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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噬能引擎」
    第415章 “噬能引擎”
    舒唯退去,俞悦见左右无人,悄悄在他脸上碰了一下,然后离开,將空间留给他一个人。
    苏焕望向车窗外,玻璃上还卡著一颗12.7mm的弹头,远处的云层破了一个洞,天光乍泻,在狼藉的地面照出一片金色的光斑。
    苏焕抬起手掌,莹润的指尖像是玉石一样,实际上这手能轻易捏碎玉石。
    他面无表情地看著指缝间破碎的光芒,缓缓攥紧。
    光芒像是被扭曲了一样,在掌心中匯聚成了一颗纯净的泛能小球。
    这就是他的主职业的新能力“能量逆转”。
    以前他只能將体內的泛能转化成各种各样的能量,但是一旦转化,这部分能量就得用出去,因为这种转化是不可逆的。
    现在有了这个能力,比如前脚放出一个剧烈的爆炸,他后脚就可以將爆炸產生的能量给逆转成最纯粹的泛能,再吸收回来。
    这同时也是普升四阶“噬能引擎”的必备技能。
    从现在开始,除非將苏焕放进一个没有任何能量的虚空之中,否则他的能量就是源源不绝的。
    就像是他和林烬单挑,能量没了,他可以直接抽取林烬的火焰。火焰遇水不灭,主要是靠泛能支撑,他可以抽取这部分泛能,毕竟他掌握了【能量】的规则,是一切能量的君王。
    要是还不够,他可以直接抓住林尽猛抽,进化者体內本身就有大量泛能。
    不过这种效率很低,抽半天能量不如循环转动一圈,从空气里直接抽取无主泛能。
    非要找一个克制他的情况,那就是晋升四阶的舒唯。
    后者的能力名为“真空之触”,按照徐主任的推测,就是往製造虚空这方面推测的。
    不过舒唯到现在还是一阶,並非她不努力,而是能力样本太稀少,没有前进的方向,贸然进化只会浪费生命力。
    更何况以苏焕的晋升速度,將来晋升五阶了,她可能也就是个二阶。
    在绝对的位阶差距面前,那点能力克制也就没意义了。
    第二个能力也被一块搓出来了,叫做“能量潮汐”。
    这个能力听起来很普通,就是能调控一片区域內的能量浓度,只要他想,周围区域的泛能就会浓郁的令人窒息,亦或者乾涸的如同沙漠。
    他体內第三个能量心臟,就是为了调动潮汐而生的。
    但这次的收穫远远不止这些,再处理棒子国那头三阶白虎的时候,他副职业普升三阶了,两个职业发生了初步融合。
    他不需要再藉助“气体涡流”和“绝对领域”去调动能量流,现在只要一个念头,他所有的动作都会附带上转化出来的能量流,不再局限是电流亦或是常见能量。
    同时身体属性也狂飆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
    现在苏焕差不多就是魔武双修的感觉,所有技能都在两个职业的影响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最直接的就是,手搓核弹不用担心自己了。
    所以才有了之前携带著爆炸与雷海而来的壮观景象。
    按理说这么帅的新职业应该取一个名字的,但升级的时候还是两种职业分开升,苏焕也就懒得折腾了,一个名字而已,影响不了强弱。
    虽然目前还是双三阶,但加上【能量】规则的掌握,四阶大门已经彻底为他敞开。
    纯粹论战力,他或许是弱四的水平。
    加个或许,是因为目前没有东西进化到四阶,哪怕是丧尸也没有,所有种族巔峰只不过是勉强三阶罢了,一两年內都未必有人能掌握规则突破四阶,现在的苏焕就是无敌的。
    各种意义上的无敌。
    “2037年1月22日,引力平衡。”
    “东煌打贏了四国战爭,焦挺没死成,他很失落。”
    打扫战场,收拢伤兵这些事情並没有花费多久,主要是修车和等待东煌重工重装旅过河花费了比较长的时间。
    隨之而来的,还有那块附有【引力】规则的石头。
    列车里,各个实验室负责人和顶级学者都凑到一块大石头前,自从苏焕將规则的信息公布给他们之后,这些学者就对规则產生了巨大兴趣,並且认为这是进化时代的基石,如同物理定律一般。
    “你摸石头也就算了,摸我干什么?”
    马教授甩开徐主任的手,有些警惕地后退半步,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朋友为了研究是多没有底线的。
    能力满级,人品倒扣。
    徐主任看了看石头,又看了看马教授,有些遗憾道,“你不是引力类的能力吗?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马教授无奈道,“规则是进化四阶的刚需,我现在才一阶,根本没到接触规则的时候,这石头自然对我没反应,有打我主意的功夫,你不如去找列车长或者林烬,他们都能激发这块石头。”
    徐主任摇头,“列车长是能,但他激发两次之后就懒得配合了,林烬完全激发不了这块石头,或者说,目前二阶的林烬完全激发不了。”
    一旁的邓副总忽然插嘴问道,“东煌重工那姑娘不是三阶吗?请她来试试没?”
    徐主任,“石头就是她送来的,她说这东西跟她相性不合。”
    邓副总双手摊开,“那激活都激活不了,这个东西怎么研究?还想让列车飞起来,根本不可能的嘛————”
    罗景逸走了进来,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表面分析已经做了,这东西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石头,或许我们还要进行更深度的分析。”
    徐主任想了想,“这个石头关乎著接下来的列车改造,大家把手头上的事情都放放,我分配一下任务,我这边做一下光谱,老马你做————”
    边缘的万杏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
    虽然她被算在科研这一掛的,但跟徐主任他们完全是两拨人,人家讲科学的,她合成药剂靠感觉,分解材料靠热爱,根本听不明白那些乱七八糟的,光谱法、质谱法什么的,听起来还要將那块石头当成生物去检测,都什么跟什么。
    不如缩在角落里摸鱼,就在她无聊的打转时,忽然在角落看见一个奇怪的人。
    对方穿著一件假两件衬衫,看著很有书卷气,但举止————就很怪,像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手里拿著一个本子,蹲在角落里,时不时拧著眉头写写画画,时不时抬起头看那石头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写画。
    这不是那个数学天才嘛!
    当然,对方傻子的名號更出眾一点。
    虽然陈子良上车很久了,但万杏只见过他几次,对方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徐主任实验室里,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於是好奇的凑过去,往他的本子上一看,细长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
    徐主任他们说话她多少能听懂两个字,但陈子良在本子上画的东西他是一个都看不懂了,別说字,就连数字都没有几个,全都是她见都没见过的符號,夹杂著一些上大学时偶尔会接触到的东西。
    想到曾经那些令人窒息的专业课,万杏有种被死去的记忆打了一拳的感觉,脸色白了不少。
    忍不住掏出薯片吃两口,这才缓解不少。
    咔嚓咔嚓的声音吸引了陈子良的注意力,他回过头,眼神清澈的就像是在苍岭山脉里游荡的抱子般,直勾勾的落在薯片上,带著一丝好奇和渴望。
    “你要吗?”
    万杏问道。
    后者狂点头。
    “喏”
    万杏把手中的薯片递了出去,后者张嘴咔嚓一口。
    万杏看著手中小半块薯片,冷不丁的想到当初在福利院餵那些残疾小孩的感觉,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又从盒子里掏出一片。
    然后陈子良再咬,但这次没剩下,万杏很精准的在他咬的时候鬆开了手。
    俩人很快形成了默契,陈子良一边认真的写写画画,一边吃著万杏投餵的薯片,嘁哩喀喳的吃的不亦乐乎。
    “话说你写的是什么?”
    “我正在解题。”
    “什么题?”
    “那块石头上的题。”
    万杏目光微变,“你是说你能看懂那块石头?”
    陈子良变得纠结,“看不懂,所以才要解。”
    万杏一副见鬼的目光,犹豫了片刻,果断的打断了正在討论的眾人,“你们可以过来一下。”
    “怎么了?”
    马教授疑惑的问道。不过几人还是走了过来。
    万杏刚要说话,却被徐主任皱著眉头打断,然后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从兜里掏出一张叠的板板正正的手帕,在眾人懵逼的目光中,一脸慎重的將万杏手中小半块薯片渣滓接了过去,並且把陈子良嘴巴也顺手抹了一遍。
    这才长舒一口气,“好了,说吧。”
    万杏强忍吐槽欲望,想著正事要紧,指著蹲著的陈子良说道,“他好像能看懂那块石头!”
    眾人顿时目光一凝。
    “要什么?”
    27號兑换车厢,窗口內露出苏蕾雅死气沉沉的的脸,原本妖艷的面孔也变得有些颓丧了。
    毫无疑问,她又被胡说临时发配了。
    战爭之后,就是兑换窗口这里最忙的时候。
    “两条烟,两瓶酒,都要好牌子的。”闷雷一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大手笔啊。”苏蕾雅稍微精神了一下,向窗外望去,但感觉整个窗口都被一堵墙给封上了似的。
    苏蕾雅打开了整个窗户,这才发现是消失了好久的梁宽,出去一圈之后这人也壮了一圈,隔著衣服都能看到的块垒状肌肉让她有点失神。
    好馋人啊。
    或许是她愣神时间太长,旁边出现一道客气的女声,“您好,能帮我们兑换两条烟,两瓶白酒吗?”
    一个年轻女人挤了过来,面上带著些许忐忑。
    苏蕾雅转过头来,看著眼前的的女人,惊讶道,“这就是你女儿?没想到你这傢伙竟然还有个这么漂亮的闺女!”
    梁宽眼中出现淡淡的笑意,介绍道,“我女儿,梁姝,这是苏蕾雅阿姨。”
    听见阿姨俩字,苏蕾雅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好在梁姝连忙打圆场,叫了声姐姐这事才揭过。
    两个女人聊了一会,气氛就热切了起来,这时候乘务员也將他们要兑换的物资拿了过来。
    苏蕾雅往前一推,故作生气道,“要不是看在小姝的份上,就冲你那句阿姨就得收你三倍的钱!”
    “————那这些,该多少钱?”
    梁姝看著眼前包装完整崭新的菸酒有些紧张,虽然她不用这些,但也知道末日里这些东西不便宜,在奴隶之城,大多数人命都没有一包烟贵,更何况这些品相极好的。
    “拿去吧,就当是送你的见面礼了。”
    苏蕾雅笑呵呵地说道。
    “啊?”梁姝惊呼一声,看了看父亲和周围人都没什么反应,这才赶快收起。
    “谢谢。”梁宽闷声道,“回头请你吃饭。”
    苏蕾雅又翻了一个白眼,“谁差你那顿饭,要不是你女儿都这么大了,我都怀疑你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行了行了,別挡著后面人办事,我这忙著,回头再说。”
    父女俩进入武装大厅,向前面的医疗车厢走去。
    拎著菸酒的梁姝看著武装大厅明亮宽的空间,以及脚下的实木,恍如梦中。
    虽然这几天她已经受到了很多衝击,但列车每天都能刷新她的认知。
    在外面人活都活不下去的时候,这里的人都有安全的住所,充足的物资,以及强大的力量。
    想到之前地狱一样的生活,到现在她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生怕自己在做梦。
    “爸,以后我们就一直住在车上了吗?”
    梁姝忽然问道。
    梁宽想了想说道,“咱们老家也没什么亲戚朋友,以后可能都得跟著列车长了吧,你有別的打算吗?”
    梁姝飞快地摇了摇头,將滑落的泪珠甩飞出去。
    “不,我觉得能住在列车上很好了。”
    “那就行。”
    梁宽走到医疗车厢的门前,手掌按在把手上的时候,难得的犹豫了一下。
    然后才推开房门。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梁姝的剧情少了一段,有点怪怪的,下个月研究研究,在哪补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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