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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封印
    第491章 封印
    苏焕神色愈发冷漠,晚了。”
    三阶“格斗大师”有两个技能,“绝对领域”如今进化成了万象之庭,相应效果一併继承並放大,最直接的就是对使用者自身的加持。
    苏焕在看见偽形者维卡伦的时候就已经开启领域了,只不过没有外放压制,而是对內加持,主要是为了激发第二项效果—“蓄势”!
    蓄势並非是在三阶职业的基础上计算,而是以苏焕综合素质进行叠加。
    也就是说按照4+3的基础进行强度增幅!
    刚刚的聊天不仅仅是为了套话,更是为了等待技能效果,叠加出自身的最巔峰状態。
    偽誓者繆恩在千钧一髮之际,在白焰中摊开一本厚重的书籍,跟维卡伦的猎枪一样,在脱离白焰的瞬间,书本有了实体,红皮铜角,向四周扩散中人的威压,如同被苏焕订进棺材中的四阶屠戮者。
    书页自行撕下,在半空中燃烧成灰烬,短促而晦涩的声音在半空中迴响。
    “你不可举手加害此人,不可借他人之手、借万物之理,行毁灭与伤害之事。
    若违背此誓,深渊的业火必临於你身,你的力量將归於虚无,你的血肉必受煎熬,你的原罪將永世加增,永无解脱之日————”
    隨著规则誓言的诵读,偽誓者繆恩的身形愈发高大,如同教导迷途羔羊的神父,愈发威严。
    偽忆者莱修尔也同时发难,利用规则涂抹起苏焕的记忆。
    同时面对四个掌握规则的强者,哪怕是四阶进化者也得被硬控一段时间。
    但列车长面上只是浮现一抹妖异的笑容,伸出去的手掌没有半点减缓,在几人惊愕的目光中捏住了莱修尔的脖子。
    “原罪?煎熬?”苏焕缓缓攥紧手掌,神色喜悦而温和,“也不知道你们的深渊,能不能收留我这一身杀孽,能不能承载四国十二亿魂灵的哀嚎?”
    含而不发的杀机瞬间释放,那毁灭万万生灵的血债早就融入了苏焕的骨与血,渗入灵魂,不可洗刷,不可抵消,如同背负骨骸堆积成的尸山,光站在那里,传递而出的阴霾就让四个高级恶魔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不是没有进攻过位面,不是没有屠戮过生灵。
    但一个高级恶魔也就活了几百年,就算天天战斗,又能杀几个?这还是深渊恶魔,狂热喜爱战斗的混乱种族。
    一个人类————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杀孽?
    几个恶魔脑子中都同时出现了这个问题。
    世界战场中也没几个传奇有这种级別的杀孽吧?
    这就是主世界选择的支柱吗?
    苏焕自然不会知道他们愣神的缘故,逆向催动万象领域,手中的莱修尔瞬间消失,原地连一丝白焰都没留下,而他身上一部分莹白色的纹路也黯淡下来。
    万象—封印!
    这是他给维卡伦准备的手段,只是没想到对方叫来的帮手有点多,没用上。
    感受著苏焕略有遗憾的目光,维卡伦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原来是封印!”
    繆恩恍然大悟,若不是面孔由自焰形成,此刻必然难看得嚇人,他限制了规则,限制了杀戮、毁灭,唯独没有限制封印这种手段!
    可他还是想不通。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抵挡莱修尔的能力?”
    繆恩的声音里带著荒谬的质问。
    “因为我的记忆本身就是一团乱麻啊————”
    苏焕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想笑,可惜不能张嘴大笑,他害怕最后的念想从口中遗失。
    但细碎的笑声一点一点从齿缝中渗出,悲凉的自嘲之意让剩下的恶魔头皮发麻。
    他们擅长的是恃强凌弱的战斗,而不是面对一个精神状態极度不稳定的强者!
    “下一个,是你了吧?”
    在恶魔不安的躁动中,肆意外放的情绪和神態也骤然收敛,苏焕忽然转过视线,狭长的眸子如刀锋一般。
    繆恩嚇得后退一步,但苏焕已经转身向维卡伦衝去。
    “轰!”
    双管猎枪同时作响,后背刚刚长好的列车长胸膛直接破开了一个口子,特殊材质做成的子弹穿破了他用能量布下的层层防御,撕裂皮膜、肌肉,损伤部分筋骨后狠狠贯穿了心臟。
    但没事,他还有两个!
    鲜血飞洒中,战力全开的列车长凶態毕露,黑髮狂舞,如同一头恐怖的凶兽,一手堵住枪口,一手將维卡伦肉身撕了个粉碎,將其本体从血肉残渣中揪了出来,同样封印到身体之中。
    这是见效最快的方式,也是目前唯一的方法。
    “下一个。”
    “————到谁了?”
    穿透性极强的笑声如魔音,在方圆几公里內迴荡,两道白色的身影瑟瑟如鼴鼠,疯狂辗转。
    “快快,开快点,你踏马在爬吗?!”
    何杰坐在雪地摩托的后背,大声催促,狂风灌进口中但却丝毫不能浇灭他沸腾的血液。
    山羊被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敢吭声,咬著牙借著恍惚的光线看著前面。
    但车身幅度太大,风雪太盛,他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整张脸都疼的没知觉了,但还是把油门拧到最大,至於前面有什么,去个屁的,反正命令也是他何杰下的,大不了他妈的一起死!
    现在他恨不得找棵树把后面这个喋喋不休的老狗一头撞死!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摩托增速一节,將后面的队伍都给甩开。
    只有曲航的摩托能稳稳的跟住,猫鼬见状,在雪地上飞扑几下,如同灵活的雪豹跳上了曲航的摩托,果然跟她想的一样,老上司这里一点风都没有,全被他用能力破开了!
    ——
    猫鼬还没来得及喜悦,车身变向差点就將她给甩了出去,赶紧用尾巴抓住周围的东西。
    “放手!”
    听见曲航痛苦的低吼,猫鼬这才发现尾巴缠在后者脖子上了,现在老上司正用自己的颈椎承担著她全身的重量。
    猫鼬嚇了一跳,连忙放开尾巴,心虚的拍了拍后者的衣领。
    隔了一会,小声问道,“打得好好的为什么给咱们临时调回来了?出什么事了?咱们这是要去哪?”
    曲航看了看前方的何杰两人,拧死油门紧紧跟上。
    低声道,“何队说列车长中计了。”
    “中计了?”猫鼬瞳孔变成两个同心圆,“谁?列车长?”
    显然她还没把这两个词联繫到一块去。
    “细节我也不知道,事態紧急,赶快就来了,后面的连车都没抢到,正在往这边跑呢!”
    “啪!”
    猫鼬兴奋的拍了一下曲航肩膀,“那赶快,列车长等著我们去救他呢!”
    曲航心中嘆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话都是白说。
    一道火线从身边划了过去,巨大的火焰翅膀更是藉助了他形成了风道空腔,炙热的温度压得他俩脑袋一垂。
    “这也行?”
    猫鼬惊愕道。
    看著林烬离去的身影,曲航若有所思,“来,你开车。”
    话音落下,狂风平地起,苍绿色的身影藉助惯性向前划去。
    武装列车,塔西亚震惊的看向胖兔愤怒而冰冷道,“这么明显的陷阱他看不出来吗?”
    后者面无表情,心中確实无奈,列车长自己不说,他们哪知道要去哪?
    但就算说了,列车长想要去他们谁能拦住?
    一旁的铁松林首领宋志越愧疚道,“是我的问题,我们的警戒力度不够,才给了对方机会“”
    塔西亚转过头冷冷地打断他,“你们营地的人丟了,你为什么不去?”
    北方汉子被这一句话懟得满脸通红,他不是没去,但黑灯瞎火的追了一会就丟失方向了,好不容易把雪地摩托拽出来都被武装列车借走了,冰天雪地的,他们也没啥工具,总不能用腿跑吧?
    至於狗爬型,在雪地上跑的未必有他们进化者快,而且不认路,狗也不知道往哪跑。
    他只能尷尬地留在这里,向列车中的其他人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理由很充分,但这话他是没脸解释的。
    人家列车长为了自己人在前头拼命,自己留在后面,到现在才听到一句难听话已经算人家给他留脸了。
    宋志越站起身,衝著胖兔、胡说等人的方向郑重鞠躬。
    沉声道,“我们铁松林营地欠你们一次,有机会,一定会还上!一定!”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温婉柔和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肚子稍微隆起的女人站在门口,略有疑惑地问道。
    因为怀孕四个月了,俞悦不仅不在厨房里打转,连能力都很少使用了,每天吃的都是何杰他们媳妇送来的,除了在徐主任那做检查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小盒子那里准备小孩穿的衣服,剩下的时间不是在培植舱转一转,就是在农场转一转。
    武装兵团这次对苍白恶魔的战爭都没接触,更別提眼下的事情了。
    塔西亚转过头,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俞悦,但並不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女人,在各大势力的描述中,俞悦在列车中的地位仅次於苏焕,如果苏焕不在,她將是决定列车走向的灵魂人物。
    再其次才是何杰、胡说、马教授等人。
    就在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胡说抢先用平和的声音说道,“铁松林营地被敌人攻击了,列车长亲自带队支援————我们等著列车长回来设计反攻的战略,是吧?”
    轻飘飘的声音落在武装列车一方人耳中如雷灌顶,连连点头。
    宋志越原本还有些疑惑,但看见对方隆起的小腹也反应过来了,继续保持苦恼但不沉重的神色。
    塔西亚听见这个掐头去尾的描述只是皱了皱眉,她不是多嘴的性格。
    俞悦心中原本有些惴惴,但看见眾人自如的神色,强压不安,笑了笑,“那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了。”
    周青院长和几个女人將俞悦送了回去。
    塔西亚刚想继续话题,就被胡说严厉的目光给制止了,一边用手比划著名耳朵、倾听的姿態,一边平静说道,“这次苍白恶魔反攻的很厉害,弹药成了主要问题,你们枪火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塔西亚蹙眉,沉声道,“我们的弹药也不多,北地苦寒,硝化棉等关键物资都是从你们东煌进口的————”
    “原材料也没有吗?”
    “如果不要成品的话,原材料倒是能挤出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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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著餐厅中的谈话,俞悦目光带著疑惑,战爭进展还算顺利,为什么心里还这么难受呢。
    何杰等人站在战场的边缘,不是进不去,而是前方没路了。
    平坦的雪原在这里忽然变成了一个大坑,厚重的积雪变成了水汽和洪流,在四周肆意流淌,然后被低温冻在大坑的边缘,如同火山肆虐后的痕跡。
    天空的云层被撕裂大块,此时正在缓慢的合拢,风雪从別的地方吹来,將黑曜石一般的地面覆盖上了一层薄雪。
    “列车长在哪?”
    猫鼬停下车,如同弹力球,几个蹦跳就站在了何杰的边缘。
    后者的脸本来就黑,在黑夜下更加黑了。
    看见何杰不理她,猫鼬又將目光望向一旁的山羊,后者眼神无光,显然是进入使用能力的状態。
    ——
    感受到猫鼬的目光,山羊咬牙道,“这地面是高温融化造成的,確实符合列车长的能力,但我没办法通过能力检测,这超过我的上限了。”
    “別浪费时间了,这种级別的战斗根本不是我们能检测的,残留的能量乱流至少要三天时间才会消失,在此之前我们得不到任何有效信息。”
    曲航沉沉说道,声音中带著冷气。
    因为藉助风雪飞行八十多公里,哪怕穿著风衣也是给他冻得够呛。
    天边乍亮,傍晚黄昏才会出现的火烧云忽然不合时宜地出现,等到眾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林烬已经带著两个夸张的火焰大翅膀从上空缓缓落下,炙热的温度让地面积雪再次消融。
    眾人目光看向林烬,后者声音沉重。
    “没有任何线索,找不到任何能量波动,这里————应该就是唯一的战场。”
    “不可能!”何杰却猛地抬头,赤著眼睛低吼道,“绝对不存在同归於尽,以他体內的能量,如果同归於尽造成的波动会比这大无数倍!”
    “现在的样子绝对是他有意控制过!”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这么精细的控制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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