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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穿到娘亲未嫁时(6)
    兄妹俩此刻都选择性地忽略了带著个孩子回宫,他们亲爱的父皇和母后会是什么感想了。
    在得知了这孩子是个孤儿被道观抚养长大之后,江若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安心,你既唤我一声娘,我便也不会让你再受委屈的。”
    孙才:“........”这小祖宗到底是受了哪门子的委屈了呢?
    他看那青云观对她都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恨不得供在高台上啊。
    难不成两位殿下不像是外界所传的那般冷情,其实是外冷內热来的?所以面对一个不认识的自来熟的孩子都真的能当做自己的骨肉护著?
    若不是他现在是这个年纪,他都要忍不住试试认一下爹娘了。
    江若云嫌他一大坨杵在这碍著她和柚柚观赏风景,把他叉了出去,问柚柚:“你怎么跟他一道来的,可是他威胁你了?”
    柚柚都沉默了。
    这就是风评啊孙大人。
    怎么人人见了你都不觉得你是什么好人啊?
    不过柚柚倒是不至於把他没干过的事甩到他头上。
    毕竟死者为大,將死者也大。
    於是柚柚和娘亲很是好好地说了一番她在孙府的所见所闻。
    包括那厉鬼是如何来的,她是如何和对方商量的。
    江滦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什么神神鬼鬼的,这还是他认识的世界吗?
    但是转头一看江若云已经心疼道:“你们观里这么多號人,竟要你一个孩子去做这样危险的事。”
    江滦:“......”服了,真的服了。
    他都懒得提醒皇妹,是谁从小到大每到拜神佛的时候都和自己偷偷跑出去玩的。
    之前都从没信过,这会倒是连怀疑都没了?
    三人正说著话。
    春雨上前:“殿下,温老夫人求见。”
    春雨感受到了来自上首的一道炽热的目光,不解地与其对上了视线,发觉是那个被殿下带回来的孩子,正朝她笑著,露出了两颊小小的梨涡。
    春雨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有一种心臟被击中的感觉。
    柚柚其实还挺感慨的。
    春雨这会看著真的很精神,比之前被饕餮和穷奇俩糟心玩意折腾的时候看起来温婉许多。
    春雨温柔限定版限时返场。
    柚柚决定多看几眼,不然等回去之后,就又是一手提溜一只捣蛋的凶兽开骂的模样了。
    柚柚看了好一会。
    直到一个也有几分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才想起来,方才春雨说的是温老夫人求见。
    这不是仇人来了吗?
    温老夫人......
    柚柚几乎是瞬间就回忆起了她对娘亲做过的事,这个名字在柚柚的唇齿间滚了一圈,让她的眼中隱隱泛出些金光。
    这是她被触怒的象徵。
    视线中,一位年近半百的妇人在身边婢女的搀扶下稳步走来。她头上戴著个金丝抹额,中间镶嵌有一颗硕大的猫眼石。
    十足的富贵,不过总透著一股压不住的市侩和精明气。
    她面容看著慈眉善目,但那双带著笑纹的眼睛在落在江若云身边的柚柚身上的时候,就带著几分刻薄的意味。
    她来之前就听下人们说了,说是长念公主忽然认了个女儿,是个小道士。
    还说似乎是真將她当成女儿看待了,太子殿下还说要將她带回宫里去。
    温老夫人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荒谬极了,这怎么可能是他们能做出来的事?
    但是如今看来,那像是天方夜谭一般的话,竟然还真有几分真。
    至少在她的视角里,那两位殿下和那破落户坐在一块,那氛围,倒真像是家人一般。
    那怎么行?
    长念可是要嫁入温家为妇的,如今还未出阁身边就带了个孩子,岂不是委屈了她的儿子?
    只听说过家中有儿子的成婚前就与通房丫头弄出个孩子的,还从没见过女子这般的!这成何体统?
    她那表妹也是被皇上捧在手心里护傻了,瞧瞧她这教养出来的女儿。
    掩住內心的不悦。
    “老身见过太子殿下,见过长念公主。”
    温老夫人行了礼,还没等江若云叫起,便自顾自地直起了腰。她打定了主意要替表妹好好教育一下孩子,於是视线鄙夷地在柚柚身上掠过,隨后眉头紧锁,语气郑重:“殿下,这光天化日之下,您贵为金枝玉叶,抱著个来路不明的小道士,传出去像什么话?”
    江若云原本还在逗弄柚柚,闻言,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起来。
    她没鬆手,反而將柚柚抱得更紧了些,冷淡地抬起眼皮:“温老夫人这话,本宫听不懂。本宫要做什么,难不成还要先向你报备不成?”
    “至於传出去......”
    她轻笑一声,话语张扬:“谁敢传出去?”
    柚柚好奇地看著两人的交锋,发觉这个时候的娘亲对於这个昔日她尊重的婆母其实是有点不耐烦的。
    估计是觉得对方管得太多。
    於是柚柚就越发觉得温老夫人碍眼。
    要不是她,娘亲也不用跟这一府的討厌鬼凑在一块。
    在她还没来的这么多年里,娘亲被这个老夫人以恩情的名义裹挟著,做了多少不顺自己心意的事呢?
    真该死啊。
    “殿下折煞老身了。”温老夫人嘴上说著惶恐,脸上却没半点恭敬,反倒端著一副为你好的嘴脸,“您与温家已有婚约,这京城里多少双眼睛盯著呢。如今这般......外人指不定要在背后怎么编排咱们温家。赶紧將这孩子送走才是,指不定是谁派来欲毁了您名声的。”
    她说著,又像是打一棒给个枣似的,笑道:“这琼林苑的春色正好,殿下不如隨我去游湖散散心,莫要被坏了兴致。”
    坏了兴致?
    柚柚是真想知道她脑子里究竟是些什么。
    没见刚刚这亭子里气氛融洽,究竟是谁坏了兴致?
    江滦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摩挲著杯盏,眼底已是一片寒凉。
    本想著若是妹妹念著几分往日的交情,就由他出面,將这人赶走便是。
    却不料江若云像是被触及了逆鳞似的,一下便炸了毛:“你们温家有何名声?死皮赖脸尚公主的名声么?”
    “那便换一家不怕被编排的。”
    温老夫人的脸色僵了瞬,隨即有些訕訕地扯了扯嘴角:“殿下这是说的什么胡话,老身这也是为了殿下的名声著想......”
    江若云嗤笑一声:“只有你这般的才会在乎名声,莫说只是养个孩子,便是本宫要养面首又如何,你们敢说三道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