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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非遗传承匠人
    男人的祝福和离开让六人都陷入了小小的沉默中。
    冯琪琪挽著陈俊的手,没想到自己会听到一个如此悲伤的故事。
    早知道就不问了...
    但是看他很悲伤,如果不问的话,总感觉会憋出事情来。
    可是如此一个初恋逝去的故事,对於还在热恋期的六人来说,实在是接受不能。
    许义看向李兰蕙。
    思索著之后买下几个安保公司和医疗研究所。
    他要竭尽所能,保证所有的意外和悲剧都不会发生在李兰蕙身上。
    李兰蕙往许义身上一靠。
    想什么?
    没有想什么。
    她或许会做跟男人一样的事情,或许不会。
    但现在。
    她只会陪在许义的身边,一日三餐。
    乐明和梅小凡握紧手,其实他们两个並没有听清男人所说的故事。
    他们刚刚从始至终,都在一起耳鬢廝磨。
    直到最后男人说的那句祝福,他们才注意到这位神色悲伤的旅人。
    不过两人也都没胡思乱想。
    “要好好珍惜现在的眼前人?”
    不用他祝福,他们也会珍惜的。
    没看他们两个到现在的手都还没分开吗?
    许义凑在李兰蕙耳边说,“要好好珍惜眼前的人~”
    李兰蕙原本往许义身边凑的身子停住,抿嘴,然后往外边挪了两步。
    阴阳怪气。
    不珍惜了。
    “誒!誒誒~”许义犯完贱赶紧凑回她身边。
    “嘿嘿~”
    “要逛街吗?古镇虽然说古镇,但现在已经变成商业街了。”她说。
    许义点头,就喜欢商业街,又可以钱咯~
    他对后面的冯琪琪说,“你们要去逛街吗?”
    冯琪琪点头,“去!”
    她精力简直无敌,许义都佩服。
    大理这个地方,除了菌子,还有一样东西很有名。
    “帽子。”
    各种各样的帽子。
    大理已经接近全国最南方了,阳光很刺人。
    “我们在这里逛一下,然后就去玉几岛吧?”冯琪琪问。
    玉几岛和南邵风情岛是必须要逛的两个地方。
    许义点点头,肯定要去的。
    “不过我先带李兰蕙去买个帽子。”
    他指了指李兰蕙头上的鸭舌帽。
    李兰蕙只带了这一个过来,先不说跟白裙搭不搭的问题,这么大的太阳一个鸭舌帽压根起不到遮阳的作用。
    他是不会承认自己有想要打扮李兰蕙的想法的。
    绝对没有。
    李兰蕙一身黑肯定是好看的!
    李兰蕙最好看的!
    先买帽子。
    这边是有很多很多那种小小的卖帽子的店,各种各样的帽子都有卖。
    全是地方特色的手艺。
    许义找到一家贴著纯手工製作草帽的店子。
    草帽的顏色是很纯粹的,並没有太多的款式,许义挑了大的又挑小的,挑了密的又挑松的。
    最后选了一个蕾丝边带大檐草帽,戴在了李兰蕙的头上。
    唔。
    他错了,他不应该用李兰蕙作为模特。
    这张脸搭配什么都很好看,同样的,无论是搭配的多么温柔,都会被那张冷脸影响。
    变成冷冷的模样。
    许义想了想,反正不差钱,要不然都买了吧。
    算了也没用..
    他想。
    问老板:“老板,这一顶多少?”
    老板见李兰蕙漂亮,所有人都是看脸生物,“原价20,给个15就行,给你们便宜了。”
    许义转帐,带著李兰蕙上街炫耀。
    后面。
    拿著跟李兰蕙同款草帽的姐妹看著老板。
    老板:“20。”
    姐妹:“老板,便宜点嘛~”
    老板:“18!不能再减了。”
    姐妹瞪大眼睛,指了指离开的李兰蕙,“她...她!”
    老板睁眼瞎,“什么?你在指什么?”
    姐妹无奈…
    逛完草帽店,旁边又是一家扎染店。
    白族扎染。
    是全国有名的纺织品染色技艺。
    各色各样的裙子和披肩摆在店內任人挑选。
    许义指了指裙子。
    李兰蕙摇了摇头。
    太了。
    许义瞭然,指了指披肩。
    拆屋效应还在发力。
    李兰蕙点点头,买条薄款披肩遮阳也好。
    嘿嘿,许义在店里挑选了起来。
    每一条都很好看。
    但许义总感觉都差一点。
    差在哪里呢。
    差在与李兰蕙的气质不符。
    所有的扎染,顏色都极具特色,妖艷,华丽。
    像是在向人们展示自己的魅力。
    李兰蕙会这样吗?
    不会。
    所以这些扎染都不符合李兰蕙。
    他往店里走,直到走到最里面,也只看到两三个勉强符合李兰蕙的气质,但却不好看的披肩。
    就在他要失望离开的时候,最里面的房间突然传出来声音。
    “喂,王总,您看一下您那批扎染的尾款能结一下吗?”
    “好…好,只是我家孩子那边还差点医疗费…”
    “好…好,嗯,我理解。”
    “嘟嘟嘟…”
    隨著一声深深地嘆息,最里面房间的门被拉开。
    许义看向这个中年人。
    所剩无几的头髮灰白,满眼皱纹有著无法磨灭的哀愁。
    许义听了一半的电话,看向这位明显是店长的老匠人,说道:“您好,不好意思。刚刚偷听到了你的电话。”
    这是一位疲於生计的匠人。
    他並不想用施捨的態度帮助这位非遗匠人。
    所以他说:“您是这个店里的老板吗?”
    那人点了点头。
    许义又说:“是这样的,我在店里看了一下,没有看到喜欢的披肩,可以找你定製披肩吗?多少钱都可以。”
    想了想,“对了,你们非遗传承的匠人有多少啊?”
    “我觉得你们的披肩做的挺好看的,想和你们长期合作。”许义说。
    这种暗示,甚至都不算暗示的话,那位匠人当然明白,许义听到了他刚刚的电话。
    甚至连自己的窘迫已经被对方知晓。
    他转头,“跟我来吧。”
    “我们聊聊定製的事情。”
    许义示意对方等待一下,到了外面牵著李兰蕙进来。
    “就是她,我想为她定製披肩。”
    匠人看了眼李兰蕙。
    心中感嘆,“冰肌玉骨天分付,兼付与淒凉”
    本该是炎热的夏天,在李兰蕙出现后温度疑似低了2c。
    这样的女子,难怪说店里没有合適她的披肩。
    匠人带两人进了存放布料与顏料的仓库。
    没等匠人询问,许义先说:“请问,你孩子的病,还需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