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素的父亲韩国梁还真的顺著节目中透露的信息找到了寧素。
这一点寧素非常佩服宋嫚这个作家小姨的推理能力。
不过宋嫚有一点猜错了,韩国梁並不知道寧素是盛世集团总裁盛洵风的妻子,因为寧素在节目中並没有说自己结了婚,老公是谁。
当然,一个美食旅游节目凭关係进来的飞行嘉宾,常驻嘉宾们根本没时间去打听你有没有结婚,老公是谁,就算打听了也不会在节目中帮你说出来,因为这不是节目关注的重点。
寧素自己也不会说,她去录节目是为了宣传圣天娱乐,所以能说的时候她只会说圣天娱乐。
韩国梁就找到圣天娱乐,在办公大楼前拿著寧素母亲的照片说要找寧素。
说的时候中气十足,拍著胸脯告诉前台接待人员,“我是你们老板的爹,你们快让她下来迎接我。”
当天寧素不在公司,閔城恆在。
听到余千桐说一个叫韩国梁的人来找寧素,他从办公室飞奔出去,快得让给他匯报情况的余千桐都嚇了一跳,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她追出去在閔城恆身后喊,“閔总,是出什么事了吗?要不要喊保安?”
閔城恆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电梯里。
閔城恆赶到楼下,韩国梁正翘著二郎腿使唤著前台工作人员给他倒水。
“你们动作能不能快点,我可是你们老板寧素的爹,你们要是怠慢了我,我告诉你们,我会让我女儿把你们全部开除。”
前台工作人员不明所以只能忍著气给他端茶倒水。
閔城恆走到两人身边,前台工作人员见到閔城恆就像见到了救星,她过去询问,“閔总,您看?”
閔城恆朝前台人员挥挥手,让她忙自己的去,这里交给他。
他坐到韩国梁旁边也学著他翘起二郎腿,不过脸上掛著笑。
韩国梁斜著眼看了閔城恆一眼,表情有些傲慢,他问閔城恆,“你是干什么的?”
“你说我像是干什么?”閔城恆问他。
韩国梁看了一下四周,神情稍微收敛了一些,他坐正了身体问閔城恆,“寧素呢,我是来见她的。”
“我们老板呀,她不在。”閔城恆边说边用手指整理著裤腿上根本不存在的毛髮,他反问韩国梁,“你说你是我们寧总的父亲,有什么证据?”
“要证据,可以呀。”韩国梁把一张照片甩到桌面上。
閔城恆煞有介事地拿起来看了看,“这不是我们寧总的妈妈吗,你怎么有她妈妈的照片?”
“因为我是她老公。”
“老公?”閔城恆摇摇头,“我怎么听我们寧总说她没有父亲,从小跟母亲一起生活,而且我也听说寧总的母亲后来也没復婚。”
韩国梁咳嗽了一声,“是前夫,但我是寧素的父亲,这是千真万確的。”
“原来是这样,您找我们寧总有事吗?”
“当然有事,但有事也不能跟你说呀,你一个小官,你把她喊来。”
“好,我这就跟她打电话。”閔城恆又煞有介事地掏出手机,边查找电话边自言自语道,“我们寧总这两天很忙,因为欠了银行的几百万马上就要到期了,她正四处找人筹钱。”
韩国梁一听寧素在找人筹钱,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包抱紧了一些。
閔城恆就开始给寧素打电话,“寧总,你快回来吧,有个人说是你爸,我看……”閔城恆看了一眼韩国梁,“我看你爸肯定是知道你生活困难想著过来给你送点钱应应急。”
当然,这些都是閔城恆在胡扯,他根本就没给寧素打电话。
韩国梁一听连忙上去拉开閔城恆打电话的手,愤怒地说道,“我说小伙子,我什么时候说来给她送钱,你当我是冤大头?”
“我这不是想让寧总快点回来嘛。”閔城恆解释。
韩国梁不满地瞪了閔城恆一眼,重新坐下后他让閔城恆打电话直接让寧素回来。
“电话可以打,不过在打电话之前我得跟您核实一下,因为我真的听我们寧总说她从小没有父亲,所以不能凭您拿一张她母亲的照片说是她父亲我就相信您,您最好能提供一些有力的证据,像这些年来给我们寧总寄的抚养费,这应该很好提供,银行匯款的收据就行。”
“怎么,你以为我在骗你不成?”
“这就说不好了,这年头骗子可多了,隨便拿张照片就说是父亲然后过来要吃要喝要钱的,我得跟我们寧总把好这个关,要不然我们寧总回来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把我吵一顿,我可承担不起。”
韩国梁这次不是瞪閔城恆了,而是翻了一记白眼。
閔城恆也不管他,又开始问,“我问问您呀,您来找我们寧总只是想找回她这个女儿?”
“当然。”
“不是因为知道她现在开了公司想找到她要钱?”
“哼!”
“您的身体状態怎么样?”
“你问这干嘛?”
“我想了解一下,现在有一种父母抚养儿女时不在场,这儿女一有钱就想各种法子要钱,称身体有病要钱医的,称没房子住要房子的……您有住房吗?”
韩国梁愤然起身,指著閔城恆的鼻子就想骂。
閔城恆也站了起来,他笑著说道,“韩先生,我知道您是寧素的父亲,也知道您这些年都在干什么,当年您跟寧淑英女士的离婚协议上写的很清楚,双方各自抚养一个孩子,以后互不往来,寧素的母亲生病的时候都没有想过让寧素去找谁要一分钱,现在寧素缓过来了您也別想著能在她身上捞点好处,您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地对待寧素的那个妹妹,跟她相依为命。”
说完,閔城恆叫来前台工作人员不苟言笑地吩咐,“送这位先生出去,以后他再来找寧总直接给我打电话。”
閔城恆走后,韩国梁气呼呼地问前台工作人员,“这人是谁?”
“这是我们大老板。”
大老板?不会是寧素的老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