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骨刀刀尖非常尖但刀刃並不锋利,寧素又是向下抓刀但重点是拦並不是夺,所以手指受伤的程度还好。
当然,这个还好只是她这么认为,杨晓蝶跟贾紫音看到翻起的肉皮时还是建议她去医院处理。
“小伤。”寧素自己用碘伏擦著受伤的部位,一脸的不以为然,“你是没看到盛洵风的手,上次他去夺刀整个手掌都被划开了,这么大的口子。”
她还比划了一下。
“夺谁的刀?”杨晓蝶问。
“还有谁,自然是这个楚蓝。”
“我去,这是第二次要杀人,盛洵风怎么还敢把她招来?”杨晓蝶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上次不是要杀盛洵风而是自杀。”寧素把碘伏球扔进垃圾篓,开始慢条斯理地缠纱布。
这时,盛果跑了进来带著哭腔地喊著妈妈。
因为家里来了太多客人,加上寧素要时不时地堤防著楚蓝,所以开餐的时候寧素没让盛果出来跟大家一起吃饭,她让阿良带著盛果在儿童房里玩。
刚才楚蓝发狂时阿良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跑出来,楚蓝被控制后寧素倒是看到了阿良但並没有看到盛果,小傢伙现在过来想必是听到阿良说她受了伤。
“妈妈你怎么啦?”盛果看著寧素受伤的手,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他可能以为寧素要死了。
果然,下一秒他抱著寧素大哭,“妈妈,你会不会死?”
这个傻儿子。
“妈妈没事,不会死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妈妈会长命百岁。”寧素迅速把手指缠好,不想让盛果看到伤口。
但杨晓蝶跟贾紫音却有些忧心忡忡,贾紫音说,“楚蓝今天这么闹就算你们报警,最后也不能把她怎么样,顶多给予个口头警告,她最多丟个工作,可是像她这种极端又偏执的人肯定是不会就此罢休的,到时候说不准真的会来伤害你。”
小盛果听贾紫音这么一说又开始要哭。
寧素把他抱起来,此刻她的神情不再无所谓,因为她开始担心楚蓝会伤害盛果。
人旦疯起来是没有理智的,从今天楚蓝拿刀要刺盛洵风就能看出来。
她这么爱盛洵风都要捅死他,更何况她还一直认为盛洵风之所以会突然结婚都是因为別人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在她荒唐的世界里她可能会想如果盛洵风没有这个儿子,他说不准会去爱她。
但是谁能控制楚蓝呢,不让她这颗定时炸弹威胁到盛果。
今天晚上得跟盛洵风好好谈谈。
寧素几个人重新回到餐厅时,阿良她们已经换好了新的餐布,客人们的餐也送了上来。
寧素再次跟大家说对不起。
“发生这样的事又不是你的错,没什么好对不起的。”閔城恆说道,“倒是盛洵风,你这里一直有个这么不可控的女人你怎么早不处理?”
这话有些犀利,寧素想帮盛洵风说上两句,盛洵风拦住了她。
“確实是我的问题。”盛洵风主动承认错误,“怪只怪我的感知力太差,一些不该爱上我的人喜欢我,我也不知道。”
寧素,“……”她很想懟一句普信男,但侧过身去看盛洵风一脸真诚的样子,她又觉得他说这些也是事实。
他確实钝感力很差,对他不在乎的人他从来都不会分析对方爱不爱他。
他不爱就行了。
“那这个楚蓝你打算怎么处理?”閔城恆继续问。
“处理?”盛洵风轻笑,他反问閔城恆,“为什么要用处理这个词,楚蓝跟我没有血缘关係,她也不再是我这里的管家,我没有任何权力处理她,当然也没有义务去处理她。”
“而且……”盛洵风端起了酒杯,“楚蓝今天突然发疯也许其目的就是想让我去处理,我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a市也好,把她打一顿也好,后续她都会跟我纠缠不清。”
“她要的就是纠缠不清。”盛洵风说完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寧素看著他,心想等一下她没什么可跟盛洵风谈的。
因为她觉得盛洵风说的对。
楚蓝发这种疯就是为了纠缠不休。
要想让这种人不再打扰他们的生活,得另闢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