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欞,照在了陈息的脸上。
他缓缓睁眼,身边是少女姣好的面容。
此刻阿依古丽脸上还留有一抹緋红,显得格外诱人。
陈息小心翼翼地起身,不想吵醒身边的人。
隨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宫殿,准备为出征北盟做准备。
这是出征前的最后一次会议,除了还在睡觉的二公主,其他重要的大臣都在现场,
文官首领开口道:
“殿下,新政的推行,仍需您坐镇,况且您乃万金之躯,岂能轻易涉险?”
“如今北盟混乱,形势不明,臣认为,只需派遣一大將,如冠军侯,率数万精兵,足以震慑宵小,护我商路,何须亲自前往。”
卫去病抱拳道:
“殿下,末將愿往!定將这帮宵小之徒统统碾碎!”
陈息看著面前的两人,心中嘆了口气。
果然自己只能忽悠卫去病一时,这小子回过味来了,铁了心地要跟他去北盟。
自己的想个对策,陈息缓缓摇头,目光扫过在场的眾人:
“此去北盟,非一时之气。”
陈息缓缓走到地图面前,手指顺著山路,一直划到北盟那片战乱之地。
“我们必须保证商路正常通行。”
“三大帝国混战许久,若我只派大將,即使获胜,也只是军事上的胜利。”
“我亲自前去,就是要让北盟看到我们推行新政的决心。”
“再者,我们必须保证整个西域四十国的稳定,我亲自前往,能最大限度地稳定关係。”
“最后,”
陈息的目光变得深邃:
“北盟各国,制度各异,秩序混乱,我要亲自让他们看看,什么是新的秩序。”
“我將在他们的土地上,建立一个和这里一模一样的有序的城镇。”
陈息看著眾人,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意已决,此行我亲率两万精锐,前往北盟。”
陈息看向卫去病:
“你留守王都,总揽军政,时刻提防北盟狗急跳墙,对西域出手。”
“传令给寧乱,让他即刻动身来见我。”
寧乱在接到陈息的消息后,便立刻动身,这么多天了,寧乱都閒得要长蘑菇了,如今大哥终於想起来自己了。
一路上寧乱快马加鞭,硬生生提前了两天赶到。
当天下午,王都守城的將士便看到了奇异的一幕。
一个白头髮的男子,骑著一匹骏马,一路风驰电掣,向著城门衝来。
守城士兵哪里认得寧乱,误认为是外族派出的士兵,过来挑衅他们。
士兵们,握紧手中武器,意图上前阻拦。
此刻的寧乱,一门心思急著见他大哥,哪有工夫停下和这帮守城將士浪费时间。
只见他一夹马腹,手下用力拉紧韁绳,马儿轻鬆从守城士兵头上越过。
士兵见状大惊:
“快拦住他,去统治將军,有人硬闯王城。”
寧乱这边,也没动脑子,一股脑衝进了城镇,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路。
於是寧乱,隨手拉来路边的百姓问话:
“你知道陈息住哪里吗?”
那百姓一愣,再看清来人一头白髮,却面容年轻,瞬间被嚇得不轻。
那百姓乱挥舞著手臂,挣脱凌乱的束缚,向著人群中逃去。
寧乱本意就只是问个路,见对方这样子,便知道没戏,转头看向周围人。
一眾百姓在被他看到后,纷纷四散逃走,生怕被这个神经病找上。
耽误了这一会儿工夫,士兵们很快追了上来。
“小贼,莫要欺我城中百姓!”
带头的士兵,衝著寧乱大吼一声。
“围起来!”
士兵们迅速上前,將寧乱团团围住。
陈息的事情,寧乱在后方一直关注著,他当然知道,这些都是他大哥手下的兵。
不过此刻他突然来了兴致,想试试这群人的身手。
他抬头看向眾人,眉毛一挑:
“一起上吧!”
士兵们见对方这样挑衅,互相对视一眼,隨后齐齐动手。
寧乱轻鬆闪避开眾人的攻击,在人群间来回穿梭,轻鬆將数名士兵击倒。
他下手自然是留了分寸的。
寧乱这边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卫去病接到消息,有人来王都闹事。
“带路!”
卫去病,当即起身,一句废话没有。
新政推行之际,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有这么大胆子。
士兵带著卫去病,一路穿过街道,很快就看到了寧乱。
此刻寧乱正蓄力一拳,士兵头领,慌忙抵挡,被击退数十步才稳住身形。
卫去病眼睛微眯,这人有点东西。
“退下吧,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眾士兵听到声音,自然知道是卫去病来了,纷纷行礼,隨后退下。
寧乱顺著眾人目光看去,只见一男子手持一把造型奇特的长枪,站在那里。
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力,看似平平无奇的站姿,实则毫无破绽。
“这个人不简单。”
寧乱心想著。
同样的卫去病,也在打量著寧乱。
眼前的男子看起来年纪不大,却满头白髮,想必是异族。
如果寧乱知道他此刻的想法,肯定会大呼误会,他可是实打实的大御土著啊,这白头髮是天生的啊!
二人对视间,卫去病开口道:
“阁下来我王都所为何事?”
寧乱眼睛一眯,隨后露出一个贱兮兮的微笑:
“闹事!”
卫去病嘴角一抽,见对方这副样子,直接懒得和他废话。
手中凤翅鎦金鏜挥动,向著寧乱而去,这一击没有用全力,更多的是试探。
寧乱这会儿还正皮著呢,哪承想对方突然动手,赶忙抽出腰间唐刀抵挡。
“鐺!”
两把武器短暂的碰撞之后,二人各向后撤了一步。
卫去病看了一眼对方的武器,倒是有些品位,和殿下用同样的武器。
寧乱则是微微动了动握刀的手指,对方这一击显然没有用全力,但足以让他得出结论。
对方很强。
怪不得大哥这么多天没给他消息呢,有了这么强的手下,哪里还用得到自己。
就让他试试对方到底什么水平,握紧唐刀,向著卫去病砍去。
卫去病挥动长枪,抵挡攻击,很快十几招下来,他心中升起一个疑惑。
这人从武器,到出招方式,怎么和殿下那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