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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许大茂事发
    第279章 许大茂事发
    “贾东旭,听说你们院的许大茂,跟娄董事的女儿相亲了,这事是不是真的?
    ”
    就在娄晓娥来到丝绸店的时候,正在轧钢厂车间搬材料的贾东旭,忽然听到了有人向他进行求证。
    都不用抬头,光是听声音,贾东旭就已经知道对方是谁。
    对方是自己的工友,以前关係还不错。
    以前贾东旭是二级钳工的时候,对方只是个学徒,再加上当时贾东旭还有易中海这个师父,所以对方经常围著贾东旭转。
    只不过。
    后来易中海出事了,再加上贾东旭现在被贬为了杂工,而对方反而从学徒转正,成了车间里的一级钳工,两人地位在无形中发生了逆转。
    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方自然不会再继续巴结贾东旭,而贾东旭好面子,更拉不下脸去反过来奉承对方,主要是因为这样做也没什么好处,两人关係渐渐疏远。
    今天对方难得主动找自己说话,贾东旭本来不想搭理对方,但对方提到了昨天许大茂和娄晓娥相亲的事情,他还是忍不住说道:“事是有这个事,不过你不会真的以为,许大茂那货,能够抱上娄董事的大腿,攀上娄家这样的亲事吧?”
    “怎么说?”
    贾东旭一开口,立马就引起了对方的兴趣,当即八卦满满的追问了起来。
    “嘿,许大茂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做过什么坏事,你该不会没听说过吧?你觉得就他这样的人,娄董事能看的上他?能让他当自己的女婿?”
    贾东旭闻言,斜睨了对方一眼,直接开启了一波吐槽加反问三连。
    这些话,他憋在心里好久了,眼下说出来,有些別样的畅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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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下班回家后,知道许大茂竟然跟娄半城的女儿相亲,还带回了四合院里面,贾东旭的心里別提有多么彆扭和不舒服了。
    说起两家的仇,一张纸都写不完。
    早前的恩怨就不提了,他现在沦落成现在这境地,从堂堂二级钳工被变成了车间杂工,工资都降了不止一级,全都是拜许家父子所赐。
    “哦?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许大茂和他爹都是咱们厂的放映员,这许大茂到底做过什么坏事,你跟我说说?”
    “你不知道?扯淡吧,之前厂里都传遍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是吗?那我还真没什么印象,你给我说说唄,反正你们是一个院的,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
    “想听?”
    “想!”
    “那下班请我喝酒?”
    “嚯,你酒鬼投胎啊,几句话就想讹我一顿酒啊?”
    “你就说想不想听吧!不想听的话,我就不说了,还要干活呢!”
    “请请请,请你喝酒行了吧!”
    “说话算数,那我就说了————”
    “...
    —“
    隨著两人的对话进行,周围原本正在干活的工人,也趁著这个机会摸鱼,加入八卦的“群聊”。
    无独有偶。
    在贾东旭说许大茂“坏话”的时候,傻柱在食堂那边,也心情十分不爽的揭起了许大茂的老底。
    昨天许大茂刚和娄晓娥相亲,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下班回去,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今天刚到轧钢厂,就把让人震惊的重磅消息,给带了过来,並且迅速传了出去。
    整个四九城的人,没几个人不知道娄振华这位娄半城的名號,而他作为轧钢厂的唯一掛名董事对轧钢厂的工人来说,更是如雷贯耳。
    儘管现在工人和农民的地位提升,资本家早已不如以前那么风光,可再怎么样,娄振华也是曾经的娄半城,他的家底之丰厚,现在还有不少人在討论。
    和以前比起来,现在的娄家是落寞了没错,但即便是轧钢厂的领导们,现在见了娄振华,依旧要给几分面子,更別提底下的这些工人。
    作为厂里唯二放映员的许大茂,自然也没人不认识他,只是知道他竟然跟娄董事的女儿相亲,別说是贾东旭和傻柱他们,就是轧钢厂的其他工人,心里也不平衡了起来。
    凭什么?
    就算许大茂是工作岗位吃香的放映员,可他凭什么能娶娄董事的女儿?
    尤其是那些还单著身,没找对象的年轻工人,不自觉的开始拿自己和许大茂进行对比。
    没人会觉得自己不行,哪怕眼下暂时比不上许大茂,可心里还是有著“志气”的。
    一时之间,大家心里都有种我上我也行的自信。
    在许大茂开这个“先例”之前,即便知道厂里的娄董事有个女儿,也没人动这方面的心思。
    对於这些情况,作为当事人的许大茂並不知情,大家就算八卦和不服气,除非是有过节,否则也不会跑到本人面前挑衅,那样无异於討打。
    遇到有相熟的人打听,就算语气微酸或阴阳,许大茂也不会放在心上,只当他们羡慕和嫉妒。
    至於许富贵,今天一到厂里,就开始办理工作岗位和工作关係调动的手续,之前都已经打点的差不多了。
    许富贵这样做,也不单单是为了许大茂相亲和结婚,更是为了自己。
    区里的红星电影院最近扩建缺人,尤其却能带学徒的老师傅,开出的条件丰厚,许富贵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走了人情和关係,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
    虽然要搬离自己住了多年的四合院,但能申请新的住房,对他们家来说,完全是一件有利无弊的好事。
    现在易中海和何大清都不在院里,好管事和摆官架子的刘海中已经不是管院大爷,贾东旭不足为虑,和傻柱也进行了和解,就算留许大茂一个人在院里,许富贵也不担心他被人欺负。
    现在整个四合院的同辈当中,除了一个打不过的傻柱,许大茂还真没怕过谁。
    至於李红兵,他就不是一个会主动欺负人的主,自然不在这个范畴之內。
    要是这次能成功和娄家结了亲家,不说许大茂自己,他们这当父母的,也能跟著沾光,到时候日子过得,说不定比现在的李红兵还好。
    另一边。
    就在许富贵带著对未来的美好畅想,在轧钢厂办好了手续的时候,娄晓娥也从丝绸店回到了家里。
    “妈,你对那个许大茂,了解多不多?”
    中午吃饭的时候,娄晓娥想著上午临別时,陈雪茹忽然对她说的那两句话,忍不住抬起头,看著眼前的娄母,开口试探道。
    “怎么了?昨天你不是见光吗?他的情况,我也跟你介绍过了。”
    忽然听到自己女儿询问许大茂的情况,娄母有些惊讶,不太理解的说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
    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娄晓娥显然意识到娄母並没有真正听懂自己想问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进一步挑明道:“这个人————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可是你陶妈的儿子,別人信不过,你陶妈还信不过?你是不是听人说什么了?”
    娄母一听,有些疑惑的朝娄晓娥看了过来。
    对於陶翠兰,娄母还是很信任的。
    在她还没嫁给娄振华的时候,陶翠兰就已经是娄家的佣人了,资歷並不低。
    而解放后,家里的其他佣人遣散后,也就陶翠兰一个,还依旧跟他们保持著密切联繫,並且忠心耿耿的帮他们家办了不少事情,態度始终不减恭敬。
    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又经歷了那么多事情,娄母觉得足够看清一个人了。
    所以娄晓娥刚才开口质疑的时候,娄母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跟娄晓娥说了什么中伤许大茂和许家的话。
    不单单因为许大茂是陶翠兰的儿子,属於半个自己人,更是因为陶翠兰没少在娄母这里下功夫,这段时间变著法塑造许大茂的良好形象。
    “没有————,我就是好奇,想多了解一些,毕竟我和许大茂只是见了一面,除了基本情况以外,其他的了解也不深————”
    感受到娄母的態度和语气,娄晓娥並没有把陈雪茹说出来,而是自己想了个说辞。
    娄母闻言,沉吟了一下,倒没有多想,很快就点头说道:“的確,找对象结婚这种事情,还是要慎重一点,要是你不反对的话,还是多和许大茂见几面,深入接触和了解一下。”
    “哦。”
    见娄母这样说,娄晓娥挣扎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沉默,继续低头吃起了饭。
    对於陈雪茹,娄晓娥自然是相当信任的,只是当时陈雪茹也没有明確说许大茂有问题,只是提醒她结婚是大事,要谨慎对待,不能盲目结婚,好似话里有话一般。
    可娄晓娥一追问,陈雪茹却又不说了,这就让她没办法確定,是不是针对许大茂,才特地对她进行的提醒。
    对於陶翠兰,娄晓娥自然和娄母一样,也是信任的。
    只是对於许大茂,她却还很陌生。
    在没弄清楚事情的真实情况前,她暂时不打算把陈雪茹坦白出来,省得娄母对她有什么想法。
    虽然娄晓娥还小,再加上娄振华和娄母的爱护和保护,没怎么接触外面的社会,可远近亲疏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娄晓娥和陈雪茹的关係好,在心里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知心朋友,但娄母明显跟陶妈的关係更近,信谁的还不一定。
    只不过。
    在娄晓娥做好打算,准备接下来找机会或者找人去打听许大茂的其他情况时,刚吃完午饭,娄振华就把她给叫到了书房。
    隨著娄晓娥跟进书房,並且让她把门关上之后,娄振华看著自己的女儿,不由柔声问道:“晓娥,你跟爸爸说,上午出去逛街,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朋友?”
    “爸,您怎么这么问?”
    娄晓娥的心里一突,忍不住问道。
    “晓娥,我是你爸爸,你对我有什么好隱瞒的?”
    留意到娄晓娥的反应变化,娄振华有些无奈的说道。
    早在刚才吃饭的时候,从娄晓娥主动跟娄母打听的那几句话,娄振华就已经看出了问题。
    娄振华並没有当场点破,主要也是看出了娄晓娥有意遮掩,怕她有什么顾虑,所以主动给她留了面子,才把她叫到书房里,单独了解情况。
    “爸,我可以跟您说,但您得保证,不能把事情说出去!”
    对於娄振华的见识和智慧,娄晓娥是从小就崇拜的,而且他跟陶翠兰的关係,显然没有娄母跟对方那么亲近,所以娄晓娥也少了一些顾虑,决定把事情坦白,不过还是提前进行约法三章。
    这种事情,她也想让娄振华帮忙分析和拿主意。
    而且真想要了解许大茂的真实情况和人品,自己出面的话,还不如直接找娄振华帮忙。
    “我保证!”
    知道娄晓娥已经准备坦白,娄振华不由一笑,直接承诺道。
    “其实是这样的,上午我去丝绸店找了晓娥姐————”
    娄晓娥把上午的事情说了说,然后看向娄振华,有些不確定的说道:“其实我也不確定,雪茹姐是有意提醒和暗示我什么,还是我自己想多了。”
    从娄晓娥这里了解到全部的情况,娄振华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对著娄晓娥说道:“不管是有意,还是你多想,这事咱们都不能大意,毕竟关係到你一辈子的事情,也怪爸爸我,没有提前找人先了解一下这许大茂的情况。”
    此时此刻,娄振华显然也重视了起来,並且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
    事关自己女儿一生的幸福,还有他们娄家选婿,竟然只是听了陶翠兰的一面之词,就直接答应了让娄晓娥跟许大茂相亲。
    和娄母比起来,娄振华显然要理性很多。
    哪怕陶翠兰这些年跟他们家走得很近,並且一直表现地很忠心,但说到底了,还是利益驱使。
    不管陶翠兰帮忙做了什么事,他们家都没亏待对方,对方也没少拿好处。
    忠心或许有,但未必有那么多。
    利益,其实才是最关键的。
    包括这次娄晓娥和许大茂相亲,许家那么热情,无非也是看重了他们娄家的家底和影响力。
    甚至昨天相亲这事,还是陶翠兰一手挑起和促成,娄振华看许家和许大茂符合自己选亲家和女婿的条件,再加上娄母也有这方面想法,於是顺水推舟。
    同外人比起来,陶翠兰好歹知根知底,而且有著过去的关係和这二十多年的往来,娄振华想到小时候的许大茂,还有点印象,起码比那些没接触过的好一点。
    “这件事情,你先不要跟你妈妈说,等我先调查了解清楚,到时候看看是什么情况,咱们再来討论。”
    对於娄晓娥说的这件事情,娄振华没办法不重视,不过在事情没得到证实之前,暂时不打算有什么动作,尤其是自己妻子那边。
    目送娄晓娥离开,娄振华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怒意。
    其实早在娄晓娥说出上午的事情之后,娄振华的心里面就已经有了定论,只是考虑到娄母平时和陶翠兰来往过密,对陶翠兰十分的信任,怕她到时候知道真相,被陶翠兰给欺骗了,一时生气之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所以才特地提醒和交代了娄晓娥一番。
    娄振华其实和陈雪茹没见过面,两人也不认识,但因为李红兵的缘故,有过不少关注和了解。
    上午陈雪茹对娄晓娥说的那几句话,娄晓娥或许不確定,但娄振华却务必肯定,对方就是在有意提醒许大茂有问题。
    如果是別人,可能是善意提醒,也未尝没有恶意中伤和挑拨的可能。
    但偏偏对方是陈雪茹,更是李红兵的妻子,断然不会轻易做出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
    从昨天李红兵和许家人的態度和表现来看,两家之间应该没有什么过节,无缘无故的,如果不是许大茂真有什么问题和猫腻,就不符合逻辑了。
    陈雪茹的真实人品如何,跟娄晓娥的感情好到什么样的程度,娄振华不確定,但对於李红兵,他却有了十足的了解。
    况且。
    徐老是什么人?
    如果李红兵的人不行,又如何能入对方的眼。
    徐老身边和底下的人,可不是什么摆设。
    当初感谢和报答完李红兵之后,对李红兵的有意疏远,是娄振华到现在为止,做得最后悔和错误的一个决定。
    事实证明。
    他当初的顾虑,是多余的。
    也因为自己当时的选择,让他错失了一个大机遇。
    不过今天陈雪茹对娄晓娥的提醒,也让娄振华意识到,自己后来的补救措施,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
    收起这些心思,娄振华很快就找人去对许大茂进行调查了。
    別看他现在没有以前风光,可这点事情,对他来说还不算什么。
    即便他早已完全丧失了轧钢厂的经营管理权,可在轧钢厂里面还是有些影响力,轧钢厂的管理层领导们,也卖他的面子。
    尤其现在厂里的大部分人都在討论这件事情,而傻柱和贾东旭他们更是在私底下带头吐槽许大茂,娄振华找人调查和了解许大茂,甚至都不用到四合院里去,直接在轧钢厂就可以获取到自己想要的情况。
    果不其然。
    当娄振华得到结果,了解许大茂过去做的那些事情,还有他现在的名声,当场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他本来是想找个工人当女婿,来向上面进一步表明自己的阶级立场,可要是真到了许大茂这样一个人,那反而不是好事,反而是大大的坏事。
    这样一个名声败坏,行事不光明的人,如何能做他们娄家的女婿?
    事情有了结果,娄振华直接把娄母和娄晓娥她们叫进了书房,压著怒气把许大茂的情况说了出来。
    “怎么可能?振华,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听说的,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挑拨?”
    娄母的第一反应自然是不相信。
    倒不是她想维护许大茂,而是出於对陶翠兰二十多年相识的信任。
    “我亲自找人调查的。”
    看了娄母一眼,娄振华平静了下来,沉声说道:“我还特地打电话,找轧钢厂的杨厂长確认了一遍,这许大茂的確不是个好东西,名声早就坏了。”
    隨著娄振华放出这一个重磅炸弹,娄母就没办法怀疑了,可她依旧有些难以置信:“意思是————我被陶翠兰那廝给骗了,她竟这样顛倒黑白?”
    除了震惊,娄母的声音里面,还带著一丝丝的愤怒。
    她对陶翠兰向来都不差,不提解放之后,就是解放之前,陶翠兰还是家里佣人的时候,她这个主母,也从来没苛待过她,甚至多有关照。
    她怎么可以这样做?
    “许大茂是她的儿子,她说什么好话也不奇怪,为了跟咱们家结亲,那就更得往好听了说了。”
    娄振华语气淡淡的说道。
    “那也不能顛倒黑白,堂而皇之的骗人,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出来啊!”
    娄母怒了。
    当初被陶翠兰煽动和哄骗,在知道娄振华给娄晓娥找丈夫的想法和考虑之后,还是她主动在娄振华面前提了许大茂这个人选,才有了后面的相亲。
    这事要真是成了,那就是害了自己女儿一辈子。
    不单单如此,他们娄家的名声,也会跟著一起受损。
    “我找他们算帐去!”
    娄母是个体面人,可想起昨天许家人的嘴脸,再想到被自己信任那么多年的人背刺,此时也炸了,当场就要去找许家理论。
    “站住,这事不宜闹大!”
    娄振华心里也气,却又不得不忍下来,拦住了娄母。
    “都被人这样欺瞒了,难不成就这样放过他们?”
    感受到自己妻子的愤怒和不敢,娄振华深深嘆了口气,目光幽深的说道:“记住咱们的身份,所幸发现的及时,咱们也没吃什么亏,以后断了联繫,不要再让她登门即可。”
    真想要对付许家,以娄振华现在的能耐,不是做不到。
    只是他怕许家闹起来,到时候闹大了,万一落了一个“资本家欺负工人”的名头,那可就大大不妙。
    他不敢赌,更不愿意赌。
    许家不算什么,就怕有人那这些做文章,来对付他。
    要是放在解放前的旧社会,他们怎么可能沦落到跟许大茂这佣人之子相亲,但凡他们敢有这样的念头,隨便发一句话,就能够让他们在四九城混不下去。
    要是换成心狠手辣的那些人,直接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