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寧乱这边,陈息又看向库兰:
“你的狼群嗅觉灵敏,能否让他们追踪商队留下的气味?”
库兰低头思索片刻,隨即点点头:
“可以试试。商队货物的气味独特,只要不是时间间隔得太久,应该能捕捉到些许痕跡。”
“我这就带;狼群去峡谷另一端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商队进戈壁的起点。”
陈息微微点头:
“有劳。”
库兰转身,吹响骨笛,奇特的声音在整个队伍迴荡。
狼群接收到声音之后,开始向他聚拢,然后排成有序的队伍,向著戈壁深处前进。
戈壁气候条件恶劣,昼夜温差极大,库兰的小队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效率难免有些低。
不过好在狼群嗅觉灵敏,这才使得他们在戈壁之中没有迷失。
期间几波土匪想要靠近,但在见到狼群之后,纷纷放弃了抢劫的打算。
第三日黄昏,库兰带著狼群,风尘僕僕地赶回了大部队。
“殿下,找到了。商队的气味进入戈壁之后,確实是朝著岁城的方向去的,不过……”
库兰语气一顿,皱著眉头说道:
“不过气味很杂乱,除了商队,还有其他两股气味混杂其中,一股人数较多,一股较少,这像是押送,或者追踪?”
库兰有些不確定地开口。
陈息眼神微眯:
“能分辨先后吗?”
库兰摇摇头:
“风沙太大,痕跡破坏得太厉害,无法確定是不是同一势力,更无法確定是先后。”
陈息皱眉,这情况似乎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商队可能都不是自由行动。
他没多言,下令加快行军速度。
第五日中午,寧乱带著一堆疲惫的手下和情报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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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寧乱单膝跪地,声音不似往日那般跳脱,略带一丝沙哑,严肃开口道:
“岁城情况复杂!目前城內由三大势力控制。原本的城主府已经名存实亡。这『三股势力』在城內互相牵制,摩擦碰撞不断。”
“西域商队可有消息。”
陈息开口问道,毕竟还是得给商队找到。
“商队確实在城內!但是他们被软禁在一处院落,外围有重兵把守,看样子是罗马帝国的人,我无法確定人员是否安全。”
“另外我还打听到,硅霜帝国对这批货物也很感兴趣。”
罗马帝国、硅霜帝国、安息帝国……陈息心中迅速盘算著,这三大势力僵持,商队和货物被其中的一方控制,另外两方虎视眈眈。
北盟这潭水,果然很深啊。
“全军加速前进,在距离岁城三十里外的『黑石坳』扎营。”
陈息下令。黑石坳是地图上標註的一处相对比较隱蔽的山谷,便於防守,也能隨时查探岁城的动向。
陈息看了一眼寧乱和库兰,语气严肃:
“做好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准备,岁城恐怕没那么简单。”
大军急行半日,夜晚终於来到黑石坳,扎营点火。
陈息的营帐內烛火通明,寧乱等人聚集在营帐內。
库兰看著桌上的地图开口道:
“殿下,岁城复杂,我建议偷偷潜入,摸清动向。”
陈息看向寧乱:
“你怎么想的?”
寧乱这会看似在开会,实则已经神游天外
“啊,大哥,想……“
陈息嘆了口气,他知道寧乱什么德行,这小子属於一身蛮力,没有脑子的选手。
给他安排任务,他会一门心思帮你办了,你让他出谋划策,比杀了他都难。
“你的办法虽然稳妥,但是效率太低,我此行不仅是为了找到商队,更是为了立威。”
陈息眼神冰冷地看著地图上岁城的位置。
如此交通要道,盘踞三方势力,拿下这里,商路便能顺畅很多,也能震慑北盟三大势力。
翌日天刚亮。
一支百人的骑兵队,护送著一辆马车,离开了黑石坳的军营,向著岁城驶去。
队伍並没有携带明显的王旗,但是这支队伍肃杀的气势,和护在队伍两侧的雪狼,已经昭示著这支队伍的不凡。
经过考虑,陈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亮明身份,不服就干!
妈的他大御陈王,怕过谁。
他端坐在马车之內,一身黑色常服,並未穿戴鎧甲,周身气息內敛,然而时不时仍透出几分威仪。
寧乱身穿白色轻质鎧甲,一头白髮衬得整个人有些诡异,他骑马跟在车子旁边,眼睛时不时扫过道路两旁的乱石。
手始终按在刀柄之上。
库兰则是带著几匹雪狼,在最前方开路,他的狼群,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三十里的路程很快就走完,岁城那由碎石和土块垒成的城墙,很快出现在眾人眼前。
墙头插著三方势力的王旗,在风沙中若隱若现。
此刻城门紧闭,但守城的士兵显然已经发现了陈息等人,刀剑出鞘,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无比。
陈息的队伍在距离城门十多米的地方停下。
寧乱看了陈息一眼,拉动韁绳,向前几步,气沉丹田,声如洪钟:
“大御陈王殿下驾到,城中主事者,速速开门迎接!”
城墙上一阵骚动,显然“陈王”这两个字,在北盟同样分量不小。
很快一个穿著罗马帝国服饰的人,从城门口走了出来,语气有些谨慎地试探开口:
“原来是陈王殿下,失敬,失敬!”
“不知陈王殿下,来我小小岁城,所谓何事?”
寧乱冷哼一声:
“少废话,殿下行事,用得著向你匯报?赶紧给老子开门!”
寧乱的话说得非常不客气,对方却没有生气,只是面色有些为难地开口:
“殿下息怒!如今岁城复杂,並非我罗马帝国一家说了算。”
隨后他又看向陈息身后跟著的眾人:
“况且,贵军兵强马壮,还有这些猛兽,贸然开城,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隨后他面露恭敬,弯腰行礼:
“可否请殿下稍候,容我稟报城主,再行定夺?”
这人將话说得极其圆滑,既点明了局势,又推卸了不开城门的责任。
不过陈息心中也清楚得很,做这些无非是拖延时间,顺便试探他的底线。
就在陈息欲开口的时候,城门上出现了另外两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