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冈带著海东青回了家,几个学子也押著沙雕去了林家,这还是王冈给指的路……
临近岁末,章若很忙,除了家里的事,还要接见那些外地赶来的掌柜,听取各种匯报。
王冈这閒人自然不好意思去打扰她,只能任由她带著王语嫣去忙碌。
王语嫣的记忆力和分析能力是真的很强,各家的情况张口就来,还能分析利弊得失!
章若对她极为满意,时常感慨谁若娶了她,那真是家门之幸!
还不断跟王冈安利她娘家的才俊!
王冈对此则是秉持著放任不管的態度,只要不是慕容復,其他人只要她能看得上,嫁谁都可以!
其实这些年来提亲的人也不少,皆是达官显贵。
便是蔡京也曾为他长子蔡攸来探过口风,不过王冈並没有表態,他倒不是因为蔡京官位低微,看不上对方
而是这对父子最后闹得反目成仇,实在是太难看了,他王子最重家风,丟不起这个人。
王冈將手中的大鹅丟给了小廝,转身去了临水小筑,刀白凤目光空洞的坐在蒲团上发呆。
“道长,打坐呢?”王冈来到一旁贴著她坐下,笑问道:“可参出什么玄机了?”
刀白凤侧身躲开,淡淡道:“你这般轻薄,可是知道大理发生变故,我无处可去了?”
“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王冈將她揽入怀中,柔声道:“你以前有处可去,我也是一般的轻薄於你啊!”
“你放开!”刀白凤羞怒不已。
王冈却是笑得更加开心了,贴著她耳边道:“凤姐姐,我最喜欢你这小劲了!我觉得你也知道,不然你怎么会每次见我都做出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呢!”
“谁跟你欲拒还迎!”刀白凤红著脸啐道:“是你不知羞耻,轻薄於我!”
王冈上下其手道:“好啊!那你说你不喜欢这样,我就放开你!”
刀白凤深吸了一口气,压著心中的异样,说道:“我不喜欢你这样!”
“那我换个姿势!”王冈一用力將她按压在身下。
刀白凤又羞又怒:“不要在这里!”
王冈抬头看了一眼供奉的三清神像,一挥手將神像转了个方向,附身笑道:“现在他们看不到了!”
“你……无耻!”
……
良久之后,王冈起身感慨道:“这確实没在床上舒服,不过也別有一番滋味,对吧?”
刀白凤羞愤的瞪他一眼,默默穿好衣服。
王冈一直盯著她看,又是讚嘆:“风姐姐当真是天生丽质啊!都这般年纪,皮肤还如少女一般!”
刀白凤怒道:“去找你的少女去,休要来招惹我!”
“你看,你又生气!”王冈撇撇嘴,转而又道:“风姐姐,大理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我一妇人能怎么办?”刀白凤面色又露出愁容,唉声嘆气道:“听说我爹和其他三十六部族一起反对高升泰,如今跟他打的不可开交,也不知最后会如何?”
“原来你在为这事担忧啊!”王冈拉起她的手,笑道:“我还当你是因为这几天我没有来找你,让你受了冷落,才不高兴呢!为了哄你,刚才可把我累坏了!”
“你……”刀白凤被气的银牙都快咬碎了。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一点都没累著!”
“你还说!”
王冈哈哈一笑,將她揽入怀中,笑问道:“那你想要大理如何?”
刀白凤一把將他推开,不满道:“什么叫我想要如何?说的就跟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似得!我还想璋儿做皇帝呢!”
“可以啊!”王冈轻描淡写的点点头。
“又做不到,还说……你刚才说什么?”刀白凤正要继续抱怨,忽而一愣,诧异的盯著王冈。
“我说可以!”王冈依旧风轻云淡道:“只要你跟璋儿商量好,回头我就去安排,过个一年半载,让他回去登基就好了。”
“你……你不是在哄我吧?”刀白凤一脸的难以置信,摇摇头道:“大理虽小,皇帝却也是一国之君!”
“这种事上,我怎么可能哄你!”王冈微微一笑道:“不过有些话我要跟你说清楚,眼下的大理各族杂居,民心不稳,我要先把那些地方武装洗一遍,把那些传统的贵族清洗掉!”
刀白凤闻言愣住了,王冈话说的轻鬆,可是生长於大理的她,却是知道这番话中意味著什么!
那將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屠杀!
“你……你不可能做到的!”刀白凤摇摇头道:“那些贵族在大理经营百余年,根深蒂固,盘根错节,不是你想清洗就能清洗的,更何况你也没有兵去做这些事!”
“有的!”王冈语气平静却又篤定,缓缓道:“只要你想,就会有!”
“我会推进高氏与三十七部落的斗爭,然后再派兵趁著混乱清洗贵族,让整个大理乱起来!直到百姓思安,民心思定之时,再让璋儿去力挽狂澜,收拾残局!”
刀白凤又是摇头,苦笑道:“你们大宋的兵是进不去大理的!便是能进去,也会损伤惨重!”
“不用大宋的兵,我也调不动他们!”王冈直视著刀白凤的双眼,认真道:“我在大理有著一支军队,论起战斗力来,可能比高氏还要强一些!”
“什么!”刀白凤大惊,失声道:“你……你什么时候布置的?”
王冈微微一笑道:“从我见你的那一刻起!我那时就想找派兵马把你抢过来!”
“呸!”刀白凤自然不信,只是心中却涌上了一丝甜蜜,握拳在王冈的肩头上轻砸了一下,嗔道:“討厌,说正经的!”
“正经的就是,我很可能拥有著大理最强的战力,再加上钱铺的多年经营,我应该也是大理最富有的人!”
王冈傲然一笑道:“兵多將广,粮草充足,你说让我儿子做个皇帝,有问题吗?”
刀白凤见王冈如此霸气,也不由一阵失神,继而又想到了什么,低声道:“你让张儿做皇帝,就不怕你家娘子不高兴,王珏才是你的嫡子!”
王冈连忙摇头道:“他不行,他的志向是做昏君!想跟谁睡就跟谁睡的那种!”
“隨根!”刀白凤掩嘴偷笑。
王冈正要反驳,门外传来林渔的声音:“相公,萧峰带著阿朱往信阳去了!据悉,段正淳正在小镜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