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洵风走后,寧素到了閔城恆的办公室想跟他好好谈谈。
还没开口閔城恆就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让我不要再开玩笑对不对?”
“是的。”
閔城恆却问,“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当著盛洵风的面开这种玩笑?”
寧素怎么会知道,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因为我想让盛洵风知道你不再是以前的寧素,”閔城恆说的很真诚,“你现在可以有很多选择。”
寧素一副没听明白的模样。
“你没明白?”閔城恆按了一下额角,他耐心跟寧素解释,“盛洵风昨天带个女生过来是做给你看的。”
原来说的是这件事,“是。”寧素承认,“盛洵风確实是做给我看的,因为他已经知道我们跟余则明之间的交易。”
盛洵风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也许昨天閔城恆跟他打电话时他就已经猜到他们跟余则明之间的小猫腻。
“但这跟閔总你当著他的面跟我表白有什么关係?”
閔城恆觉得寧素並没明白。
他问寧素,“你觉得他做给你看的目的是什么?”
“还是什么目的,就是告诉我,我什么都不是。”
“你错了。”閔城恆摆手,“盛洵风是生气了,气你为了一点三个亿的项目拿他当筹码。”
“可这跟閔总你的玩笑也不沾边。”
“怎么不沾边,我是想告诉他,他根本没有资格生你的气,这种事是很正常,我想追你想尽办法,就像有人想追他想尽办法一样,他可以拒绝而不是跟你生气。”
寧素,“……”盛洵风在跟她生气?
“閔总,盛洵风才不是这种小家子气的男人,他只不过睚眥必报罢了。”
“哼,你对他评价还挺高。”閔城恆觉得寧素还是不懂男人。
在爱情面前,男人有时候幼稚的很。
谈话无果,这个话题就这么结束。
这天寧素没再接到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话,到了快下班的时候余千桐过来让她出主意,问明天看晚会她该穿那一套衣服。
寧素扫了一眼余千桐选的几套衣服都是晚礼服。
看演出还要穿晚礼服吗?现在对观眾要求这么高?
“不能穿便服?”寧素问。
“能是能,但我的座位是在观眾席的第一排,镜头会扫到的,这么喜庆的一台晚会穿便服……”余千桐笑了笑。
那笑似乎在说穿的太隨意春晚就变成村晚了。
寧素也笑了笑,余千桐想穿多漂亮都没关係,反正她是不会为了看台节目去租衣服的。
帮余千桐出了会主意,寧素准备下班回家,这时姨姥孙红梅来了电话。
“素素,早点回来,家里好像要来客了。”
家里要来客人她怎么不知道?
寧素拎著包一边往外走一边问,“谁要来?”
“不知道,请的阿姨说的,还做了一桌子的菜。”
“您没问阿姨吗?”
“问了,说是老板打的电话没说是谁。”
老板?谁又是老板?
寧素拦车往家赶,半路上韩城的电话打了过来,他对寧素说,“盛总还有一个文件要签,晚十分钟回去。”
“盛总回哪里?”
“回明宛公寓呀!我给阿姨打了电话,对了,等一下你把盛果的枕头跟被子送到盛总屋里,盛总说怕小傢伙晚上睡不习惯。”
所以今天是盛洵风带盛果的日子?
寧素只能说知道了。
韩城掛了电话,侧过身看向办公室还在工作的盛洵风。
盛总还真是有意思,跟寧素搞的像是离婚夫妻似的,孩子还一人带一天。
不过,他这个大伯没得话说。
寧素回到家,阿姨果然做了一桌子的菜,见寧素回来连忙奔过来给她接包。
“夫人,还有一个汤就好了。”
寧素已经提醒这个阿姨不要喊她夫人,但阿姨坚持,说夫人就是夫人,喊其他不合適。
寧素也不知道喊其他有什么不合適。
今天盛洵风要来,既然阿姨不知道是谁寧素决定先让屋里的阿姨回去。
於是她对阿姨说道,“汤好了我自己盛,路上不好打车您先回去吧。”
“不要紧吗?”
“没关係的。”
阿姨前脚刚走,盛洵风后脚就过来敲门。
他已经换好了拖鞋,看来已经回了一趟家。
“要过来吃饭为什么不提前打招呼?”寧素堵在门口问。
“你把余千桐介绍给我也没跟我提前打招呼。”盛洵风把寧素推开,像回自己家似的往里面走。
他先喊了一声姨姥又去抱盛果,还真当是自己的家。
寧素关上门黑著脸去盛汤。
姨姥进来问她,“不是说有客人吗,怎么就盛洵风一个人?”
“客人就是他。”
孙红梅哦了一声又退回到餐厅开始跟盛洵风寒暄。
她说,“小盛啦你看你今天来也不提前说,我还猜了半天是谁。”
盛洵风回道,“提前说我怕寧素不让我进来。”
“怎么会呢,你是盛果的大伯,这房子都是你们盛家买的,寧素怎么可能会不让你进来。”
“她会的事多了,姨姥,您这个侄孙女胆子可是大的很。”
“吃饭吧!”寧素把汤放到餐桌上,故意弄出很大的声音。
盛洵风看了她一眼。
她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