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郊墓园,寧素一身素衣,轻声为母亲介绍著盛果。
她还让盛果给母亲磕头。
“妈妈,这是谁?”磕完头盛果指著墓碑上的照片问。
“是姥姥。”
“姥爷呢?”盛果往旁边看,一岁八个月的他根本就不明白生与死的概念。
“没有姥爷。”寧素牵起盛果的手,“我们只有姥姥。”
盛洵风站在不远处听著两个人的对话,突然想到寧素的人事档案里还真的没有写她父亲的部分。
连姥姥以前的家庭住址写的都那么详细,为什么独独没有她父亲的信息呢?
正纳闷,墓园又来了一波人。
盛洵风侧身去看,就看到閔城恆神采飞扬的往这边走。
“盛总!”他还挥手跟他打招呼,“盛总怎么会陪寧秘书来扫墓?”
盛洵风完全转过身,看著一行四个人,除了閔城恆跟宗黎,他对唯一的女生有些印象,曾经在洛安的酒店见过。
她是寧素在a市的朋友?
“閔总,你们怎么来了?”寧素也迎了过来,她对閔城恆的到来感到很是意外。
“得力干將回来祭奠母亲,我这个做老板的怎么能不来。”閔城恆站定跟寧素说了两句然后越过她到了寧素母亲的墓碑前。
他把花献上,庄重的鞠了一躬,然后站到一边让宗黎去献花。
整个过程他一直保持著肃穆神情,直到程木禾把花献完他又恢復成平日的玩世不恭。
“看完阿姨,接下来就该给寧秘书过生日了。”他问寧素,“寧秘书今天几岁生日?”
寧素很想懟他,他不是脑子好吗?
但身份克制了她。
“二十七岁。”
閔城恆马上感嘆了一句,“这可是女人最有魅力的时候。”
他还问盛洵风同不同意他的观点。
盛洵风:“寧秘书一直都很有魅力。”
“还是会说话。”
盛洵风笑了笑,他看向杨晓蝶,问寧素,“这是你朋友?”
杨晓蝶不等寧素开口自己过去握住了盛洵风的手,“盛总,我叫杨晓蝶,寧素最好的朋友,寧素结婚的那天我们见过。”
盛洵风想了起来,他其实是知道寧素有个当娱记的朋友叫杨晓蝶,“我听寧素说起过,你是她大学同学。”
“寧素还跟盛总聊起我?”杨晓蝶大感意外,感觉上寧素跟她的这个前上司不像是能聊私人关係的人。
寧素太正派,盛洵风太严肃。
盛洵风笑著回答,“有一天下著大雨寧素说有事要走,她说她有个好朋友失恋了,她要去陪她。”
杨晓蝶,“……”她失恋那天是凌晨一点给寧素打的电话,寧素跟盛洵风在一起?
信息量有些大,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寧素反应过来了,她抱起盛果对大家表示感谢。
“中午我请大家吃饭。”
“位置我已经订了。”杨晓蝶也反应过来,她看了寧素一眼什么都没说,张罗著大家跟她走,“今天是寧素的生日,又难得閔总过来,做为寧秘最好的朋友,中午这顿我请。”
在往墓园外走时,盛洵风对閔城恆说道,“閔总今天到a市是为了图书馆软装报价的事?没想到閔总对工作这么上心,还亲自过来。”
閔城恆,“……”寧素把事情谈妥了?
他不动声色地点头。
盛洵风又说道,“我只给了你们恆达三天的时间,时间確实有些紧,但没有办法,其他几家公司也有意愿,他们的报价很快会出来。”
“好,下午我跟宗黎去一趟图书馆,把量核出来。”
盛洵风满意的点点头。
寧素的生日,也不能整天跟閔城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