体不適，我们离开前，他专门让我们带了北境的白狐毛，给公主殿下做披风。对了，还有守夜人总司令卡隆·卡史塔克的信，说长城一切安稳，让殿下放心。”
    不远处，罗德瑞克·达斯丁伯爵夫妇正带著次子赫曼和艾妲整理行李，封君艾拉德公爵最近又身体不適，作为其侍从的伯爵长子威廉自然要照顾在侧，所以只好由伯爵夫妇亲自前来。
    他们荒冢厅的灰色斗篷上绣著家族的交叉黑长斧与王冠纹章，小艾妲手里还抱著个布偶，正是戴蒙和盖蕊之前巡游北境时送的小龙玩偶。
    跟著协助主持订婚仪式的学士，乘船从学城赶来的贝伦·达斯丁，今日穿著一身学城的灰布袍，象徵著学徒身份的链环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他从船上下来，看见人群中的自己父母还有哥哥妹妹，刚想要相会，就被作为举荐他在学城学习的维耿·坦格利安拉住。
    让助理伯纳德学士，替他考核起了贝伦最近一个人在学城学习星象学的学习成果：“根据学城渡鸦传信，最近北境长城以北的极光减弱，所以学城推测今年寒潮会有所推迟，正好適合订婚礼后回学城的航行。”
    白港的船队最是热闹。席奥默·曼德勒伯爵带著一大家子走下船，这些曼德勒家一但上了年纪，就会开始身宽体胖的“壮汉”们穿著绸缎长袍，手里捧著北港珍珠和远洋珠宝作为贺礼一那是白港的特產，席奥默伯爵还笑著递给戴蒙一个蜜糕：“亲爱的小戴蒙殿下，许久未见，这是我们白港船上的厨子今早新做的，我记得的您和盖蕊殿下当初乘我们船离开北境时，就特別喜欢，这次还特意加了青亭岛的糖，您尝尝？我们家威廉那小子在联合舰队里的来信里，常常跟我们一家提及您最近的壮举！”
    威廉·曼德勒跟在后面，穿著联合舰队的海军战服，手里还拿著航海日誌，显然是刚从舰队赶来。
    河间地的徒利家船队今日则透著股雅致。葛拉佛·徒利公爵今日穿著银蓝相间的丝袍，银蓝衣饰和他们徒利家標誌的红髮，完美匯合成他们家徽红蓝银鲜的样子。
    不过他的身后，除了在联合舰队的三子霍斯特·徒利和四子布林登·徒利兄弟二人，还带著以他三女儿莱莎、幼女莱婭、弟弟家的三子艾德慕为首的一大家族男女老少。
    葛拉佛看到戴蒙亲自过来迎接，立刻笑著招手：“小戴蒙殿下，我带了我们奔流城最新酿的蜜桃酒，尝起来比青亭岛的甜酒更润口，晚些让僕人送去你的寢宫。”
    谷地的队伍则带著骑士的风度。为首谷地摄政约伯特·罗伊斯大人和他的继承人侄女雷婭·罗伊斯都是一身劲装。
    身后跟著护卫的冈梭尔·罗伊斯抱著简妮·艾林小公爵，简妮也不怕高，今天直接坐在冈梭尔这个“参天巨汉”的肩膀上，跟她们艾林家徽上的雄鹰一样，看向戴蒙，似乎在质问他年后为何没有去谷地找她。
    一旁的威廉·罗伊斯提著个木盒，里面是谷地的鹰羽箭。
    “这是我们给您和盖蕊公主的订婚礼物，听说小龙喜欢这种亮闪闪的东西。”约伯特对著戴蒙笑道，目光里带著一股长辈对晚辈温和。
    河湾地代表提利尔家的使者，优雅的则像是把“玫瑰园”搬来了君临。
    公爵的小叔父马丁·提利尔爵士和翡冷翠·佛索威夫妇虽然低调。
    但是架不住自家的那位公爵大侄，就喜欢这种浮夸的风格，连带著身边的人和派出的使者都是这样。
    夫妇二人穿著象徵家族的玫瑰纹的长袍，身后跟著侄孙加兰·提利尔—
    他刚从联合舰队回来，银甲上还沾著狭海的盐渍，手里捧著一束新鲜的红玫瑰，显然是准备献给王子和公主殿下的。
    “马索斯让我们带了青亭岛的葡萄酒和高庭的蜜饯，”马丁笑著递过一个银盒，“里面还有些甜花瓣，小孩子都喜欢甜的，期望有个好兆头。”
    西境的队伍虽不如其他地区热闹，却透著股贵气。
    本来就在君临的泰蒙德·兰尼斯特公爵，带著从西境舰队巡视落日之海回来的堂侄蓝赛尔·兰尼斯特，以及顺路接来的双胞胎继承人孙子杰森·兰尼斯特和泰兰·兰尼斯特走来。
    他们的金狮纹长袍摆扫过地面，蓝赛尔手里还捧著个锦盒，里面是西境的金器：“泰蒙德公爵说，这是兰尼斯港的工匠给公主殿下打造的项炼，上面的红宝石，是从凯岩城的私库里取的。”
    戴蒙一一收下今日的这些礼物，目光扫过远处的红堡一盖蕊正站在城门口，浅紫色的裙摆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梅莎丽亚和乔汉娜跟在身后，布蕾妮和莉婭握著剑守在两侧。
    看到戴蒙扭头的自光，盖蕊快步走来，手里提著个食盒：“我让厨房做了蜜糕，刚从红堡送来，还热著。”
    她打开食盒，里面的蜜糕的垫子上还印著贪食者和梦火的图案，“维耿他今早跟我说，今日的星象很適合咱们准备订婚礼的装饰，我们去看看红堡的布置好不好？”
    戴蒙点头，今日迎接的宾客也差不多到齐了，於是牵著盖蕊的手往红堡走去，灰影跟在身后，嘴里叼著艾妲·达斯丁悄悄送给它的布偶。
    沿途的街道上，工匠们正忙著掛彩带，酒馆老板们搬出桌椅，甚至有戏团在广场上搭起戏台，唱著“龙骑士与公主”的戏文，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红堡的议事厅里，杰赫里斯国王和亚莉珊王后正看著七神教会使者展开仪式流程。
    使者穿著白色长袍，手里捧著《七星圣经》，声音庄重：“订婚礼將按维斯特洛传统进行，先由陛下为二位殿下祈福，再由学城学士宣读婚约，最后由诸侯们见证交换信物。”
    学城的学士们则在整理订婚的婚约文书，羊皮纸上的字跡工整，盖著铁王座的赤金印章。
    贝尔隆站在一旁，眼眸里满是欣慰，他看著戴蒙和盖蕊走进来，笑著招手：“你们来得正好，博洛斯和史塔克家的那个布兰登刚回来还说要在订婚礼上跟你比剑，你可別输了。”
    戴蒙·坦格利安凑过来，手里把玩著东西：“比剑算我一个！我们这次从石阶列岛回来，还没好好比过呢，正好让盖蕊小姑姑当裁判！”
    盖蕊笑著摇头，浅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你们要是比剑，可得给我选钝剑，別伤了彼此。”
    午后时分，诸侯们陆续聚集在红堡的庭院里。
    博蒙德公爵正跟马丁爵士討论边疆地的防御，班扬夫妇在跟亚莉珊王后聊北境的收成，维耿则在角落看著伯纳德教贝伦討论星象图。
    孩子们则围著灰影，布兰登这傢伙不知道怎么混到里面正给小龙餵蜜糕，艾妲和简妮在旁边拍手，另一边霍斯特·徒利和加兰·提利尔则在討论舰队的新航线——
    整个庭院里，没有诸侯间的疏离，只有亲人般的热闹，活脱脱一副“七国一家亲”的景象。
    戴蒙看著这一切，心里泛起暖意。他又想起三年前刚穿越时的龙石岛囚牢，想起七国巡游时的风雨，想起石阶列岛的血战，再看看此刻的盛况——
    七国诸侯齐聚，就连狭海对岸的使者来贺，长城的守夜人都送来祝福，这不仅是他和盖蕊的订婚礼，更是铁王座和坦格利安家族兴盛，再次达到新高度的见证。
    夕阳西下时，红堡的烛火渐渐亮起。议事厅里的婚约文书已准备妥当，七神教会的使者在调试钟铃，学城的学士们在整理信物。
    灰影蜷在戴蒙的脚边，嘴里叼著布兰登刚刚送给它的木雕冰原狼，贪食者的龙吟从龙穴传来，低沉却有力一这是属於坦格利安的力量，也是守护戴蒙这份和平与幸福的底气。
    当夕阳正式落下时，红堡的钟声再次响起。
    诸侯和使者们陆续回到自己今夜的住处，宴会厅里的贺礼堆成了小山，墙上掛著的维斯特洛七国贵族的各式纹章在余暉里泛著光。
    回到房间的戴蒙站在阳台上，看著台下红堡外，君临城內的灯火开始渐渐亮起，今日的心里满是踏实一来到这百年前的三年以来，从七国巡游到石阶列岛海战，从铁群岛臣服到边疆地大捷，如今维斯特洛七国和铁王座的强盛，以及坦格利安家族日益兴盛的威仪，仿佛都在这一刻达到了新的高度。
    维斯特洛的诸侯们这三年来，几乎一年来一次君临，不仅是为了庆祝，更是因为有些东西已经开始深入他们的心里：坦格利安的龙焰，永远是七国安寧的保障。
    远处的黑水湾海面上，今早驶来贸易的里斯丝绸商船正缓缓驶离，守夜人的黑色旗帜在风中飘扬，北境的白狐毛、西境的金器、河湾地的玫瑰，都在今夜红堡的烛火里泛著光，共同谱写著属於维斯特洛的新章一—
    一场属於龙与和平的订婚礼，即將在七国的祝福里，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