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抽完,关於寧素的身世閔城恆也讲完(当然是閔城恆的理解版)在閔城恆的讲述中寧素是一个从小没有父亲与母亲相依为命的苦孩子。
他还一併说了寧素跟盛洵风之前的关係,一个见色起意一个为母治病。
“寧素之所以怀孕后选择嫁人离开也是不想外人知道她是盛洵风的情人,不管是什么原因一个女孩子跟一个男人睡了几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宋嫚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最后她突然哭了起来。
閔城恆仅存的一点酒意全醒了。
“你,你怎么了?”
閔城恆完全不理解宋嫚为什么这个时候哭,是哭自己的侄儿盛洵风不是一个东西还是哭寧素太过於孝顺。
“寧素的妈妈这一生太可怜了。”宋嫚抹了一下眼泪,“那么年轻就跟丈夫离婚又一个人带著孩子,五十岁不到就走了……”
她又说,“我四十二岁了我还觉得自己是个孩子。”
閔城恆,“……”原来这位大小姐在感慨岁月不饶人。
閔城恆冷酷地?了一句,“据我所知寧素的母亲四十八岁就走了,还差两年就退休,临走连退休金都没有拿上。”
宋嫚的哭戛然而止,她红著眼看著閔城恆。
閔城恆还摊了一下手,“我说的是事实。”
“所以你到川水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查寧素的父亲跟妹妹?”宋嫚回懟了一句,“为了帮寧素的母亲拿退休金!”
“当然不是。”
宋嫚也知道当然不是,只是閔城恆这閒事管得是不是有点宽,寧素跟母亲相依为命也是以前的事,现在她是盛洵风的妻子,寧素的事也轮不到他閔城恆来管。
閔城恆似乎看出宋嫚的想法,他跟她解释,“我不是多管閒事,是现在寧素的父亲韩国梁在四处找寧素的母亲。”
宋嫚不相信,她说,“寧素的母亲已经去世,这种事肯定要报到她上班的单位,寧素的父亲去单位一问不就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找过来?”
閔城恆回答,“韩国梁因为诈骗入狱三年,早就被单位开除了,一个有前科的人回单位问前妻的事,没有人会告诉他,再说寧素的母亲生病后办了病退,跟单位的人也没联繫,寧素当年走的急也没跟她母亲的单位告知。”
这也是閔城恆查档案时发现的,因为寧素母亲的档案最后一栏写著病退两个字而不是过世。
閔城恆继续说道,“寧素並不清楚自己父亲的情况,有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有个妹妹,现在她嫁给了盛洵风成了盛太太,你说要是韩国梁知道了他会放过寧素吗?”
宋嫚这下听明白了,“你是为了搞清楚这件事才去调查,所以你刚才找寧素是想提醒她?”
“对,我就是想提醒她,一个因诈骗入狱三年没有工作的中年男人,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儿成了富太太,你觉得他会默默地祝福转身离开?”
“自然是不能。”宋嫚虽然养尊处优但也知道人世间有很多丑陋的嘴脸。
她觉得这些事得告诉盛洵风。
閔城恆不同意。
“这些情况是我擅自做主去调查的,我调查的目的可不是让寧素在盛洵风面前抬不起头,所以这件事不能让盛洵风知道,不仅盛洵风不能知道,盛家其他人也不能知道,否则寧素跟盛洵风的婚姻长不了。”
閔城恆又说了一句,“还包括你姐姐宋云。”
“你的意思是现在只许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宋嫚笑了起来,“想让我保守秘密也可以,但你得求我。”
閔城恆什么话都没说,起身走人。
宋嫚连忙喊住他,“你连求都不愿意求,怎么当寧素的护花使者。”
“我只是提醒,你想说就说,盛洵风跟寧素离婚对我又没有损失,大不了我继续喜欢寧素,给盛洵风养儿子。”
宋嫚皱起了眉,“你不说是纯洁的友谊吗?”
“现在是纯的,你硬要搅浑水那我只有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