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素之前也跟盛洵风出席过很多商务应酬,但多半是別人拍盛洵风马屁,所以商务局上都是寧素被恭维与奉承。
当然,寧素並没有因为这些就吃拿卡要,盛世集团是什么样的存在,盛洵风是什么样的存在,无人不知,做为他的秘书寧素必须眼界高,盛洵风不授意她什么东西都不能接。
今天的这场应酬才让寧素体会到什么叫残酷现实。
大家为了生存真的不容易,只是为了哄盛洵风的未婚妻开心,閔城恆就奉上了二十一万。
当然,閔城恆说她的那部分会在她的项目奖金上扣,这些寧素相信閔城恆只是一句玩笑话。
他不当真,但她要当真。
付出了这么多,不在盛世集团拿个大项目,真的对不起閔城恆的这份大方。
吃饭时,寧素变得积极主动,她起身殷勤地为盛洵风和閔城恆倒酒。
“今天中午在家,我拦了一下閔总,那是因为家长在,现在在外面就我们几个人,閔总盛总你们好好喝几杯,我给你们做服务。”
閔城恆问,“你不喝一杯?”
“喝,当然喝,难道今天大家这么高兴。”寧素准备给自己倒一杯时,目光望向林品优,“林小姐?”
她可不能怠慢盛洵风的未婚妻。
“你也喝点。”盛洵风把林品优的杯子放到桌台上。
林品优看著寧素手上的白酒,红唇微嘟,撒著娇说的,“我不喜欢喝白酒,辛辣辣的,平时我喝的都是红酒。”
“红酒有。”閔城恆打了一个响指。
宗黎放下筷子出了门,不一会拿了两瓶红酒过来,品牌跟年份都是上乘。
刚才拿伞的时候寧素也看到过,宗黎的车上不仅有好酒还有好烟,搞工程的人,小跟班的车上也会备著东西,已防不时之需,看来閔城恆在这方面考虑的十分周全。
是干大事的人。
“那我陪林小姐喝红酒?”寧素徵询閔城恆的意思,有点像个申请征战沙场的勇士。
閔城恆点了头。
寧素换了高脚杯。
红酒確实比白酒看上去诱人,寧素端起酒杯晃了晃,酒香四溢,这味道……怎么跟昨天晚上盛洵风房间里的酒香味一样?
她又吸了两下鼻子。
“怎么了?”閔城恆问。
“酒好香。”
“这是我哥酒庄的酒,我哥的酒庄一直是我大嫂在打理,这款酒你闻著应该不只是香,应该会觉得熟悉,我大嫂说盛总平时就很爱喝这款红酒。”
“我很少喝酒,不懂酒。”寧素把酒杯放下,閔城恆想说什么她大概能猜到,对於他递的话头这次寧素没有忽略。
她说道,“但听閔总这么一说我好像有些印象,盛总確实喝过这款酒。”
“你怎么知道?”问的人是林品优,语气里多少带点醋意。
“我当了盛总三年秘书,这些小细节还是记得的。”
林品优看了看酒瓶標籤,没有说话,不过看寧素的眼神並不友好。
一个女人总记男人的小细节可不是什么好事,那怕她曾经是盛洵风的秘书。
而且,林品优觉得寧素跟盛洵风之间肯定有什么。
特別是寧素说完这些话扭过头去问盛洵风她是不是没记错时,林品优发现盛洵风看寧素的眼神很复杂。
这种眼神盛洵风从来都不会用到她身上,高傲矜持中又透著那么一点曖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