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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季家完了
    周太师也心有余悸,“这件事,还好有惊无险,也不必多说了。
    朝堂之上,一步也不能踏错,这件事便给你们提个醒。
    我们不必冒头,什么都不必说,只等著看他们如何处理就是。
    我们只要时刻记得自己的立场,记得我们拥护的是谁,其他的不要多生事端,眼下没有牵连到我们便是万幸,太师府无事就好。”
    周承栋和周承海齐齐应下:“是。”
    “不过父亲,那季家……”
    周太师声音低沉:“季家,完了。”
    逸王府。
    綰寧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她看完便放在了一边。
    说季家聪明也確实是有两分小聪明,但又確实太蠢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既然如此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直接让殿下处理吧。”
    “是。”
    杜若走之前,綰寧又叫出了她:
    “让殿下把这件事交给陈启佑,武安侯府既然入局了,那便趁此机会,彻彻底底的站出来。
    也別避著了,就大大方方的立足於世人面前,重现武安侯府的辉煌。”
    杜若点头:“是,奴婢即刻就去。”
    此时的季家,几位家族负责人都匯集在前厅,一个个心情忐忑,等著前往太子府的二老爷回来。
    这一出是他们给东宫递的投名状,算是破釜沉舟之举。
    他们確定君晟一定会接受他们的好意,因为君晟背后空无一人,有支持总是好的。
    虽然大家心里如此想,也有些把握,但是事情到了紧要关头,还是忐忑。
    屋子里谁也不敢说话,气氛凝重,仿佛泰山压顶。
    终於,外头传来了管家的说话声,“二老爷回来了。”
    屋子里的几人都精神起来,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季典更是直接站起来,走向门口去迎,见著人进屋,赶忙问道:“事情如何?可见著太子了?”
    季二老爷喘著气,一脸菜色,眾人见此状况心道不好,但到底没有听季二老爷说出来,还是抱著希望,但各自心里都已经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季二老爷狠喘了口气,看向屋中的眾人,他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定了定神才开口:“见著了太子殿下。”
    闻此言眾人心里又欣慰的鬆了松,能见季家的人,说明太子也有这样的想法,既然如此那肯定不会出差错。
    “那太子如何说的?”
    季二老爷脸色越发苍白,支支吾吾的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眾人等得心急,“你倒是快说呀,究竟怎么回事?太子殿下说了什么?如何说的?可接了我们的投诚,我们愿意跟他同一阵营拥护他,这些话可都说了?”
    季二老爷赶忙回答道:“说了说了都说了,大家交代的,我都说了。
    只是……只是太子殿下说……:不需要。”
    季家眾人心中一惊:不需要?
    什么叫不需要,怎么可能不需要?
    “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季二老爷脸色苍白如纸,想到太子跟他说的话,看向首位上的季老太爷,有些不確定的开口:
    “太子殿下说:这东宫之位,若逸王想要,他拱手相让,是逸王的。若他占住不放,那也是逸王的。
    眾人面色疑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解其意,最后目光皆看向季老太爷。
    季老太爷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负於身后,在屋子里来回踱著步子,面色十分不好,既忐忑又困惑。
    好一会儿他突然想到什么,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脚下一软连连往后退了几步,身子挨著桌子,手猛的撑住才堪堪稳住。
    其他几人见状连忙上前来扶,“父亲父亲你怎么了?快快叫大夫来看看。”
    “不必。”
    季老太爷艰难的喊了一声,走在门口的人停下,大家都看向季老太爷,面露担忧。
    既担忧季老太爷的身体,又担忧季家的未来。
    大家齐齐的看向季老太爷,期望从他口中听到好消息,却只见季老太爷由人扶著在椅子上坐下来,缓了口气看向场上的几人,语气焦急的吩咐:
    “快,快去,老大现在立刻去逸王府见逸王赔罪,老二去国公府请罪。
    理由就说,季家有眼无珠,国公府劳苦功高,在外奋勇杀敌,季家却记恨国公府,企图磨灭国公府的功绩。是季家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是季家眼红见不得国公府好。
    你们快去,態度一定要诚恳,必定要让老百姓们都见著。”
    季典听著这话直接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不乐意。
    身为季家家主,让他去逸王府给个小辈赔罪,还得让大家都看著,那以后他季典也不要在京城做人了。
    “父亲莫不是糊涂了,如此一来,京城哪里还有我们季家的立足之地,天下的莘莘学子又如何看待我们季家。”
    季老太爷喘著气,看著季典,脸被憋得通红,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只是他年纪大了,越急越是噎著一口气,说出来话来。
    “快去快去,再不去就晚了,季家丟面子有什么所谓?再不去,整个季家都完了。”
    “父亲言重了吧,就算今日我们的话说的不对,也不至於让季家灭亡。
    平时朝堂那些御史说的可比这严重多了。难不成因为这一点,便要发落季家?”
    季老太爷指著季典,气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才吐出一句:“蠢货。”
    他看季典顽固不化,这个时候了还不知轻重,已经没有耐心跟他说太多,时间也不允许他如此浪费,他看向季二老爷。
    “你去,快去,现在就去国公府请罪,一刻也不得耽误,至於逸王府,我亲自去。”
    这话一出,屋子里立马炸开了锅。
    “父亲你的身体不行,这事没那么严重。”
    “父亲,你可是我们季家的脸面,朝中文官谁见了你不叫一句老师,你若一去,季家顏面何存。”
    “父亲,你去逸王府赔罪,丟的是咱们季家的脸。”
    季老太爷眉头紧锁,直接就要走,却又被底下这些人拦住。
    他满眼的无奈和失望。这些儿子,看似听他的,但实际上到了事上,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
    他们是好日子过惯了,不知道事情险恶。哪怕上一会季三老爷的事,他们也只是以为季三老爷咎由自取,没有让他们有半分警惕。
    季老太爷使出浑身力气,大喝一声,“起开,送我去逸王府。”
    为了季家,他不能任由事情这么发展下去。
    屋子里霎时安静下来,眾人相互看了一眼,见季老太爷坚持,也不许他们上前扶,只得悻悻退下,跟著一起往门外而去。
    只是他们才刚刚出到院子里,便被官兵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是陈启佑。
    “你们干什么?这是季家府邸,由不得你们乱闯。”
    季典看到官兵上前,立刻上前开口道。
    上一回季三老爷的事,他便没有制止住这些人为所欲为,这一回在他面前,他绝不允许他们放肆。
    一旁的季老太爷却是闭了眼睛,整个人直直的往后倒,被后面的人扶住,看也不看眾人,只口中喃喃著,“完了,季家完了。
    院门口,陈启佑二话不说,对著身后一挥手,“全部拿下。”
    官兵蜂拥而至,季家的这些老爷们都慌了:“你们不能这样,陈启佑你公报私仇。”
    陈启佑冷哼一声,不慌不忙的拿出一份告令开始读:
    “恆王在位时,季家暗地里充当恆王的爪牙,结党营私,以权谋利……”
    季家的人听了面露土色,整个人都不好了。
    陈启佑半点没提他们弹劾国公府,而是找了从前的事情来说。
    那些事,虽然他们不是主谋,但確实在其中充当了推波助澜的角色,若一件两件还没事,但这事情一多,凑在一起就是季家居心叵测。
    季家本能的喊著冤,但陈启佑带过来的这些士兵却不管他们说什么,半点面子都不留,是对刑犯一样的做法。
    一时,季府哭喊声一片。
    他们不知道,此时的季府,已经被官兵团团围住,一个蚊子都別想飞出去。
    只半个时辰不到,季家的主要人口,全部被捉拿。
    季家的案子判得前所未有的快。
    前后不过两日功夫,大理寺便把季家的罪证全部都找了出来。
    季家女眷落入奴籍,男丁全部流放。
    宫中皇后出面求情,被皇帝禁足於咸福宫。
    一时,京城中到处都是对於季家的传言。
    只不过这样的传言不到两日便消失得差不多,因为有更大的事情发生了。
    二月二十五日。
    是君晟和楚幽大婚的日子。
    綰寧起来的时候,君逸已经收拾好了,见著她醒来,整个人趴在床上向綰寧凑过来,“时辰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綰寧见著他眼角的笑意,也跟著笑起来:
    “不睡了,楚幽大婚,我还是很想去看看。”
    君逸看著她,而后一把將她抱起,綰寧轻呼一声,两手赶忙抱住他的脖颈,见君逸低头看过来,脸色倏而一红:“你放我下来。”
    “不要。”
    君逸义正言辞,一副耍赖的表情。
    綰寧耐著性子:“唉呀,別闹,一会还要参加婚事呢。”
    君逸低头看她,撇撇嘴,一脸幽怨的表情:
    “成婚便成婚吧,反正我嫉妒他们。他们成婚了可以这样那样,但是你都不让。”
    君逸说著说著,脸上便换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看得綰寧心尖不由得颤了颤,又害臊得慌。
    “我不是,我不是已经……”
    綰寧话说到一半,又说不出口,直接不看他。
    她自然知道君逸说的是什么。
    她现在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念著要去南疆,一直没有跟君逸圆房,不过怕他难受也用其他的方式紓解一二,这会被君逸这么说出来,她脸上哪里掛得住。
    “不是什么?”
    君逸不依不挠要问个明白。
    他低头看著她嘴唇一张一合红艷艷的,脑中想到他从北境回来那一日的晚上发生的事情,下腹一紧。
    綰寧感觉到他的呼吸微微粗重,糗得不行,头一歪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君逸直接不走了,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俯身靠近,挨著綰寧的耳边叫她:
    “綰綰!”
    低沉又蛊惑的声音,让綰寧整张脸都要滴出水来。
    綰寧侧过头来,小脸娇俏带著慍怒,气呼呼的看著他:
    “白日宣淫不好。”
    君逸对上她的目光,一本正经的说道,“刚刚唤你只是想问问早上想吃什么,但没想到綰綰想的居然是这个,既然如此,那为夫自然不能让娘子失望的。”
    綰寧听著这话,一双杏眼瞪大,“我才不是这个意思,明明是你刚才……呜呜……”
    吻像雨滴一样落下来。
    綰寧不知道什么时候,人从椅子上到了床上。
    屋子里细碎的声音越来越重,綰寧想说的话都被淹没在唇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气氛才平和下来。
    綰寧一张脸通红,嘴唇又红又肿。
    君逸將她圈在怀里,伸手细细抚著她的唇,轻轻的凑上去吻了一口,低低的开口:“綰綰,你真好。”
    綰寧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想开口说话,嗓子却沙哑,君逸赶忙从床旁边的小桌子上端来茶水,餵著喝了一杯,綰寧才好些。
    “你刚刚才说不喜欢。”
    君逸笑,“喜欢喜欢很喜欢。”
    綰寧:“那你还羡慕別人成婚。”
    君逸想了想,“嗯,那还是羡慕的。”
    綰寧语气一急:“你得寸进尺。”
    君逸:“没办法,娘子太过美味,我忍得住它忍不住,它就想得寸进尺。”
    綰寧一张脸胀红,由著君逸揉了揉她的手摸了摸她的唇。
    君逸看綰寧不说话,一脸宠溺的將她拥入怀中,紧紧的抱住。
    “我知道,是为了南疆,对不对?”
    綰寧窝在君逸的怀里,闷闷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君逸笑了:“笨姑娘,南疆圣女的事情,只要一打听,南疆的人都知道。在去北燕之时,我派了人去了南疆一趟。”
    綰寧没有说话,任由君逸抱著。
    君逸开口:“等南疆的事情了结,我们再成一次婚可好。我想给你一场完美的婚事。”
    綰寧在他怀中抬起头来,“不用麻烦。”
    君逸:“我们的事,怎么会麻烦?
    就这么说定啦。南疆圣女和摄政王的大婚,期不期待?”
    綰寧笑出声,握拳往他胸口捶了一下,“才不期待。”
    君逸低头,下巴摩挲著她的额头,轻轻的笑,“看起来娘子精力还很好,咱们再试试別的。”
    綰寧:“阿呸……君逸,你不要脸,你还想……呜呜……”