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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1章 得到名利,最终死於名利,很合理
    陈观楼带著老夫人的信件前往西北,直奔大將军府。
    扫视一眼便发现,后院又多了一群娇媚女人。
    他在书房面见平江侯,开口直言不讳:“侯爷,你一大把年纪,好歹保养身体。你可悠著点吧。万一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很不体面。”
    平江侯吹鬍子瞪眼,“一年未见,一见面你就诅咒老夫。有你这么当子侄的吗?会不会说话!”
    “老夫人对你很不满,尤其是你一大把年纪还搞出人命。这是老夫人的信件,你请过目!”
    陈观楼將信件递上。
    平江侯面无表情看完信中內容,然后將信件收起来,“回去告诉老夫人,她的意思老夫收到了。她想做什么隨她的意,老夫不干涉。就算將所有庶子庶女打杀,只要她能矇混过关,算她本事了得。”
    陈观楼:……
    得!
    老夫老妻还玩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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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身体快不行了,我估摸著勉强能熬过今年。”
    这才是此次见面的重点。
    侯府需要早做准备,平江侯也需要早做准备。
    平江侯微蹙眉头,“那你看老夫还能活多久?”
    陈观楼望著对方,细细打量,片刻后才说道:“没有意外的话,肯定比老夫人活得久。”
    平江侯闻言,没见高兴。
    “老太婆一死,陈观復就得守孝。元鼎帝肯定不会夺情,除非局势逼迫。只是如此一来,皇后娘娘更遭皇帝嫌弃。”
    “乾脆反了!”陈观楼鼓动道。
    平江侯连眼皮都没撩一下。
    若是要造反,何须等到今日,早在建始帝过世那会就可以起兵造反。错过了时机,就不要再提造反一事。
    “除了造反,你就想不出第二种办法?”
    “那就换个皇帝。”
    陈观楼的办法总是简单粗暴。
    武斗文斗,总有一款適合侯府。
    这一回平江侯没有出声反对,当然也没有点头赞同。而是沉默不语。
    陈观楼看不顺眼,直言道:“你们这些位高权重的人,因为得到的太多,做事总是犹犹豫豫,总怕失去。还美其名曰:凡事要深思熟虑,不可操之过急。一点都不乾脆。反倒是那些什么都没有的人,全凭一腔孤勇莽上去,说不定就成了。不做,永远都成不了。做了,儘管可能失败,但也有成功的希望。大不了,失败后,將族人都转移到海外大岛上,重新开局。”
    平江侯闻言,笑出声来,“老夫若是年轻三十岁,也会如你一般,凭著一腔孤勇莽著干,不管死活的往前冲。现在不行啊!人老了,胆怯,懦弱,怕死!正如你所说,得到太多,太怕失去。年轻真好啊!”
    他看著陈观楼一如往昔不曾留下岁月痕跡的年轻面容,心中是羡慕,是嫉妒,是释怀,是遗憾。
    “人终究被名利所累!”
    陈观楼嘖嘖称嘆。
    “所以我拒绝升官,钱够用就行。若有一天,决定离去,我可以轻易放弃手中的一切,轻车从简,走上我的道。你们不行!”
    “所以你是离经叛道的陈观楼,与世俗不容。而我们都是红尘俗世中人,註定死也要死在名利场。”
    平江侯说完,哈哈大笑出声。笑声畅快,释然。
    红尘俗世没什么不好,有名有利有富贵有权势,人生极乐!
    他很想得开。
    得到名利,最终死於名利,应该的!很合理!正所谓求仁得仁,人生足矣!
    陈观楼深感佩服!
    平江侯是第一个对名利看得如此通透的人。
    得到钱,死於钱,很合理!
    得到权,死於权,同样很合理!
    追求武道,死於武道,也是应当。
    死於所求,这才是人生终极归宿!
    陈观楼知道,自己该闭嘴了。
    他在大將军府逗留了两日,快活了两日,最后带著平江侯的书信回到京城。
    一封给侯府老夫人,一封给陈观復。
    在侯府吃了一桌酒席,拿了一套头面首饰外加银票若干,晃悠悠的离开了侯府。走在后巷,夜深,无风无月。
    他手指轻轻一弹……
    砰!
    一道人影从房顶上摔下来,发出一声听起来都发痛的闷哼声。
    陈观楼来到那人跟前,提脚一踹,將人翻了一个身。伸手一抓,黑色头套落在手中,那人露出真面目。
    “锦衣卫?亦或是城门军?盯梢侯府就盯梢侯府,为什么盯我?难道你得罪了你的上官,他派你来送死。”
    来人一张大眾脸,属於放在人群中永远不会引起关注的那一类人,当暗探很合適。
    他挣扎,却发现徒劳无功。无形的压力让他汗如雨下。
    “哑巴?”陈观楼好奇,“不说话,就杀你哦!”
    “我乃锦衣卫!”
    “我在锦衣卫没见过你。”
    “我属於锦衣卫的暗探,陈百户没见过我很正常。”
    “谁派你来的?”
    “无人指派。我的任务就是盯著侯府,按时匯报侯府动向。”
    “那你为何盯梢我?”陈观楼问道。
    “好奇!”
    陈观楼嗤笑一声,“你看我信吗?”
    来人忍著身体上的剧痛,咬牙切齿地说道;:“不敢欺瞒陈百户,確实是好奇。上面得知你突然离京数日,谁都不知道你去了何处。然后你又突然出现在京城。我想立功,若是能查明陈百户这几日去了何处,便是大功一件。”
    “於是你自作主张盯我?”
    “正是!”
    陈观楼笑了起来,“我该杀了你。不过留著你还有点用。回去告诉你的上官,可以打听我的消息,只要有本事不惊动我。但凡叫我知道你们在盯我的梢,见一个杀一个。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多少人够我杀。”
    咔嚓!
    那人双手瞬间被折断。对方愣是没吭一声,硬生生忍著断骨之痛。
    陈观楼冷哼一声,“滚吧!以后別犯在我手上,定叫你有来无回!”
    来人顿感身上的压力消失,身体能够动弹。忙不迭起身,拖著断骨的双手急匆匆离去,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陈观楼哼著小曲回到家中,將头面首饰和银票,隨意丟在箱子里。
    一箱子珠宝首饰,价值连城,连个锁头都没有,他倒是很放心。
    小煤炉的火没有熄,他又添了两块煤球进去,烧水泡茶解腻。
    茶水冲泡好,冲了两杯。他端起其中一杯茶,衝著天边方向遥遥举杯,“来都来了,怎么不进来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